賈靜文做事,自有規(guī)劃。
在約見萱萱之前。
她翻過一些資料,看了媒體往年報道,了解過萱萱的收入。
作為TVB的一線女星。
萱萱名頭不小,實際上收入并不高。
沒有電影資源。
TVB又是人才濟濟。
如果沒有進組開工,TVB給開的工資只有不到1萬港幣。
外面的電視劇資源,要和臺省明星、內地明星競爭,哪怕是TVB的一線女星,資源方面也不順利。
萱萱一集電視劇的對外報價,是3萬—5萬港幣。
廣告代言、商演,在明星如云的香江,叫不上價。
按照香江媒體披露出來的,她的2002年收入,大概在300萬港幣。
如果能拿到《玄心奧妙訣》的女二,她有三十多集的戲份。
按照5萬每集的片酬,這一部劇的收入,趕上她去年半年了。
第二天一早,不出意外。
賈靜文收到了萱萱的短信:“賈總,我跟你去美國。”
“信息發(fā)過來,我?guī)湍阗I機票。”賈靜文微微一笑。
好萊塢,銀河娛樂。
唐文、羅伯特帶著林志鈴,和高管、律師、會計師,在開針對漫威的收購會議。
從唐文提出收購漫威,到調查完成,再到成立公司,注資兩億美金。
一共只用了三天。
這份效率,可以說,碾壓了好萊塢所有大中小公司。
公司是唐文的一言堂,羅伯特對他無比信任,是位優(yōu)秀的執(zhí)行CEO。
漫威作為1938年成立的老牌公司。
在經歷了96年破產重組之后,股權非常清晰。
創(chuàng)始人,斯坦·李的女兒,瓊·李,手里握著19%的股份。
“我們調查了這個女人,她生活奢侈無度,老斯坦留給她的錢根本不夠花。
漫威股份雖然是她最重要的資產,但并不是非賣品。
現在的CEO,實際控制人艾克·皮爾穆特,非常厭惡她。
由于艾克掌握了超過50%的股份,所以,瓊·李對漫威毫無影響力。
空有股權,什么話也說不上。更談不上撈好處。”
唐文知道這女人是個奇葩,只要給錢,肯定會賣掉股份的。
“盡快從她手里完成收購,可以適當溢價,請美林證券做中間人跟她談。
但是要注意,在簽約的時候,要多請幾組律師做公證!
同時,要求她出鏡,接受采訪,說明自己對交易非常滿意……”
收購小組,立刻記下唐文的囑咐。
至于目的。
倒是能猜到。
這位瓊·李的財務狀況一塌糊涂,以后真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而唐文又把“漫威”發(fā)展得很好。
以對方的不要臉的作風,肯定會跳出來反悔交易,要求分享利益的。
唐文的安排,就是要堵死對方胡攪蠻纏的路。
他又道:“同時,要對漫威以往,對創(chuàng)始人斯坦·李,所有協(xié)議進行審查。如果有不符合我們利益的,在我們收購前,要完成廢除。”
“明白!”高管回答得斬釘截鐵。
唐文卻并不放心。
因為他依稀記得一個新聞,漫威在非常早的年代,與創(chuàng)始人斯坦·李,簽訂過一個協(xié)議。他創(chuàng)作的角色,影視化之后,他將從漫威收獲總利潤的10%!
放在多年前也許合理,但在唐文的眼里,可太扯淡了!
斯坦·李已經毫無價值,不應該再拿一分錢。
他直接點明這一點。
銀河娛樂的高管們,心中暗暗感嘆唐文的消息靈通,連忙記在備忘錄上。
針對這一協(xié)議,唐文繼續(xù)說:
“據我所知,斯坦·李,并沒有收到索尼影業(yè)《蜘蛛俠》系列分成,更沒有收到20世紀福克斯,《X戰(zhàn)警》《神奇四俠》的分成。
這是一個漏洞!
我們要想辦法,利用起來,在收購完成后,把一些抵押或者出售掉的角色,重新拿回來!”
大家恍然,明白了唐文的真正意圖。
利用這份協(xié)議,給索尼和20世紀福克斯,找找麻煩。
讓他們吐出更多利益。
這么想當然不錯。
但其實唐文的真正目的,是目前尚在環(huán)球手里的“鋼鐵俠”。
這個,目前被認為是漫威二線英雄的角色。
并不被漫威和環(huán)球看中。
唐文有較大把握,提前把“鋼鐵俠”搞回來。
大不了付出一點現金。
收購小組繼續(xù)說明情況:
“一心想要漫威影視化的阿維·阿拉德,是現任董事長,手里有少量股份,大約5%。他對漫威充滿熱愛,是最不可能賣掉股份的人。”
唐文不置可否,后來這位離開了漫威。
漫威的崛起,和他有關系,但關系不太大。
他目前做的最正確的事情,就是選了合格的繼任者,以及,一直勸說實際控制人——艾克·皮爾穆特,不要出售股份。
應該影視化,賭一把大的。
“最后是艾克·皮爾穆特,他是絕對控股人,我們調查發(fā)現,這人的所有財富,基本全部來自漫威股份。其他財產可以忽略不計。
同時,他是一個極度節(jié)儉,甚至可以說節(jié)儉到摳門的人。
比如,他在公司里要求,固定文案資料用的回形針,在資料銷毀后,要進行回收再利用……”
這話一出,會議室里頓時充滿了歡快的氣氛。
確實摳門,這一點可以利用。
唐文彎起嘴角,他還知道,這人在電影首映禮上,提供的食物,只有薯片。
節(jié)儉到家了。
并且,這人想要賣股份套現離場的念頭,根深蒂固,從90年代開始就一直在等待機會。
調查小組也說:“他非常傾向于出售股份。”
“先和他私下聯(lián)系,在雙方正式會面前,能達成協(xié)議最好。”漫威股價不高,但收購起來,肯定會有不小的溢價。
并不是說,它現在總市值不足兩億美金,兩億就能拿下來的。
因為它的核心價值,是陪伴了美國幾代人的“經典角色”。
溢價是正常的!
除了正常的商業(yè)渠道,唐文也在想其他辦法。
比如,能不能針對實際控制人艾克,進行一些場外招呢?
會議開完。
羅伯特和艾克,進行了前期會面。
兩人聊了一個下午,從童年記憶里的超級英雄聊起,廢話了兩個小時,直到艾克都不耐煩了。
羅伯特才說到收購問題。
而艾克早想套現了,頓時來了興趣……
同時,洛杉磯某家高檔運動會所的網球場。
唐文拿著球拍,無聊地看天空。
他一身運動裝,極具少年英氣。
球場周圍的女士們,目光紛紛投過來,心里蠢蠢欲動,想要上來搭訕。
其實,自從開始練網球,唐文已經陸續(xù)拒絕了幾十、上百位女人熱情邀請。
但她們沒有放棄。
每天總有人來繼續(xù)問他要聯(lián)系方式,或者更直接地要約他出去喝一杯。
她們那是想喝酒嗎?
她們想喝什么,純潔的唐導,都不好意思說!
無聊地玩著球拍,隨口拒絕一位美女的邀請。
唐文不時地把目光,放在另一處練習場上。
薩拉·蓋蒂,蓋蒂家族的長女,羅伯特給唐文物色的攻略目標。
正在教練的指導下,做專項的發(fā)球練習。
過了一會,休息時間。
薩拉·蓋蒂的女教練遞給她一瓶藍色運動飲料,然后,把目光投向唐文:“唐,好像在看你。”
“是嗎?”薩拉·蓋蒂轉過頭去,恰好和唐文的眼神對上。
遠遠地,唐文揮了下拍。
算作打招呼。
薩拉·蓋蒂,這位黑發(fā)性感美女,眼睛放光:“他真的在注意我。”
“要不要過去試試,你單身很久了,說不定有機會。”
“這,可是,他拒絕了很多人。”作為富家小姐,又是大美女。
薩拉·蓋蒂自尊心破強。
如果是唐文來約她,她肯定答應。
可是,大庭廣眾之下,主動約一個男人,還有很高的被拒絕的風險。
讓她有點猶豫。
女教練聳聳肩:“你是這家俱樂部里最漂亮的女人,如果你都不行,那說明他根本不想在這里找女人。
如果我是你,我一定會試試看。畢竟,他是唐!不知道有多少年輕女孩,為他瘋狂!”
她和薩拉·蓋蒂,認識很久了。
除了是教練,偶爾還一起出來吃飯。
算是朋友。
作為薩拉的朋友,她看出對方早就對唐心動了。
薩拉和唐文來會所的時間,經常重合。
而且,兩人都喜歡安靜的場地,練球的時候,往往離得很近。
一來二去,彼此也算認識了。
經常點點頭,打個招呼。
看著唐文的身影,薩拉猶豫不決,隨著成為美國國稅局在加州的實權人物。
她每天都有處理不完的事務。
一心都撲在工作上。
偶爾有閑暇不是陪女兒,就是運動保持狀態(tài)。
確實已經很久沒有接受異性的刺激了。
畢竟,家族推舉自己到如今的位置,付出了許多。
再者,盯著她位置的人不少。
追她的人也有不少,對于湊上來的這些,看似條件不錯的男人。
她摸不準對方的來歷與意圖,根本不愿意深入接觸。
但是,眼前的唐文,方方面面無不吸引著她!
她利用職務便利,了解過對方的公司和個人的繳稅情況。
結論是——堪稱完美。
即便是國稅局要想找他麻煩,都無從下手。
當然,這里說的是在規(guī)則范圍內無從下手。
如果鐵了心要搞他,犧牲一位員工就是了。
但這么做,風險極大,因為你安排員工,硬說有問題,強行發(fā)起調查。
作為億萬富翁的唐文,可以給出更大利益,讓員工反水……
最后不一定鹿死誰手。
這也是美國社會的一個共識:不要和億萬富翁為敵。
腦子里胡思亂想著,薩拉嘬住瓶口,小口喝著飲料,眼神不由自主地看向唐文。
唐文正對著墻壁擊球,察覺到她的目光。
對她笑了笑。
這一下,給了薩拉勇氣:如果錯過唐文,再想遇到這么一位讓自己滿意的男人,又絕不圖謀自己什么的男人,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
薩拉看了眼女教練:“待會如果我獨自回來……”
女教練明白她的意思:“我當然不會嘲笑你,而且會請你喝一杯!”
“好,但希望是我請你喝一杯。”
薩拉·蓋蒂說完,緩緩吐出一口氣,拎著球拍大步走向唐文的訓練場。
“唐!今天怎么一個人?”
“教練的孩子生病了,放了我的鴿子。”
成功搭上話,薩拉回頭看了自己的教練一眼,手背在后邊,給對方打了個手勢。
女教練心里驚訝:真有希望?
她看懂了手勢,立刻收拾球包,往外走去。
薩拉對唐文聳聳肩:“真是同病相憐,我的教練也要先走一步。”
“你也落單了,要不,我們來一局?”唐文微微一笑:魚兒咬鉤了。
什么教練恰好要走,他半個字也不信。
薩拉精神大振,說實話,過來之前她沒抱太大希望。
被唐文拒絕的女人太多了,其中有不少年輕又漂亮。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
唐文開口邀請她之后,薩拉居然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環(huán)視一周,發(fā)現周圍的女人們正盯著自己,嘴里念念有詞,眼里寫滿了嫉妒。
于是,薩拉笑得更開心了。
拒絕了所有女人,唯獨接納了自己。
這在女人的思想中,是一種莫大的勝利。
“砰、砰、砰”
網球來回彈跳。
兩人各自詫異。
對方的網球水平,超乎他們的預料。
唐文不用說,“網球”技能,已到了大師級。
打起來非常隨意,只要他想,可以和任何水平的選手打的有來有回。
而薩拉已經有業(yè)余選手的水平了。
如果是社區(qū)比賽,在沒有職業(yè)選手參賽的情況下,是能奪冠的。
“喔~你真棒!”薩拉擊球大喊,周圍的女人,看著她,已經罵出了聲。
薩拉毫不在意,幾次發(fā)球試探,她發(fā)現唐文的水平遠超自己。
不論自己怎么打,對方都接得住。
而且,返回來的球,足夠有挑戰(zhàn)性又不會太難。
“天哪,你真應該去打職業(yè)賽。”薩拉的聲音不斷傳出。
半個小時過去,運動內衣已經濕透了。
胸前的白皙的肌膚,蒙上了一層汗水。
她拄著球拍叫停了比賽,汗珠不斷滴落。
“謝謝你過來,今天打的很舒服。”唐文上前和她握手。
淡淡的汗味夾雜著男性荷爾蒙,撲面而來。
薩拉深吸一口,知道唐文松開手后,就要告別了。
她實在不想放過機會,開口道:“時間不早了,晚上有空嗎?”
天邊夕陽下沉,紅云絢麗。
薩拉屏住呼吸,心跟著懸起來。
暗暗罵自己太心急。
應該多打幾次球之后,再邀請的。
唐文笑道:“除非你知道什么安靜又私密的酒吧。否則,你會上明天的娛樂新聞。”
“當然!我知道一個很棒的地方。”
“那好,沖澡后見。”
“嗯,待會見。”薩拉嘴角翹起,壓都壓不住。
不到半個小時,她化好淡妝,帶著唐文上了自己的車。
一輛低調的凱迪拉克。
從車門的重量和玻璃的厚度,不難推斷,這是款防彈款轎車。
兩人聊起工作、生活,互相增進理解。
唐文講了個不太好笑的笑話。
薩拉笑得前仰后合,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意,一轉頭,四目相對,車內溫度瞬間升騰起來!
熱——
太熱了。
車子沖過紅綠燈,薩拉把車子往路邊一停,脫下外套,穿著運動內衣,撲向了副駕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