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讓那些妖怪配合演戲,假裝被降服然后“棄暗投明”呢?
“嘖,這活兒技術含量有點高啊,還得兼職導演和編劇…”
陳浩揉了揉眉心,感覺有點頭大。
【系統提示:檢測到宿主正進行高強度多線程策略規劃,符合進階條件…】
【恭喜解鎖被動技能:“導演思維”(初級)!】
【導演思維:提升宿主對局勢的掌控力、對他人行為的預判能力(當前提升5%)。】
“嘿,這系統還挺上道。”
陳浩樂了:“導演思維?聽起來就很專業嘛。”
有了新技能加持,陳浩感覺腦子里的線索清晰了不少。
他迅速敲定了高老莊階段的初步方案,并對可能出現的意外,做了幾手準備。
他摸了摸懷里的“避陰旗”和裝著“三迷仙香”的小葫蘆,
這兩樣,從黑熊精和黃風怪那里得來的寶貝,關鍵時刻是能救命的......
“地府那幫家伙肯定沒死心,唐僧一到,天庭和佛門的探子只會更多,得時刻提防著。”
夜漸漸深了,油燈的火苗跳躍著。
躺在硬板床上,陳浩卻沒有多少睡意。
穿越、系統、黑熊精、闖地府、驚天陰謀…
這才幾天功夫,經歷的事情比上輩子幾十年還刺激。
“逆轉西游…聽著挺牛逼,干起來是真要命啊。”
......
第二天,陳浩本打算理理思路,為迎接唐僧那和尚做點“準備工作”,
結果一大早推開門,就感覺高府這氣氛不對勁。
下人們行色匆匆,臉上卻沒半點喜氣,反而像是家里死了人一樣。
“怎么回事?火燒屁股了?”
陳浩隨手攔住個端水盆路過的小廝。
那小廝苦著臉,左右張望了一下,才湊近壓低聲音:
“陳相公,您還不知道?出大事了!小姐…小姐被縣城那個李員外的衙內看上了!”
“前兒打發媒婆來提親,說死限三天,后天就要抬聘禮上門!”
“李員外?”
陳浩眉頭一挑,這名字有點生,
“哪兒冒出來的?”
“就去年才搬來縣里的那個,聽說京里有關系,闊氣得很!”
小廝一臉晦氣,唉聲嘆氣著:
“他那兒子不是東西,仗著家里有錢有勢,左近橫著走,咱們莊子不少人都吃過虧!”
陳浩心里咯噔一下:“高小姐什么反應?”
“小姐還能有什么反應?”
小廝直嘆氣,頻頻搖頭:
“媒婆一走,就把自個兒關屋里了,聽伺候丫鬟說,天天眼睛都是腫的。”
陳浩擺擺手讓小廝走了,站在院里,眼神閃爍。
原著里,高翠蘭是跟他這“豬八戒”有段孽緣,現在半路殺出個李衙內…
劇情跑偏了?這里頭怕是有事!
【系統提示:劇情節點出現顯著偏差,建議介入調查。】
“廢話,這還用你說。”
陳浩嘀咕一句,抬腳就往高員外書房那邊去。
書房門虛掩著,里面傳來高員外有氣無力的嘆息。
陳浩象征性地敲了兩下:“老爺子,忙著呢?”
“是陳先生啊…快請進。”高員外的聲音透著一股子虛弱。
陳浩推門進去,高員外正對著一堆賬簿文書發愁,兩鬢好像又多了幾根白頭發。
“老爺子,聽下人說,府上最近攤上事了?”陳浩也不繞彎子。
高員外扯了扯嘴角,算是苦笑:
“瞞不過相公…唉,家門不幸啊。”
他指了指桌上一份燙金帖子,
“喏,縣城李員外家送來的,指名道姓要娶翠蘭,聘禮單子倒是嚇人。”
陳浩掃了一眼,嚯,金銀綢緞,排場不小,擺明了是勢在必得。
“看老爺子這意思,不怎么樂意?”
高員外擺了擺手,重重嘆了口氣:
“那李衙內什么貨色,我能不知道?游手好閑,欺男霸女!把翠蘭推進火坑,我…我舍不得啊!可是…”
他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可是什么?有難處直接說。”陳浩追問。
高員外警惕地看了看門外,這才把聲音壓得更低:
“不瞞先生,家里最近周轉不開了!前陣子新墾的那片地,一夜之間莊稼全完了!”
“而且,縣里不知發什么瘋,突然加了三成賦稅!這兩頭一夾擊,家底眼看就要掏空了…”
陳浩瞬間明白了:“所以李家這是趁火打劫?”
“可不是嘛!”高員外一拍大腿,滿臉憤懣,
“他不僅要強娶翠蘭,還假惺惺說可以借錢給我周轉,條件就是這門親事必須成!”
“我若不答應,他就去縣太爺那告我占官田、抗賦稅!這…不是明搶么?”
陳浩皺了皺眉頭,眼神一凝:
“那片地,一夜之間全完了?我能去看看嗎?”
高員外愣了一下:“當然可以…不過都枯死了,怕是沒什么看頭。”
“眼見為實。”陳浩堅持。
高員外沒再多說,喊來管家帶路。
路上,管家也是愁眉苦臉:
“陳相公,這事兒邪得很。那片地頭天還好好的,綠油油一片!”
“第二天再去,就全黃了,像是被什么東西把魂兒都抽走了......”
“一夜之間?”陳浩心里一動,
“現場沒留下什么痕跡?腳印?或者別的?”
管家搖頭:“啥都沒有,干干凈凈,就是莊稼死透了。”
到了地頭,果然一片死寂枯黃,跟周圍生機勃勃的田地格格不入。
陳浩走進田埂,蹲下身抓了把土,捻了捻。
土質干而不裂,根系枯而不腐,處處透著詭異......
他閉上眼,悄然運起一絲微弱法力,神識如水波般散開…
找到了!
一絲極其微弱,但異常熟悉的妖氣殘留!
“果然有貓膩…”
陳浩站起身,眼神銳利起來,
“這不是天災,是人禍!不,是妖禍!”
【系統提示:檢測到異常妖力殘留,能量層級不明,建議謹慎處理。】
“回去吧。我大概有數了!”
回到高府,陳浩直奔書房。
“老爺子,那地我看過了,問題不小。”陳浩語氣篤定。
高員外不明所以:“相關的意思是?”
“這不是什么老天爺不開眼,是有人在背后搗鬼!”
陳浩看著高員外,神情篤定:
“十有八九,就是沖著逼你嫁女兒來的!我猜,那個李員外,恐怕也不是什么正經商人。”
高員外臉色刷地白了:“先生是說…妖…妖怪?!”
“現在還不好說。”陳浩沒把話說死,
“老爺子,這李員外大概什么時候來的縣城?”
高員外努力回憶:
“好像…就半年前吧。突然就冒出來了,帶了不少錢,很快就把縣里幾家大鋪子盤下來了。”
“半年前…”陳浩瞇起眼睛,“正好是我到高老莊前后。”
高員外急得直搓手:
“陳相公,您可得想想辦法啊!后天李家就要來人了,這可怎么辦才好?”
陳浩沉默片刻,看著焦急的高員外,忽然問道:
“老爺子,你信不信得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