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測的笑意:
“硬闖當然不行,咱們是妖,又不是愣頭青。所以,得講究個策略。”
他從懷里摸出一個小玉瓶,拔開塞子,傾倒出幾滴晶瑩的水珠落在地圖上。
水珠落地不散,反而蠕動變形,片刻間竟在獸皮上勾勒出一座微縮的、立體的祭壇模型。
“這也是老龍王順手給的情報,還算新鮮。”
陳浩指著那水汽氤氳的模型,
“瞧見沒?降妖壇修在一座孤峰頂上,三面懸崖,就一條道能摸上去。里頭常駐四個天將輪班,一次倆,三天一換防,雷打不動。”
“正面強攻,怕是討不到好。”黑熊精盯著模型,眉頭擰成了疙瘩。
“誰說咱們要走正門了?”
陳浩的手指滑向模型的后側,那里有一條細微的水流標記,
“老龍王說了,降妖壇后山有個隱蔽的水潭,是天將日常飲水、洗漱的地方。咱們的突破口,就在這兒。”
“大王的意思是……借水遁?”
白骨精眼睛一亮,瞬間明白了七八分。
“聰明!”陳浩打了個響指,
“就用龍族給的那條秘密水道,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到水潭底下,給他來個中心開花!”
紅孩兒一聽,興奮得小臉通紅,原地蹦了蹦:
“哇!這招妙啊!從他們后面捅刀子!”
“不過,”陳浩話鋒一轉,笑容里多了幾分算計,
“光偷襲還不夠穩妥,得有人在正面給他們找點樂子,吸引吸引注意力。”
他看向黑熊精:“老黑,你皮糙肉厚,帶一隊弟兄,去降妖壇正面給他們唱出大戲,動靜搞大點,但記住,別真跟他們死磕,把人引開就行,咱們要的是效率。”
黑熊精“嘭嘭”拍著胸脯,毛臉上滿是煞氣:
“大王放心!這活兒俺老黑接了!保證讓他們雞飛狗跳!”
“小白,”陳浩又轉向白骨精,
“你心思細,負責外圍情報,一旦天兵有任何異動,立刻通知我們。”
白骨精微微頷首,應了下來,眼神里多了幾分凝重。
“紅孩兒,”陳浩揉了揉紅孩兒的小腦袋,這小子雖然看著不大,本事可不小,
“你那雙眼睛能看穿不少障眼法,跟我一起走水路,當個開路先鋒。”
“遵命,大王!保證把路看得清清楚楚!”紅孩兒小胸脯一挺,信心十足。
陳浩再次環視眾妖,聲音變得嚴肅:
“行動定在三天后,正好是他們換防的空檔。這三天,都給我打起精神,把各自的任務琢磨透了。”
“記住,咱們不是去跟天庭拼命,是去搞破壞,速戰速決,打完就撤,不戀戰!”
“是!大王!”
眾妖齊聲回應,洞內妖氣翻騰,戰意昂然。
議事散去,陳浩獨自一人站在山洞口,夜風吹過,帶著幾分涼意。
他抬頭望著漫天星斗,腦海中,系統的聲音又幽幽響起。
【宿主注意:降妖壇核心為一塊‘鎮妖石’,乃天庭特制法器,能大幅壓制妖族法力。唯有徹底摧毀此石,方可判定任務完成。】
“鎮妖石……果然沒那么簡單。”
陳浩低聲自語,眼中精光一閃,“天庭的東西,總喜歡藏點后手。”
他摸出那枚龍鱗,在指尖輕輕摩挲。月光之下,龍鱗泛著幽藍的冷光,仿佛沉睡著某種古老的力量。
“希望……用不著你這老伙計出場。”
接下來的三天,整個黑風山妖盟都像是上了發條的機器,高速運轉起來。
黑熊精挑選精銳,操練著佯攻的陣勢,吼聲震天;
白骨精則撒出無數小妖,潛伏在降妖壇周邊,日夜不停地傳回各種細碎情報;
紅孩兒則被陳浩拎著,天天泡在水里,熟悉水下潛行的各種技巧,被嗆得直翻白眼,卻也樂此不疲。
第三天傍晚,夕陽的余暉給山頭鍍上了一層金邊。
陳浩再次召集了即將出征的精銳力量,做最后的戰前動員。
“各位,”陳浩站在一塊高巖上,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明天一早,就是咱們給天庭送‘驚喜’的時候了。各自的活兒,都門兒清了嗎?”
“清楚!”
眾妖的回應如山呼海嘯,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興奮。
“很好。”陳浩滿意地點點頭,
“記住我說的,咱們是去拆房子的,動作要快,下手要準,一擊得手,立刻閃人!”
黑熊精高高舉起手中的狼牙巨棒,棒頭上還沾著不知名兇獸的暗紅血跡:
“大王就瞧好吧!保證不給您丟臉!”
陳浩嘴角終于露出一絲笑意,帶著幾分期待和狠厲:
“好!今晚都睡個好覺,養足精神。明天晚上,就讓天庭好好嘗嘗,被妖怪摸到老巢的滋味!”
“喔——!”眾妖爆發出震天的歡呼,士氣如虹。
第二天晚上,月黑風高夜,正是搞事的好時候。
東海深處,陳浩領著一小撮精銳,借著龍族提供的“VIP水下專線”,那叫一個如魚得水,連腮都不用換。
“大王,導航顯示,再往前游個三百里,就是降妖壇的‘后門’——那勞什子水源了。”
紅孩兒一雙火眼金睛在水里跟倆小燈泡似的,賊亮。
陳浩點點頭,回頭掃了一眼身后那十來個憋著勁兒的妖怪:
“都記清楚了!一進降妖壇的地界,誰敢亂用法力,驚動了那破石頭,回頭看我怎么收拾他!”
“是,大王!”
眾妖在水里嗚嚕嗚嚕應著,聲音聽著有點像水開了。
與此同時,降妖壇正門外,黑熊精帶著五十號妖兵,一個個裹著特制的“吉利服”,跟山里的石頭疙瘩似的,大氣不敢喘一口。
“都聽大王的,咱們就是來放煙花,吸引火力的,”
黑熊精壓著嗓子,聲音跟悶雷似的,
“別跟那些天兵天將死磕。等太陽剛露頭,他們最困那會兒,咱們就動手!”
妖兵們個個點頭如搗蒜,眼睛里冒著光,顯然是憋壞了。
降妖壇內,倆天將正打著哈欠交接班。
“我說老李,這鬼地方真能把仙給閑出個鳥來,”
一個天將抱怨道,“守了三天,啥都沒見著,純屬浪費本仙君的寶貴青春。”
“少發牢騷了,老張,”
另一個天將遞過去一葫蘆仙酒,
“玉帝親口下的令,讓咱們盯著點下界的妖崽子們,別給那取經的和尚添堵。喝點,提提神。”
“切,取經取經,就知道取經!”
老張灌了一大口,“不就是西天想擴張地盤,拉著咱們天庭當免費勞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