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流。”
冷遙茱的輕呼聲,將云千流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他微微抬起頭,看著佳人絕美的臉龐,后者抱著云千流,聲音微顫,“姐姐可以讓你離開,但是你必須要向我保證,以后一定要回來。”
“姐,你把我當什么人了。”云千流笑了一聲,靠在冷遙茱的懷里,“我這輩子,就你一個親人。”
“嗯......”
感受著云千流窩在自己懷里,冷遙茱心中就是說不出的傷感,“雨萊走了,娜兒走了,現在,連你也要離我而去了。”
“難道我這一生,注定永遠要活在這種痛苦中嗎?”
云千流心里一顫,他忽然發現,自己把冷遙茱想的太過于簡單的。
別看冷遙茱是一名頂級強者,高高在上的傳靈塔副塔主,但這一生除了在事業上,無論是感情還是親情,都可以說是非常失敗。
沉默了一下,云千流主動直起身體,和冷遙茱對視在了一起。
良久,云千流露出一抹微笑,“別這么傷感啊姐,我們又不是很長時間不能見面了。你想我了,難道不會打視頻通訊過來嗎?”
冷遙茱看著云千流,片刻后才吐出一句話來,“為什么不能是你想我?”
云千流,“......”
“好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只是感嘆一下而已。”冷遙茱微微一笑,“對了,這次需要我派人跟著你嗎?你一個離開,難免千古東風不會再次對你動手。”
“這倒是不用,我打算讓震華老師陪我一起過去。”云千流說道。
“震華?他答應了?”
云千流一笑,“其實前一段時間我就和他聊過這件事,震華老師答應陪我一起去東海那邊。有他在,應該不會出什么問題。”
“光是一個震華應該不夠,這樣,我讓馨兒也過去吧,還有鳳凰世家也會派兩名封號斗羅跟著你。”冷遙茱思索了一下,開口說道。
“也可以。”云千流沒有拒絕,一方面這是人家冷遙茱對自己的關心,還有一點,他確實需要強者。
“東海那邊的傳靈塔分部,有你的人嗎?”云千流再度開口詢問道。
“有一個,而且你還認識。”冷遙茱微笑著說道。
我認識的人?
云千流一愣,然后拿起通訊器翻找了一下,最終鎖定了一個名字,“你說的不會是凰羽姐吧?”
“嗯,就是那丫頭。現在她應該也是東海傳靈塔的里面高級傳靈使了。”
冷凰羽是鳳凰冷家的一名旁系子弟,今年應該已經滿二十四歲,天賦還不錯,只是因為出身一般,所以才被分配到了東海傳靈塔去。
以前她曾經來過傳靈塔總部的升靈臺進行歷練,那時候云千流閑來無事跟著冷遙茱過去看了一眼,就認識了這個大姐姐。
“你是擔心東海傳靈塔分部有千古世家的人?”
“嗯。”
“那你可完全不用擔心。”冷遙茱微微一笑,“東海傳靈塔分部現在的一把手是我們鳳凰世家的人,名為司徒震。”
司徒震?
云千流的表情稍微有些古怪,“姐,這人的武魂不會是雷屬性的吧?”
“你怎么知道?”冷遙茱一臉訝異的看著云千流,“他的武魂確實是一種罕見的雷元素武魂。”
“......猜的。”
“那你猜的可真準。”
打了個通訊給震華以后,確定了今后的去處,云千流就聽到冷遙茱同樣也在用通訊器下達了各種指令和吩咐。
最終除了樂馨兒以外,鳳凰世家會有兩名九十三級的三字斗鎧封號斗羅跟隨,加上云千流自身還可以再讓比比東附體一次,圣靈教和千古世家的威脅也就不算什么了。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冷遙茱已經給幾人安排好了行程,能夠保證在短時間內不被千古東風察覺到。
這樣一來,云千流自然不用擔心任何問題出現。
“千流,我們去洗澡吧。”放下了通訊器,冷遙茱忽然對著云千流說道。
云千流,“???”
看著他一臉錯愕的表情,冷遙茱微微一笑,“有很長一段時間沒和你一起洗過澡了,過兩天你就要走了,離開很長一段時間,也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再次見到你......”
“還是說,你不愿意?”
云千流深深看了冷遙茱一眼,直接伸出手指著衛生間的方向,“現在,立刻,馬上走!”
“噗嗤~”看著云千流一臉嚴肅的表情,冷遙茱一個沒繃住,笑了出來。
她白了云千流一眼,拉著他的手,兩人并肩走進了浴室里面。
很快,悉悉索索的水聲不斷地從里面傳出,持續了很長的時間......
......
......
高速行駛的魂導列車上,位于最前方的商務包廂里面。
兩名樣貌各有特色的絕美女性對坐在位置上。
揉了揉自己的后背處,娜娜莉一臉幽怨的哼了一聲,“真是的,小家伙下手可真夠重的,也不知道輕一點......哎喲,疼死老娘呢。”
冷雨萊瞥了她一眼,然后繼續雙眸放空,想著自己的事情。
“喂,你從一上車就一個字不說,在想什么呢?”娜娜莉伸出手在冷雨萊面前晃了晃,好奇的問道。
“關你什么事?”冷雨萊淡漠的回了一句。
“切,人家這是在關心你好不好啊。”娜娜莉沒好氣的說道。
“我用得著你關心?”
“你這死女人,為什么挨打的不是你啊!”娜娜莉雙手叉腰,郁悶的說道。
冷雨萊一聽,神情微微有些變化。
似乎有點期待?
如果自己能夠作為云千流的對手,跟他一起相互廝殺,好像感覺很不錯的樣子啊?
不過比起這一點,她還是更想把云千流抱在懷里,狠狠疼愛,最終讓他忘記掉冷遙茱那個女人。
“也不知道以后還能不能見到那個小家伙了。現在想起來,突然好喜歡那個感覺啊~”娜娜莉摸了一下自己的傷口,俏臉露出了一抹異樣的紅暈。
那種被圣光洗滌的感覺,讓她莫名有一種愉悅的暢快感。
砰!
餐桌忽然被人狠狠拍了一下,娜娜莉一臉懵逼的看著眼前站起身的冷雨萊,“死鳳凰,你發什么神經?”
“我警告你。”冷雨萊冰冷的視線注視著眼前的少女,“那個叫云千流的小家伙,你要是敢碰他一根毛,我跟你沒完。”
娜娜莉愣了一下,然后雙眼微瞇,“怎么,你也對那小家伙有興趣?”
“嘻嘻,那我們可以一起玩呀。”
“你可以試試。”冷雨萊冷冷的說道。
“試試就試試咯,反正你也不能拿我怎么辦。”娜娜莉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包廂內,重新變得沉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