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你吧,別弄出問題來就行。”經(jīng)過九年朝夕相處,千仞雪對云千流的性格也已經(jīng)有了深刻的了解。
他不會做對自己不利的事情。
運行完天使冥想法,云千流閉上了雙眼。
睡覺!
......
......
東海學院食堂里,三個穿著校服的少年并肩走了出去,時不時的能吸引到一些女學員的視線。
云千流、唐舞麟和謝邂的長相都長得很好,尤其是云千流和唐舞麟,各有特點。
三人走在一塊,和一些普普通通的男學員一對比,立刻優(yōu)勢就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
嘴里叼著一個吃了一大半的包子,唐舞麟含混不清的說道,“等會就要分班了,也不知道我們的班主任會是誰。”
“五班是一年級最差的班級,能有什么好老師?”謝邂冷哼一聲,原本以他的天賦,分到一班絕對是板上釘釘?shù)氖虑椋瑳]想到一開學就出了那檔子事,直接被安排到了最差的班級。
不過他注意到云千流好像對分班這件事完全沒有任何上心的意思。
也對。
這家伙并沒有被學院處罰,估計是去一班了。
開學典禮和分班儀式全都是在今天上午的新生集會中進行,當然除了一年級的新生以外,中級部和高級部的全體師生都會來到學院里巨大的廣場上集合。
新生方陣中,云千流和唐舞麟兩人被安排到了后方。兩人的身高在同齡人中都屬于比較出類拔萃的一批,至于謝邂......老老實實的去前面了。
唐舞麟不斷地打量著周圍的人群,將全校絕大多數(shù)的學員都能看在眼中。
中級部這邊,每個年級大約有百人左右,六個年級加起來大約七、八百人的樣子。高級部那邊的人數(shù)就要少得多了,一共才只有不到兩百人。據(jù)說還是分成三個年級的。由此可見,從中級部升入高級部將有多么困難。大約只有百分之二十多的幾率。
“安靜!”
負責主持開學典禮的一名教師對著話筒喊了一聲,等所有人都不再開口以后,這才繼續(xù)說道,“同學們好,今天又到了一年一度的開學典禮。下面,我們有請郁院長講話。”
郁院長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者,六十多歲的樣子,頭發(fā)花白,帶著眼鏡,一副書卷氣。
這位老院長的口才很好,在一通不看稿子的悠揚發(fā)言以后,這才在雷鳴般的掌聲下離開了高臺。
站在隊伍最后方的云千流動作和別的學員完全不同,他的身體微微向后靠,可是身后卻完全沒有任何東西存在。
如果修為不俗、同時眼尖的高級魂師看到這一幕,絕對能發(fā)現(xiàn),云千流這是通過對魂力的妙用,強行給自己找了一個支撐點。
沒辦法,剛才那個老院長講了特么兩個多小時的時間,搞得云千流有一種夢回前世學生時期的感覺。
院長講話之后,就是開學典禮最重要的事情,分班。
除了中級部的新生以外,別的學員全都離開了。
至于高級部的那群新生則是回到了高級部校區(qū)進行分班。
“下面進行分班。眾所周知,在我們東海學院,班級數(shù)字越小,代表著學員越優(yōu)秀。但也并不是絕對。我們希望,排名靠后的班級也能夠通過努力向前追趕。今年新生一共一百零八人,分為五個班,下面,我念到名字的出列,進入一班……”
負責主持分班儀式的是龍恒旭,和當時見到的一樣,這是一個威嚴的中年人。
“唐舞麟,謝邂,周長溪,云千流......”
當龍恒旭念出二零五宿舍四人的名字以后,唐舞麟猛地轉過頭,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云千流。
不是。
千流怎么也被分到五班去了?
最差的五班一共只有二十個人,是五個班級中最少的,被分配到五班的學員大多都蔫頭耷拉腦的,沒什么精神,一副認了命的樣子。
“各班班主任帶你們的學員返回班級,熟悉學院。”龍恒旭丟下這句話以后,宣布分班儀式結束。
站在后方的五個老師中走出來了一人,不過在經(jīng)過云千流的時候,他那一雙冷冽的眼眸落在了云千流身上,停頓了片刻。
這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青年,當五班的學員看到他以后,全都愣住了。
原因很簡單,這人長得實在是太過于英俊了。
本就高大的身軀,配合那完美的五官,加上生人勿進的冷漠,給這群九歲的孩子帶來了強烈的視覺沖擊。
“這才是男人應該長的樣子吧?”一個學員小聲的說道。
“好帥!”有女學員更是直接的大聲開口。
謝邂則是撇了撇嘴,一臉不以為然。
帥有屁用?
能當垃圾五班的班主任,實力估計也強不到哪里去。
“跟我過來。”五班班主任開口說了一句,頭也不回的往教學樓走去。
五班教室就在一層,而且在最內(nèi)側,要走的路最遠。
教室有三十套桌椅,講臺在最前方。
“坐。”這名年輕的班主任站在講臺上,冷冷的吐出一個字來。
全班二十名學員立刻乖乖選了個位置坐下,云千流直接走到了后排靠窗的位置,前面是唐舞麟,身旁是謝邂。
看到所有人都坐下了以后,樣貌英俊、氣質冷冽的青年教師才繼續(xù)開口,“我叫舞長空,未來六年是你們的班主任。”
“我首先要強調的一點是,剛剛龍恒旭主任的話,你們就當做沒聽到好了。就算你們是一群廢物,我也會讓你們成為同齡人中的最強者。除非你們退學,否則,這就是你們未來六年的目標。”
他的語氣非常平淡,但說出來的話卻充滿了一種極度的高傲。
好似在他眼中,將眼前這群廢物打造成優(yōu)秀的學員是一件不足掛齒的事情。
“下面自我介紹,姓名、武魂、魂力等級,想要成為什么樣的魂師,都要說。”舞長空說完,直接指著右手邊的第一個同學。
簡單直接,沒有什么過場。
“謝邂,這位舞老師的性格和你有點像。”唐舞麟小聲的對著右后方的謝邂說道。
謝邂哼了一聲,“像個屁,高冷面癱男一個。”
剛說完,一枚粉筆宛如炮彈一般直接狠狠砸在了謝邂的腦門上。
光潔白皙的肌膚上,瞬間出現(xiàn)了一陣泛紅。
“誰在沒輪到自己的時候多說一個字,今天站著上課。”舞長空冷冷的看了謝邂一眼,不輕不重的說道。
不少學員立刻閉上了嘴,一個屁都不敢放。
謝邂則是捂著額頭,有些訝異。
這個名為舞長空的青年老師竟然實力一點都不差。
剛才那神乎其技的一手讓他完全沒有絲毫反應的時間。
唯獨云千流卻是眼中閃爍著奇特的波動。
“唐門的暗器手法嗎?”他心中暗自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