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正題,同樣的事情,并不新鮮。
奧匈國這次要進去的人也并不多,只有一百二十人。
不過,人數議定之后,伊莎又提了另外一個要求。
“秦都督,我們出這么多錢,貴都督府是不是也應該提供一些安全方面的保障或承諾?”
秦夜呵呵一笑,懶散道:“伊莎小姐這是還沒有搞明白交易內容?”
“這個價碼,只是‘門票’,沒有什么擺渡車,更不包括安保。”
“機遇與風險并存,你們既然肯花那么大代價進去,自然也清楚對應的兇險。”
“所謂安全保障,不可能有。”
伊莎皺了皺眉,沉吟一陣道:“那不知,我們能否再多付一些,在我們遇到危險時,貴方可以及時給我們提供庇護?”
秦夜挑了挑眉,淡笑道:“這個提議倒是有趣,嗯,也不是不可以。”
“這樣吧,一個人一億,如何?”
伊莎嘴角輕扯,瞪大眼睛胸脯起伏不定,顯然氣得不輕。
一人一個億,搶銀行也沒這么夸張啊!
看著咬牙切齒的伊莎,秦夜又意味深長的補充了一句。
“當然,如果是伊莎小姐本人遇到危險,而本都督又恰好在附近,倒也不是不可以免費幫一把。”
伊莎輕哼一聲,站了起來。
“多謝秦都督好意,不過不用了,我剛才的話就當沒說。”
秦夜搖頭笑笑,看了眼蕭若彤。
“帶伊莎小姐辦下手續。”
“對了,今天就先到這里,我困了,其他人等明天再說。”
這會兒估計還有不少國家的人正在商討或者想要探聽消息,看看之前來的人是否爭取到了什么優惠。
他們不著急,秦夜自然更不會著急。
等到明天,有的是他們頭上冒汗的時候。
……
晚飯時間,秦夜走入餐廳,卻發現里面多了個人——楚蟬。
只見楚蟬穿著一件有紅色紋路點綴的黑色簡約旗袍,正在跟聶鶯鶯談笑風生。
秦夜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楚蟬,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陛下。”
見秦夜進來,餐廳里的幾個女人紛紛起身屈膝行禮。
楚蟬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目光也躲閃著不敢同秦夜對視,但也學著其他人見了禮。
秦夜微微一笑,端坐到主位上。
“都坐吧。”
等到吃完飯,其他人都笑吟吟的看了眼楚蟬,隨后便先后離席,最終只剩下秦夜跟楚蟬。
楚蟬其實也想走,但她不知該往哪里去,畢竟這里還沒有她的房間……
秦夜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想通了?”
楚蟬低著頭,扣著手指頭以消解羞臊。
“陛下都已經占了人家的身子,人家還能怎樣……”
“只不過……”
說到這里,楚蟬抬起了頭,目光有些復雜。
“我小的時候,父母給我定了一門婚約。”
“本以為只是一個玩笑,我也一直沒有當回事。”
“卻不想,現在對方突然又提了出來。”
“年前我母親的公司遇到了一些困難,是對方家族出手相助。”
“當時,我父母還特別感激,因為對方不求任何回報。”
“可現在看來,他們就是為了這件事才……”
秦夜瞇了瞇眼,嗤笑搖頭。
“挾恩圖報,顯然是算計好的。”
“指不定,你母親公司所謂的困境,也是他們一手造就。”
“行了,這件事你不用放在心上,朕會讓人解決。”
楚蟬眼波輕閃,遲疑一陣輕咬嘴唇道:“陛下都還不知道對方的身份……”
秦夜灑然一笑,淡聲道:“重要么?”
楚蟬愣了愣,繼而釋然苦笑。
是啊,在始皇帝的眼里,一方諸侯、金融大亨,又或者是將門世家,又有多大區別?
“多謝陛下,那我……”
楚蟬說著,忽然意識到了什么,紅著臉低聲換了個自稱。
“臣妾先告辭了……”
秦夜皺了皺眉,道:“還回酒店?”
楚蟬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秦夜,道:“臣妾還有個合約要處理一下,畢竟,臣妾想著明日能跟陛下一起去秘境,原定的演出沒法進行,所以……”
秦夜釋然點頭,道:“行,那你去吧。”
“明天到了找張菁就好,她會安排。”
等到楚蟬離去,秦夜思考一陣,決定先去找李香香。
他已經四五天沒有“光顧”這第一個女人了,也該去慰問一下。
別墅三層,門牌上標著“香妃”的房間。
李香香正趴在床上無聊的刷著手機,看起來有些心不在焉。
回想這短短一個多月的經歷,也堪稱離奇。
從一個普通人變成了覺醒者,而且這么短的時間已經成為了天命境初期的高手,這是她做夢也不敢想的。
另外,她還跟曾經遙不可及的影后成了閨蜜,不對,是姐妹……
在蘇芮這位影后的幫助下,她的名聲與熱度也越來越高,從一個三四小明星變成了小有名氣的二線新銳,難能可貴。
這些都讓她欣喜無限,但隨著秦夜的女人越來越多,她心中卻也越發苦惱。
這不,他都好幾天沒來跟她溫存了……
正想著時,房門開啟的聲音忽然傳來。
李香香心頭一跳,眼中閃過一抹喜意。
這個地方,有權解鎖電子反鎖裝置的,只有一個人……
果然,隨著李香香起身期待望去,就見秦夜含笑走了進來。
“什么味道,這么香……”
聽到秦夜的調笑聲,李香香臉頰緋紅,羞赧卻毫不猶豫的下床跳到了秦夜身上。
“好陛下,你可終于想起臣妾了……”
秦夜抬手輕拍一下,笑道:“這說的什么話,朕怎能遺忘了你這個香美人?”
一番激烈溫存,自是春意無限。
隨著李香香滿足的甜笑睡去,秦夜卻是悄然下了床,他可還沒盡興呢……
“鶯妃”套房。
聶鶯鶯正坐在沙發前的地毯上,一邊吃著零食一邊看電視,看起來愜意得很。
隨著房門打開,聶鶯鶯頓時一呆,身子隱隱開始發熱。
“小夜貓,都十一點多了,還不睡?”
秦夜掃了眼穿著粉色T恤及淺灰色緊身棉褲的聶鶯鶯笑說道。
聶鶯鶯嘻嘻一笑,擦了擦手起身有模有樣的行了個萬福禮。
“妹妹這不是在等候陛下哥哥大駕嘛~”
秦夜展顏一笑,環住聶鶯鶯盈盈不堪一握的細嫩腰肢,刮了刮瓊鼻。
“小妖精,還沒吃飽?”
聶鶯鶯嬉笑著蹭了蹭,嬌聲道:“陛下喂臣妾,臣妾才吃得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