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的已經算是簡化后的版本了,你學起來不會太難,但能不能學會全看你自己。”
總而言之,這就和修煉魂力一樣,現成的美食已經擺在你面前,如果你這都不吃那就是你自己的問題了。
“放心吧煜哥,我會努力學習的。”
寧榮榮握緊粉拳,堅定的說道。
這段時間寧榮榮雖然還是會偶爾耍一下小魔女的脾氣,但那都是對外人,對獨孤雁和葉泠泠就不一樣了,那乖的就跟一個小寶寶沒啥區別。
不僅如此她對自身的修煉也很上心,因為仙草的緣故,她現在已經提前突破魂尊來到了三十五級。
總得來說她靠仙草的藥效一直在努力修煉絲毫沒有落下其他人。
而且她的年齡也是最小的,在天斗皇家學院也是一個小天才呢。
看到寧榮榮如此開心,葉泠泠一時間有些吃味,畢竟每個輔助系魂師可都有一個戰魂師的夢想,葉泠泠這個奶媽也不例外。
“泠泠,同為輔助魂師我理解你的心情,所以等我有時間以后我會幫你解決這個問題的。”
“真的!?”葉泠泠眼前一亮,內心非常欣喜,甚至臉上的表情也產生了很大的變化。雖然平時誰看到她的時候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但自從王煜來了以后她臉上的笑容就沒消失過,尤其是對方說還要給她專門自創一個魂技的時候,葉泠泠別提有多高興了。
自從對方給她仙草讓她武魂進化不再受九心海棠的詛咒以后,她就對王煜多少有一些傾心了。
兩人同為輔助系魂師,有著很多的共同話題,想要讓葉泠泠擁有戰斗能力那就必須創造出和百豪之術差不多的魂技出來。
但百豪之術那種東西實在是太復雜了,不管是魂力也好還是查克拉也罷,想要穩定的儲存如此之多的魂力或者查克拉那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所以王煜現在只能去構思將其改進甚至大改才行。
“先別高興的太早,想要自創魂技并將它徹底完善可不是鬧著玩的,你必須要有耐心,我不知道多長時間能夠完全創造出來,所以你只能等。”
“沒關系的,我等的起。”葉泠泠連忙擺手說道,對方既然愿意幫她,那她就不奢求別的,只要對方能夠研究出來便好。
“可是...我們家沒有那么多錢給你...”
王煜站住腳步,伸出潔白的大手摸了摸對方小腦袋瓜說道:
“沒關系,錢的問題都是小事,如果你真的沒有錢的話就算了,畢竟我們是朋友嘛。”
聞言,葉泠泠閃爍著一種異樣的表情,那是一種...嗯,少女害羞時才會表現出來的表情。
“煜哥!”寧榮榮叉著腰有些不高興的看著王煜說道:“憑什么你給泠泠姐創造自創魂技就不要錢啊?她是你朋友,我還是你妹妹呢。”
寧榮榮撅著小嘴很是不高興。
見狀,王煜很是無語,心說你們家大業大不宰你們家一頓我都覺得不好意思,只是一億金魂幣而已,在寧風致那老狐貍眼中就跟灑灑水一樣。
不過這種事情可不適合明面說,所以王煜當即編了個其他理由說道:
“咳咳~
榮榮啊,你們家和泠泠家是不一樣的,她們家窮你也是知道的,如果你和泠泠家的情況一樣的話我保證也不管你要錢。要知道你們家那位可是要買壟斷的,而不是單買這個魂技,這也就代表著除了你們家以外也就只有我能用這個魂技,否則我早就把她交給雁姐和泠泠了,而不是在幫泠泠創造一個新的魂技。”
反正王煜說的有理有據,寧榮榮很想反駁,甚至根本不信這話的,但對方這話也不是沒有道理,如果不買壟斷的話,那就不是她和自己宗門的弟子獨享了。
最后,寧榮榮也妥協了,反正她也不在意那點小錢,但唯一的要求就是讓王煜請她吃飯,而且還要去最好的那種。
王煜捂著臉,他對這小丫頭很無奈,但也沒到打她屁股的情況呢,畢竟寧榮榮還沒到撒潑打滾的地步。
而且這種要求也不算過分,所以也就由著她了。
不過這丫頭也確實夠狠,不愧為小魔女的稱號,雖然索托城這種小城市的飯店不是很高級,但一頓飯也花了他十萬金魂幣呢。
可以說寧榮榮就是專往跪了點,不管好不好吃點了再說。
反正吧...這桌酒菜是沒有她們家那頓大廚做的好吃。
一想到這里,王煜就在想,要不要等回到天斗城以后再去寧榮榮家里蹭幾頓飯,反正她們家有錢,和自己未婚妻去住幾天對方肯定沒意見...
哈欠!哈欠!哈欠!
七寶琉璃宗內,寧風致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鼻子,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要發生一樣。
“怎么回事?本座難道感冒了?可不應該啊,我都已經是魂圣了,怎么可能會感冒?還是說有人在念叨我?”
隨后,寧風致就想起了王煜的身影。
“該不會是那個臭小子在念叨我吧?”一瞬間,寧風致的臉色黑了下去,嘴里喃喃道:“不行,最近要多有留神,萬一這小兔崽子突然跑回來再坑我一次...”
說到這里,寧風致就感覺這小王八蛋是他的克星,想他一個富可敵國的宗主卻被這小混蛋給拿捏了,這多少讓他有些不爽。
他發誓,下次遇到這小混蛋一定要躲得遠遠的。
沒辦法,因為她們家這位小祖宗的緣故,寧風致還真不能拿王煜怎么樣,加上獨孤博站在對方身后充當保護神,所以寧風致也只能躲著對方了。
一想到自家那位小魔女又哭又鬧的場面,寧風致就感覺到了一陣頭疼。
要不是自家這位小祖宗去上學了,恐怕她現在又在家惡作劇或者哭鬧要這個那個的呢。
反正寧榮榮不在家他就感覺這個世界都清靜了不少。
“也不知道劍叔那邊到了沒有。”
雖然這小祖宗是個小魔女,但好歹也是自己的親閨女,對于信中說的那種事,他不得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