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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陸元和神僧的身影消失,四大院首帶著后山禁地的巡邏僧們才勿勿趕來。
“咦,這里怎么有具尸體?”
“是無相魔的尸體?無相魔死了?他不是一直被鎮壓在鎮魔塔里嗎?”
達摩院首空無仔細查看了下尸體,說道:“的確是無相魔,看來他是逃出了鎮魔塔,只不過逃出塔后,卻被人給殺了!”
他說完暗嘆了口氣,還是吃了少林無人會封印絕學的虧啊,否則以無相魔的實力,若給他封印住,他又怎么會逃出鎮魔塔?
“奇怪啊,無相魔的實力也是無限接近于半圣,誰又能不鬧出什么動靜,就這么輕而易舉殺了他?即便是方生方正兩位師叔頂多也只能和他戰個平手啊!”羅漢院道空聞疑惑的道。
空無大師又仔細檢查了一下無相魔身上的傷口。
檢查之下,心中更驚:“是袈裟伏魔功!而且還是圓滿級的,此人一拳就殺了無相魔!”
空無此言一出,其他院首以及少林弟子們心中更驚。
袈裟伏魔功乃是少林一門制魔功法,是為上乘功法,極其難練。
即便是掌門空見大師以及方生方生兩位師叔,也多頂將此功法練至大成。
這人居然練至圓滿了?
而且還是一拳就擊殺了無限接近半圣的無相魔?
所有人腦海中立馬就想起一個人。
就是不久前一招擊敗逍遙子救了方生師叔一命保藏書閣周全的那位武學奇才。
“師兄,你說殺了無相魔的這人,會不會就是上次擊敗逍遙子的那人?”空聞問道。
“呵呵,應該是他吧。”空無苦笑一聲,此人數次化解少林危機,可惜卻是連他的面都見不到。
不過這人武道天賦確實是頂級啊,幾乎所有的少林功法,他都給練至圓滿了,還包括這些上乘少林功法!
好在這人一直暗中相助少林,是友非敵啊!
空無繼續打量著無相魔的尸體,他總覺得這無相魔死得有些蹊蹺。
鎮壓這無相魔的塔明明在東面,他要是出逃,第一時間肯定翻起后山下山,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這里可是鎮壓伏地魔的地方!
不好!
空無陡然想到了什么,趕緊朝鎮壓伏地魔的塔里而去。
片刻之后,他有些失魂落魄的從塔里走出來。
他臉上有些焦急,惶恐不安。
“師兄,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其他院首迎上去問道。
空無有些絕望的道:“封住伏地魔的封印,本來經過五百年歲月的洗禮,已經羸弱不堪,剛剛,無相魔應該是和伏地魔達成了某種協議,用污穢的尿液浸泡了封印,封印法力更弱,恐怕不出一個月,伏地魔就會沖破封印而出了!”
此話一出,少林僧人集體大驚!
近段時間伏地魔吐納出的魔氣越來越濃重,但所有人都認為伏地魔至少還需要一年時間沖破封印。
他們還有一年的時間準備。
可現在,居然只剩下一個月了?
一個月后,伏地魔一旦沖出禁錮,他們拿什么抵擋?
四大院首憂心忡忡,少林弟子們更是悲觀絕望。
“我們有少林神僧,還有那位神秘的屢次替我們化解危機的武學奇才,他們聯手,應該可以制伏伏地魔吧?”一名年輕的弟子滿懷希望的說道。
“呵呵,你太小看伏地魔的實力了,當年,我們少林有多位達摩金身高僧聯手,再加上伏地印絕學,才可以封印住伏地魔,如今哪怕有那位掃地神僧再加上那神秘的高僧,恐怕也不是伏地魔的對手!”空無嘆了口氣道。
“那現在怎么辦?”
空無道:“時間緊迫,明日一早,我們召集寺中先天級別高僧,商量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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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陸元在緊追那位神僧的身影。
不得不說,前面的這位掃地神僧,絕對是陸元見識過最厲害的少林高僧。
之前的師叔祖方生,在這位神僧面前簡直就是弱爆了。
他身法極快,瞬移之間,就是一二里之地。
陸元心中感慨,這就是羅漢金身和達摩金身之間的差距啊。
陸元所修煉的幾百種少林功法當中,也有十幾種少林身法,但運用任何一種少林身法,都趕不上前面那位神僧。
不得巳之下,陸元只得展開魔功寒光魔決,這才勉強跟得上。
一年多來他一直隱藏實力,但既然剛剛這位神僧已經發現了自己的實力,又何必在他面前掩飾呢?
但陸元不知道的是,他在驚駭于這位神僧的實力,而這位神僧,何嘗不驚訝于陸元的本事。
眼前這位少林弟子,絕對是少林新一批的弟子啊!
他居然能勉強跟得上自己的腳力?
陸元并沒隱藏實力,以神僧的眼界,自然看出,這位弟子已經修成羅漢金身了。
這讓他更加驚訝,不到二十歲的弟子,居然達至羅漢金身?
這絕對是少林數千年來第一人!
少林寺后山極大,連綿幾十里之遠,片刻之間,二人已經距離少林十幾里之遠。
那位掃地神僧陡然在東山山頂一處懸崖之處停下。
然后挑開一處隱藏的洞穴,洞穴內另有洞天,里面亮著一盞清燈,還有些生活用品。
陸元打量了會,看來這里就是這位神僧的隱藏之地。
此處雖然也算是少林寺的后山,但已經遠離了少林的范圍,怪不得他的行蹤一直成謎無人發現。
兩人在洞中站定,神僧打量了陸元一眼:“一年多前用佛門四神指替少林解圍,不久前用掌力廢了逍遙子武學保護藏書閣救下方生,都是你的杰作吧?”
他選擇在這里藏身,是不想少林弟子發現自己,但少林寺所發生的一切,他了若指掌。
只是一直不清楚那個寺中屢屢暗中相助少林的高手究竟是誰而已。
但現在好像找到答案了。
此時陸元也沒藏著掖著,恭敬的道:“稟告太師叔祖,正是弟子!”
神僧摸了摸及肚的白須,如同枯木的臉笑道:“可笑那方生和你在一起生活了數個月,還以為你武道毫無天賦,殊不知你一生武學,遠不是他能望之項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