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剛剛丹狼族又有兩名半圣引領數千先天武者,試圖攻擊南門,南門守軍奮力抵抗,將其擊退!”這時一名先天兵士來報。
“王爺,丹狼族又有兩名半圣引領數千先天武者,攻打北門,北門將士誓死抵抗,將其擊退!”又一名兵士來報。
像這樣的探報,在不到半個時辰之內,一波接著一波。
“哼!這幫丹蠻子!又不從正面發起總攻,總搞這些小股部隊的偷襲,干些偷雞摸狗的勾當,當真欺負我梁城無人么?”小王爺恨的牙癢癢。
“父王,我去各處城樓看一看,若丹狼蠻子再敢如此偷襲,我好好教訓他們一頓!”
因為梁城常年和丹狼族有些小戰事,因此小王爺不僅學得一身好武學,也熟讀兵法。
他回到梁城,能發揮作用。
梁王點點頭:“嗯,你去吧,小心些!”
在兩名半圣的護衛之下,小王爺領命而去。
“父王,戰事,對我們梁城很不利嗎?”郡主問道。
梁王撫了撫胡須,良久才道:“世人都認為丹狼族是蠻子,認為他們彪悍野蠻沒有腦子,事實上這些蠻子聰明的很!”
“他們到現在都沒有發起總攻,只是不停的派小支部隊沖擊各個城門,是有目的的!”
“他們此舉是在試探,試探我們哪個城門更加薄弱,然后會從最薄弱的一環發起總攻!”
說到這里,梁王眉頭皺得更深了。
丹狼大軍從一開始按兵不動,到現在的越來越頻繁的試探。
證明他們發起總攻的時間不遠了。
“父王,即便他們發起總攻,我們也不怕!我們梁城數百萬守軍,眾志成城,一定可以擊退大軍!”郡主雙拳握起,目光堅定。
她雖為女子,但此時頗有英雄氣概,英姿颯爽!
看著女兒一副自信十足的樣子,梁王不由笑了:“傻孩子,主導一場這樣戰爭的關鍵,不是在于那些沖鋒陷陣打攻堅戰的先天軍團以及半圣軍團們!”
“這個武學昌盛的時代,真正主導一場戰爭的,是軍中能起到定海神針作用的武道大能,比如靈智上人!”
說到這里,他盯著城下丹狼五十萬大軍,目露擔憂:“丹狼族國師吐丹法王乃武圣顛峰境,他一直是丹狼國的軍中之魂!”
“以往我們和丹狼族大軍對決,吐丹法王必定坐鎮軍中,以穩定軍心提高士氣!”
“可今日他們圍城已經半天了,吐丹法王卻一直沒出現,我懷疑他在密謀著什么大事!”
“他不會是生病了吧?”郡主腦回路也是清奇。
“?”梁王莞爾。
對于一個武圣顛峰修為者來說,病災是可笑的。
他現在不擔心丹狼族先天軍團以及半圣軍團發起總攻,即便是總攻,梁城守軍也能撐個一天半天等待靈智上人的到來。
他現在最怕的就是丹狼國師吐丹法王。
在沒有靈智上人坐鎮的情況下,像吐丹法王這種無限接近武道大圣的世間超凡,他的一身神通,往往在戰局最關鍵的時候,起到決定成敗的作用!
“唉,現在只希望明日靈智上人速戰速決,救到桂公公能早日返回梁城!”
“只有他到場了,才可以退兵!”梁王嘆息著道。
.........
第二日。
都城。
法場。
雖然法場定下的行刑時間是已時,但辰時,已經有無數看熱鬧的江湖豪客們涌入法場。
哪怕法場行刑人員和被行刑人員還沒到。
畢竟殺龜大會已經宣傳了數月,天下無人不知。
法場行刑中心的外圍,已經圍了上千來自全國各地的武者,彼此熱烈的交談著。
“聽說這場殺龜大會,另有隱情,會有熱鬧可看!”
“可不是嘛,鎮守邊關的梁王和桂公公交情非淺,這次桂公公要被斬首,有傳聞說梁王會派手下武道大圣靈智上人前來劫法場!”
“武道大圣劫法場?聽說這次主刑的正是皇宮太監王雨公公,他也是武道大圣,這下可有熱鬧看了,兩位武道大圣,肯定會來一場顛峰對決!”
“這消息保真嗎?”
“不保真?難道昨天發生在某酒肆的事你不知道?梁王府的小王爺和郡主遭到神機營兩名武圣的截殺,結果關鍵時刻,一名武道大圣出手,秒殺了兩名武圣,救下了小王爺和公主!據說這名武道大圣就是靈智上人,他連神機營的人都敢殺,劫個法場算什么?”
“對,當時我就在現場,我告訴你們,那一戰,太精彩了!武道大圣太神了,他殺武圣,武圣幾乎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一邊有人開始吹噓開了。
而吹噓的人,正是昨日在酒肆經歷過武道大圣與武圣之間對決的江湖豪客之一。
那些沒親眼看到的,聽那些親眼看到的人描述,聽得是眉飛色舞。
一時間,法場熱鬧無比。
已時初。
一群宮中打扮的人,魚貫走進法場。
大約二三十人。
為首一人是位紅衣老太監,他七旬有余,面部陰柔,正是太監王雨公公。
他腳步沉穩,雖沒說話,但一出場,就帶給周圍人無窮壓力。
他一出現,本來熱鬧討論的江湖豪客們,倍感壓力,連說話的聲音都不知不覺放低了很多。
“他就是紅衣太監王雨公公嗎?”
“據說他早已經是武道大圣了!”
“不愧為武道大圣啊,氣場太強大了,感覺他吹一口氣都能殺死我!”
作為監斬官,紅衣太監王在主位坐下。
他抬頭看了下天色,然后一揮手。
兩名劊子手推著一輛囚車進入法場。
囚車里關押著一名太監打扮的人,他太監服上血跡斑斑,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好肌膚,臉上也是血肉模糊,顯然經受太多的嚴刑拷打。
不遠處,陸元正靜靜的盯著法場。
他如今已經九品顛峰武道大圣,一身強大的強者氣息早已經返璞歸真,虛懷若骨,不用特意隱藏,也無人發現他是位超級強者。
即使是太監王也不能。
不過他在暗,太監王在明,太監王不知他的存在,但陸元卻對太監王的底細差不多摸得一清二楚了!
“七品武道大圣?”
“不錯不錯。”
陸元微微一笑,很不錯的試金石嘛。
他自修為達到九品武道大圣之后,還從沒和人酣暢淋漓的交過手。
雖然日前殺死兩名武圣,但級別相差太大,算不得數。
看著囚車推進法場,陸元呼吸突然急促起來。
以他如今的修為,外界已經很難有任何因素能影響到他的心境,但對方畢竟是曾經多次舍命保全自己的人,兩年多未見,并且又是在這種情形下相見,難免心中有點起伏。
不過他雖然心情激動,但打算動手之前,還是神識一掃。
“不對!此人在盡力壓抑著自己的氣息,一個受盡折磨瀕死的囚犯,怎么可能壓抑氣息?”
“他不是桂公公!”
陸元對桂公公很熟悉,可在這名囚犯的身上,他并沒找到那種熟悉的感覺。
“呵呵,這位太監王挺有意思,居然使了個計中計套中套。”
陸元按兵不動,暗暗好笑。
也幸虧他是個穿越者,比這世界的人天生就多了份警惕,否則剛剛一出手,就著了太監王的道了。
“既然這名囚犯不是桂公公,那真正的桂公公在哪呢?”
陸元繼續神識掃過。
太監王的身后之處,有一個一米多長的方形盒子,陸元能感受到里有微弱的呼吸之聲。
那呼吸之聲,對于陸元來說,很是熟悉。
“盒子里應該就是桂公公了,只是,那只是個一米多長的盒子,是怎么把桂公公裝進去的?”
陸元正在奇怪,陡然間,他感覺到一絲強者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