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找我嗎?”
就在大師兄加強神識努力想找出這人的時候,耳畔傳來一道聲音。
大師兄這一驚,非同小可。
這人什么時候出現?什么時候來到自己身邊的,自己作為一名武道大圣,竟然不察!
此人難道也是武道大圣?而且,遠在一品境界之上?
他轉過頭,身邊的空間有點扭曲,而扭曲的空間旁,一道金光當中,有一個模糊的身影。
看不清臉和身材。
不僅大師兄驚訝,白云城其他幾名弟子心中更是駭然。
因為就在這人一出現之后,他們像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給束縛住了,此刻他們身不能動,口不能言,唯一能動的,就是一對眼珠子。
現身的這人當然就是陸元了。
梁城這些軍士都是梁王的人,以他和梁王的關系,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受辱而無動于衷。
再說他曾經發誓要替掃地神僧在白云城這找回公道,他對白云城印象不好,原本就想給他點教訓,如今這白云城弟子如此囂張跋扈,他豈能不管?
陸元意念一動,“啪啪啪”聲不絕,那圍在趙宏身邊的虛擬長劍,瞬間破碎、毀滅消失!
大師兄心頭更驚,此人居然如此輕松就破掉自己的劍意?
他不知對手的深淺,此時倒也不敢妄動。
趙宏身邊沒了威脅,頓時朝陸元拜倒:“多謝前輩數次相救!”
陸元淡淡道:“趙將軍,你身為軍中大將,受一點委屈,卻想到自殺,這種心境,如何帶兵打戰?如何保護梁城一方平安?”
趙宏內心慚愧,此時也覺得自己剛剛的自殺行為,太過極端了,他深受教誨:“前輩教訓的是!”
“而且你身為梁王旗下大將,剛剛受了辱,難道就不想找回場子?現在給你機會,去打還回來!”
“這......”趙宏一怔。
“去打還回來,相信他們也不會有意見,白云城弟子雖然向來狂妄自大,但有一點好,知錯能改,且知錯之后,還能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不信你試試!”
趙宏一愣,白云城弟子自傲自大,聲名遠播,什么時候像這位前輩說的那么講道理了?
他定睛一看,這才發覺,剛剛無限囂張的白云城弟子們,此刻身不能動,口不能言,目露驚恐!
這位前輩是怎么做到的?他竟如此強大!
他知道這是自己找回場子的絕佳機會,錯過了這一次,很可能永無機會。
他走到先前掌摑自己的那名女弟子面前,伸出手掌,最終卻還是嘆了口氣放下手掌。
他終究是戰場殺敵的虎威將軍,對一個女流之輩,哪怕再恨,卻也下不了手!
“呵呵,下不了手?趙將軍,你也算是一條漢子!不過,女流之輩你打不得,那么,他可打得吧!”陸元伸手朝大師兄一指。
趙宏一臉驚駭!
他一個半圣,要去打一名一品武道大圣?
打得嗎?
不過,這位前輩語氣如此自信,應該是打得吧!
他連武圣都沒打過,今天,卻有機會打一名武道大圣?
這絕對是自己這輩子唯一的一次機會!
他心里興奮莫名,摩拳擦掌,開始朝大師兄走過去。
“哼!欺人太甚!真當我白云城大師兄是泥捏的么?”
大師兄如何肯甘心挨打,只是他剛有所異動,陸元一指伸出,大師兄頓時感覺全身麻痹!
大師兄雙眼瞪大,內心充滿了不甘!
他喵的!老子可是一品武道大圣!面對此人動都動不了,現在到底什么情況?
“啪啪!”趙宏一連甩了大師兄兩個大嘴巴子。
掌聲清脆!
趙宏甩了甩手掌,目光異樣,回味無窮。
陸元盯著大師兄,淡淡道:“剛剛你就是這么對待趙將軍的,怎么樣,感覺如何?”
大師兄咬緊嘴唇,極度的憤怒和不甘之下,讓他咬出血來:“你......你如此辱我!你會死的!”
陸元不屑的一笑:“區區一個白云城,有什么資格妄自尊大目中無人?梁王堅守邊境多年,為抵御外族嘔心瀝血,勞苦功高,他向你白云城求助,也是瞧得起你們,你們不愿意相助倒也罷了,有什么資格敢污辱梁王?”
陸元伸手朝梁城方向一指:“現在給你們一個贖罪的機會,向梁城方向,跪下磕三個響頭,我放你們回白云城!”
“你休想!”大師兄狠狠呸了一聲。
向來只有別人向白云城臣服的主,哪有白云城弟子向別人跪拜的,連皇朝都不行,更別說一個小小的梁城了。
此人簡直是在癡心妄想!
“是嗎?”陸元淡淡一笑,手指輕搓,一股恐怖的威壓之勢,立刻朝大師兄壓去。
大師兄原本麻痹的身子,頓然感覺到一個普通人負了萬斤之重,他盡管不愿,但身體卻已經不聽使喚,雙腿一軟,噗嗵一聲跪倒在地。
噗嗵!
噗嗵!
噗嗵!
在某種強大的力道致使之下,他竟真的朝梁城方向,一連磕了三個響頭。
磕完之后,他額頭鮮血長流,足以見其“誠意”!
瞬間,周圍是死一般的安靜!
剩下那幾名白云城弟子一個個面如死灰,臉色慘白!
那可是他們大師兄,乃是一品武道大圣,放眼天下,難遇敵手,但此刻,在這個人面前,就如同面團一樣任他拿捏。
此人的實力,恐怕已經相當于師傅白云城主了。
他們身為白云城弟子,占著白云城主的威名,向來囂張跋扈,沒想到這一次,卻踢到了鐵板之上。
這時陸元朝那幾名白云城弟子一指:“該你們了。”
陸元這聲音雖然平淡,但在那幾名白云城弟子聽來,無疑是閻王爺的催命符。
連他們那個一品武道大圣的大師兄都任其拿捏,反抗不得,他們豈有膽量違背此人的命令?
只聽噗嗵噗嗵之聲不絕,剩下的五名白云城弟子,對著梁城的方向,跪倒在地,磕頭搗蒜。
這些人雖然平時耀武揚威不可一世,但其實也欺軟怕硬之輩。
旁邊的梁城三名軍士簡直是看傻眼了。
這白云城在方圓幾百里,無人敢惹,城中弟子在這一帶橫行慣了,哪想到今日,居然一個個跪地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