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農家樂。
“老大,她真的在和對方聯系。”
清正的眼睛透著憤怒的光,死死地看著電腦上出現的紅色光點。
盛婉秋絲毫沒有意外,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電腦屏幕,說道:“對方的人應該有警惕,你不要打草驚蛇。”
“先將她的通信復制過來,在一切都還沒有開始行動前。你不要輕易妄動!”
清正憤憤不平地哼了一聲,說道:“那就讓她的小命多活幾天!”
說著,他眼里閃過一絲狡猾,說道:“那老大,我給她故意泄露一些信息應該沒有事吧?”
“這無風不起浪,我可不想我們的時間白白浪費在這里了,最近聽說京都的權勢都在往江家靠攏……”
“我們現在倒是乘上這股風了,我們也去江家賀喜。”
她說著就對興奮的清正,說道:“你下去后讓苗苗過來一下,我有事情要和她商量。”
“是!”
十分鐘后。
盛婉秋躺在窗邊,看著外邊的點點星光,這里遠離了城市的繁華。
倒是,讓屬于工業的烏云飄遠了,將這個世界真正的美露出來了。
她感覺有人在她的身邊躺下,接著雙手環繞著她的雙肩。
“你在傷心?”
盛婉秋細微地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你是為江時瑾的事情擔心是吧?”
“看來他真的是勤勤的爸爸,不過你也不需要有太多的壓力,勤勤說過就算沒有爸爸,他對媽媽的愛永永遠遠都不會變少,只會越來越多!”
聽到她的話,錢苗苗原本還可以克制的情緒奔涌而出,靠在她的肩頭哭泣起來。
道:“我那天去執行任務,但江隧溟的身邊并沒有那么好接近,我就借著交際花的名義靠近。”
“我知道那杯酒有藥,但為了任務我還是喝了,當然江隧溟可沒有比我好到哪里去。”
“我先狠狠地打了他一頓才將他攜帶的那份文件帶走,只是沒想到走出房間的我,藥性發作了。”
“我抓了一個男人,是江時瑾!”
她說著就抬起頭,含淚的眼里滿滿的認真,說道:“你知道嗎?傳家寶真正的主人是江時瑾!”
盛婉秋的眼里微微一動,接著想起那小孩脖子上帶著的一半個玉佩,驚訝道:“所以你將一半的玉佩帶走,送給了你后來的兒子勤勤?”
錢苗苗搖搖頭又點點頭,嘆口氣道:“玉佩是江時瑾給我的,到時已經碎成兩半;了,我將它送給我人生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了,只是沒想到這倒是誤打誤撞躲過了江隧溟的搜身。”
盛婉秋有點驚訝,想不到象征著江家最重要的東西竟然全部都在錢家人的身上,倒是有點可笑了。
“看來,江時瑾這個私生子還是挺得江家家主的心。”
聽到這句話,錢苗苗的雙手緊了緊,聲音悶悶道:“你別和我開玩笑了,現在江時瑾雖然沒有直說要見勤勤,但我感覺他還是很想見到他。”
盛婉秋再一次輕輕地拍了她的肩膀,抬起她的頭,認真的看著她說道:“苗苗,你在想什么?”
“孩子是你的,是你懷孕是你生下來是你養育他的,這一切和江時瑾唯一有關系的是他的一顆蝌蚪而已。”
“只是你不愿意,他們就算想要也不會實現的!”
她盯著她熱淚盈眶的眼睛,繼續說道:“就算未來江家想要和你奪走孩子,我也會堅定地站在你的額身邊!”
她說著就低聲笑了起來,說道:“勤勤他已經比很多小孩好很多了,他雖說目前的人生里沒有爸爸,但是他有愛他的媽媽、干媽、舅舅……他擁有太多了,人要懂得知足!所以……”
盛婉秋用力地回抱她,無比認真且堅定地說道:“我希望苗苗你啊,這次好好愛自己,做你想做的事情,愛你想愛的人,不要被這種關系給束縛!我可不想你像那些父母一樣,說“如果不是因為你,我不會和你爸爸在一起”等等這種話!”
“這樣子太窒息了。”
錢苗苗聽著她慢慢地說完這些話,流著眼淚抱著她痛哭,道:“謝謝你秋秋!”
這段時間,這些事情一直深深地困惑在她的內心了。
直到現在,她仿佛真正解開了束縛,看到了陽光。
是啊!
她如果首先愛的不是自己,那未來她怎么能更好地去愛她想愛的人!
——
盛婉秋等她的情緒穩定后,便開口道:“現在我們的情況已經被江家盯上了,霍震廷還在江家。”
“而江家后天會有一個晚會,我想借機進去。”
“我相信霍震廷那邊已經在動手了。”
錢苗苗聽著她說,忽然眼睛閃過驚愕,說道:“所以你現在想要哪個東西?”
她帶著淡淡的笑,繼續說道:“江家的家主不能是江隧溟。”
一旦是他,未來他一定會讓整個江家沒有任何留手的余地,將他們全部誅殺的。
錢苗苗沉默了一下,抬起頭堅定道:“好,我會讓多多將東西送過來,但是江時瑾那邊……”
盛婉秋抬手摸了摸她的頭發,輕笑道:“你覺得他是為了什么和我合作?為了想看到孩子嗎?”
聞言,她再一次怔住,接著露出了了然的笑:“我知道了,到時候我會安排。”
說著,她就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道:“那個高諾諾,你不準備見一見?”
“還有小青,你真的就讓她這樣子和高家反我們?”
此刻,盛婉秋笑得意味深長,說道:“不,這一次我會讓他們所有人都傻眼。”
“他們竟然有膽子將那么厲害的東西送到我的手里了,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錢苗苗看著她臉上露出這表情,她也變得躍躍欲試:“就是不知道他們知道真相會不會受不了暈過去!哈哈哈!”
——
很快。
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農家樂的門外,從車上下來的是一名紅色長裙的女人。
明明她的身后守著阿影和阿天,但她的姿態傲慢,似乎對一切都不在意。
“我要見盛婉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