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踏馬的不要太得意!”
“等我下次遇見她,那就是她的死期了!”
霍震廷聽著江隧溟憤狠狠地立下flag,用意味深的眼神看著她,說道:
“你難道不知道,一般像你這樣子立flag的人,一般都不會實現嗎?”
江隧溟的面色一僵,惡狠狠地刮了他一眼,正要說話時。
“江哥哥!”
他聽到了霍胭脂的呼喊聲,在她愈加靠近時,露出一抹惡毒的笑容。
“那我給你看看什么叫極品!”
他說完就抬起手里的手槍在霍胭脂激動興奮的目光下,赫然開槍。
砰——
霍胭脂的驚喜凝固在臉上,看著穿透自己胸前的子彈,眼神恐懼中帶著絕望地倒下去。
“怎么樣?”
江隧溟挑釁地看著霍震廷,期待他暴怒的反應,可惜。
霍震廷的表情冷淡,似乎沒有看到這一幕一樣。
對他來說,這霍家原本就只有霍太爺一個人值得他關心。
而上一次霍胭脂差點害死了霍太爺,他不殺死她就已經是仁慈了,這次看到她被殺,他自然也不會救。
江隧溟沒想到霍震廷是這樣子的表情,當下笑容凝固,滿眼的厭惡:“槽!”
他怒吼著,對著霍胭脂再次猛開了幾槍,見他徹底死透了。
他才冷道:“走!”
霍胭脂彌留之際艱難道:“為什么……”。
她恍惚地聽著他冰冷的話,原本跳動的心就慢慢地停止住,
她怎么也想不到,她滿腔的歡喜迎接的是冰冷的子彈。
她也永遠不懂,在她背叛家人時就注定她必定會慘死!
……
另外一邊的醫院。
“霍先生,您太太快要生了!”
“你現在外面等著,這是手術協議書,你快點簽……”
霍衍臣聽不懂醫生的話,眼睛死死地盯著急救室,可身體已經顫抖。
“救她!”
“快點去!”
醫生被他一拳打在臉上,連忙快速地進入急救室。
而溫雅悠躺在病床上,痛苦的臉上閃過一絲急迫,說道:“心臟呢!”
“心臟呢!”
她看著儀器,忍不住地大聲喊起來,嚇得醫生連忙將隔壁的床簾拉開。
盛華東用力的瞪大眼睛,死死的盯著溫雅悠,現在的他比之前在精神病院還要慘。
不僅四肢被廢了,溫雅悠還給他喂了藥,活活將他弄成了中風的癱瘓。只能躺著不動,連話都說不了。
溫雅悠仿佛沒有看到他帶著恨的眼睛,哀求道:“爸爸,我生下孩子必死無疑,唯一的希望就是換心臟!”
“爸爸,你那么愛我,你不會拒絕我是不是?”
她說著就露出幸福的微笑,這才在麻醉下閉上眼睛,而她沒有看到盛華東極度想要反抗的模樣。
“唔唔唔!”
【不!我要活著!我要活著啊!】
他不停地嗚咽著,可下一秒就被人注入了麻醉藥,強制性陷入睡眠。
……
此刻,郊區別墅。
“老大,現在江隧溟已經離開了京都,目前在京都我們最大的危險就是高家留下的人了。”
盛婉秋喝著咖啡,聽著清正激動地說著話,而在她的面前是小青和錢苗苗。
“想不到,溫雅悠真的要生孩子了。”
錢苗苗不可思議地加上這句話,清正的眼睛立馬看了一眼盛婉秋,就壓低聲音說道:
“她是生產和心情手術一起,聽說盛華東“自愿”將心臟獻給她的。”
“自愿?”
錢苗苗發出了譏諷的笑聲,說道:“盛華東那個老狐貍為了計算溫家忍著將秋秋從小拐走撫養,為了拿下霍家更是犧牲了盛婉秋的婚姻,這樣子自私自利的人,你說他會為了他的女兒去死?”
“那我寧愿相信母豬會上樹!”
小青似乎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這種緣故,眼神看了盛婉秋一眼,低著頭繼續吃東西。
盛婉秋見她那么生氣,便笑了一下:“沒準他真的很愛他的女兒呢,現在為自己的女兒去死,有什么不可能的!”
說著她微微側頭看向清正,說道:“是男還是女的?”
清正翻看了一下信息,不爽道:“男孩,只是早產了一個月,現在還在箱子里的樣子。”
盛婉秋點點頭,語氣中透著幾分的譏笑道:“霍衍臣的血脈延長下來了不是嗎?”
“你記得給他們兩個挑個好的祝賀禮,應該不用幾天他們也要舉辦婚禮了!”
“是!”
清正露出了邪惡的笑容,接著說道:“對了老大,我將之前在江隧溟那里拍下來的視頻已經全部發在金陵有名望的家族里了,相信這一波操作讓江隧溟在的幫助直接斷了。”
“現在江時瑾倒是直接掌握了京都江家留下來的全部勢力,但是想要繼續往金陵去就有點困難了。”
盛婉秋點點頭,說道:“好了,這件事情先看到這里,現在我要去霍太爺的那邊一下。”
既然溫雅悠的孩子生出來了,臍帶也有了,霍太爺的手術也會安排在這里。
只要這一次用得好,那他恢復健康就在眼前了。
錢苗苗等人知道她的想法,也就沒有多加阻攔。
但是,小青在盛婉秋離開后,她默默地跟在清正的身邊。
“你干嘛?”
這次的行動,雖說有小青的幫助,但是清正對她的戒備沒有完全放下,眼睛中透著戒備。
小青倒是也不在意他這樣子,而是直接說出自己想問的事情。
“盛小姐不是盛華東的孩子,那她是誰的?”
清正見她這樣子疑惑,帶著幾分的譏諷道:“你之前的主人在你執行任務之前不會和你說對方的信息嗎?”
小青沉默了一下,說道:“我們只管執行任務,其他的不是我們應該知道的!”
聞言,他沉默了一下,說道:“我們老大是溫家丟失的孩子,至于老大的爸爸我也知道是誰,只是聽說被江家人抓走了。”
“現在老大又從江家找不到,聽說早就被轉移了,至于在哪里根本就不知道。”
小青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急迫說道:“那她是怎么走失了?”
“聽說是被保姆走出門走失的,只是不知道那個人的身份為什么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