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最大的夜店,一到夜晚便會有源源不斷的客人涌進(jìn)。
就連門口,都守著一排排的保鏢,為的是隨時保護(hù)這些大人物的安全。
今晚卻與眾不同,因為在門口的位置時刻守著兩名夜店的高層經(jīng)理,那模樣像是在等候什么人。
“我聽上面說,今晚那位爺就會出現(xiàn)在這里,不知道是真是假?!?/p>
“誰知道呢,他離開京都少說都有二十年了,現(xiàn)在京都最大的世族是霍家,他回來也沒有用??!”
“噓!你這話自己知道就算了,你這說出來會沒腦袋的!”
兩個人自以為小聲地議論著,卻沒有看到在他們身后多了一個人。
“那個人是誰?”
盛婉秋不動聲色地加入話題,眼睛看著夜店外的門口,那里安靜的不成樣子。
“??!”
兩人卻被她的話給嚇了一跳,扭過頭就被驚艷住。
她穿著一件淡黃色薄紗的裙子,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那雙狐貍眼像是染上夜店的風(fēng)情般變得風(fēng)情萬種,美得不可思議。
“你!”
芳姐反應(yīng)過來,指著她驚呼道:“盛……”
“芳姐,你可以叫我婉婉?!?/p>
盛婉秋提前一步打斷了她的話,那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讓人心情無比的舒適。
本來這種場所就忌諱用了真名,芳姐見她那么上道,心情也不錯,吩咐道:“婉婉是吧,你先到AB號1164等一下,一會客人就來了!”
盛婉秋挑了挑眉,道:“好的,我需要準(zhǔn)備什么嗎?”
“不用,你只需要和客人聊聊天就好!阿天帶她上去?!?/p>
兩人目送她離開后,芳姐身旁的人忍不住說道了。
“芳姐,那可是那個男人的套房,你讓一個剛剛來的姑娘上去不太好吧?那人可是個心狠手辣的主!”
芳姐不屑地譏笑一下,冷哼道:“她是林特助送來的人,說明她得罪了霍家,讓她去伺候有什么不好?”
“她如果活下來自然獲得不菲的財富,活不下來那也是她的造化,這和我可沒有關(guān)系!”
突然。
大門位置的所有保鏢安靜下來,恭恭敬敬地彎著腰。
那模樣讓兩人心驚,連忙上前迎接。
“霍先生,這邊請?!?/p>
……
AB號1164號,位于11樓唯一的套房。
“這里就是?”
盛婉秋看著眼前已經(jīng)獨(dú)占整層樓的房間,以及豪華奢侈的布局,那模樣不像是她這個剛剛“入職”的新員工應(yīng)該上手的樣子。
“你自己在這里等吧,我還有事情要做!”
但是,阿天進(jìn)將人帶上來就快速離開了,像是在躲避什么恐怖的災(zāi)難一樣。
“?”
盛婉秋收起眼底的狐疑,在房間走動的同時,已經(jīng)不動聲色地將一把切牛排的小刀收在手袖中。
這指不定又是霍衍臣、溫雅悠他們給她下的圈套!
忽然。
“你在干什么?”
一道呵斥的聲音響起,讓盛婉秋快速的轉(zhuǎn)身,然而看到對面的人時。
她的表情微微怔住,眼里藏不住的驚訝。
“學(xué)長?”
顧淮之看到她的剎那間,他的面色變得難看起來,急忙要上去拉她:“婉婉,你怎么在這里?”
“你知不知道這里是……”
“霍爺!”
只聽。
一道異口同聲極其恭敬的聲音在門口響起,一名三十出頭的男子一步步地踏進(jìn)房間。
他穿著繡著滾邊金絲的黑色長袍,左手腕上戴著一串散發(fā)淡淡香味的檀木佛珠,那張冷峻有型的五官上沒有一絲的表情。
此刻。
那雙如墨的眼眸掃過在場的兩人,讓盛婉秋感覺到一股冰冷涌上頭皮。
這個人是誰……
看起來如此雍容爾雅的男人,她在京都竟然沒有見過!更加沒有聽說過!
而。
顧淮之看到他目光像極了觸電一樣,一向成熟克制的人竟然臉上浮現(xiàn)一絲慌張,他勉強(qiáng)地露出笑容,低聲喊道:
“四叔,這人像是走錯房間了,我想將她趕出去來著?!?/p>
聞言。
霍震霆的眼眸掃了一下盛婉秋,手指取下佛珠在手中轉(zhuǎn)動著,冷淡的語氣沒有起伏。
“你是誰?”
盛婉秋看了一眼冷汗直冒的顧淮之,眉頭逐漸皺緊,正要開口說話的時候。
“四叔,她不是……”
碰——
顧淮之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人一腳踢到了墻面上,那速度之快,壓根沒有人反應(yīng)過來。
盛婉秋再看,就發(fā)現(xiàn)霍震霆的身后已經(jīng)多了一名穿著黑色寸發(fā)的保鏢。
“噗——”
顧淮之捂住疼痛的胸口,張口吐出一口鮮血來,立馬單膝跪地,但是從他面色扭曲的模樣就可以看出這一腳的力道不輕。
“四叔,是我該死話多!”
霍震霆卻依舊沒有變化,只是繼續(xù)的轉(zhuǎn)動著手里的佛珠,好像剛剛的事情和他沒有關(guān)系。
“看來,你才回來一個星期就忘記這三年的規(guī)矩了?!?/p>
顧淮之聽到這句話,滿臉惶恐,連忙單腳跪地,臣服道:“四叔!我沒有!”
他說著就帶著虧欠地看了一眼盛婉秋,對他說道:“四叔,她是霍衍臣的妻子盛婉秋。”
“哦?”
聞言。
霍震霆上前一步,微微彎腰注視著眼前的盛婉秋,眼眸中似乎多了一抹變動。
“你就是那個女孩?”
盛婉秋的眉頭緊皺,有些看不清眼前的情況。
四叔?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竟然讓顧淮之那么畏懼!
在霍家可沒有聽說過這個人的名字,就算是顧家也沒有聽說過。
可。
霍震霆似乎也不打算等她回答,而是伸出修長的手指直接捏住她的下巴,強(qiáng)硬的態(tài)度逼迫著她抬起頭。
他那雙沒有感情的眼眸,在她臉上細(xì)細(xì)地打量著,似乎在看一頭即將死去的獵物。
接著。
他那只冰涼的食指從她的臉頰滑過,帶著一絲親昵韻味的動作,薄唇微動。
“是霍衍臣讓你來的?”
盛婉秋看著眼前的男人沒有回答,此刻她感覺自己就是一頭已經(jīng)落入陷阱的獵物。
而且,眼前還坐著一頭虎視眈眈的獅子,正在找時機(jī)就咬住她的動脈!
“嗯?”
霍震霆似乎對她的態(tài)度不是很滿意,那只大手落在她的脖頸處,帶著一陣陣冰涼的觸感,讓她雞皮疙瘩掉一地。
就在這個關(guān)鍵時刻。
嘶——
她早藏在手袖的刀子,徑直地抵在男人的動脈位置,那冒著寒光的刀刃劃破他的皮膚溢出一絲血色。
“不要碰我!”
盛婉秋警惕地看著他,手中的刀刃在證明她說的不是虛話。
“呵。”
霍震霆似乎對她的反應(yīng)覺得很有趣,那薄唇里發(fā)出一聲輕笑。
可那雙眼眸深不見底地看著盛婉秋,似乎在看一個死人。
“3!”
他清淡的聲音輕輕響起,就看到剛剛還站在他身后的保鏢瞬間消失。
下一秒。
砰——
顧淮之再次被人狠狠地一拳打在腹部上,好像在懲罰盛婉秋的不聽話一樣。
“你!”
盛婉秋的面色巨變,沒想到他已經(jīng)在用顧淮之威脅她。
不過。
她的嘴角一勾,帶著輕蔑的冷笑:“這位先生,你用顧先生的性命來威脅我是不是有點(diǎn)錯了?”
“他和我可沒有關(guān)系!”
霍震霆并沒有再開口,而是表情平靜地看著她,手里一直轉(zhuǎn)動著佛珠。
碰——
碰——
那名保鏢的手也就沒有停止,拳拳到肉的聲音在安靜的套房里格外的刺耳。
“噗——”
顧淮之再次吐血已經(jīng)被打得奄奄一息,盛婉秋的眼睛也徹底變得冰冷,手中的刀子直接松開落地。
哐當(dāng)一聲。
與此同時。
霍震霆的那只大手已經(jīng)落在她細(xì)長的脖子上,冷清的眼眸里沒有一絲到溫度。
“我喜歡識趣的人?!?/p>
盛婉秋看著顧淮之被人直接拖出去,這才勾唇笑起來。
“是嗎?我正好也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