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你的朋友?”
盛婉秋面色沒有多變化,心里已經(jīng)掀起一陣翻涌。
如果霍震霆和江時瑾是好友關(guān)系,那他們調(diào)查到的消息又是怎么回事?
難不成這里面還有虛假的成分?如果真是這樣子,那霍震霆到底參演的是什么角色?
還是說,這里面是他一直都在誤導她的主觀意識?
霍震霆側(cè)頭看著她,嘴角的笑容就沒有下去過,道:“當然。”
“江先生在京圈里確實不怎么出名,但是在我手下的地盤可是戰(zhàn)神的存在!”
他說著就扭頭看向江時瑾,笑容加深,道:“只是,江先生你聯(lián)合葉家吞噬我的生意,這還沒有讓你吃飽嗎?”
江時瑾輕撫了一下手袖,目光落在盛婉秋的臉上,說道:“你將她讓給我,我將江家吞噬你們的黑白兩道生意全部歸還給你不說,還會分金陵一半的資產(chǎn)給你!”
此話一出。
盛婉秋的眉頭緊鎖,怎么回事?
事情怎么變化的她完全看不懂,江時瑾和霍震霆真的是朋友?
那他要她做什么?
她可是從來都沒有見過江時瑾這種人!
霍震霆不知道她的心底在想什么,但是他那還帶著笑意的眼睛變得深不見底了。
“你想要我的妻子?”
“你真以為那區(qū)區(qū)的一點錢就可以奪走我的真愛了?”
“??”
盛婉秋震驚,畢竟他說得情真意切,不像是為了敷衍江時瑾說出來的話。
更讓她震驚的是江時瑾的態(tài)度,他摸著下巴似乎在思考霍震霆的真實想法。
片刻。
他露出一抹看不透的表情,說道:“高小姐的意思很明確,你是她的丈夫,這位盛小姐只能交給我!”
“如果你真的不愿意的話,你在陵城黑白兩道的生意也做不下去了,到時候在京圈的霍家也在霍衍臣的手中。”
“霍震霆,你就是一個敗家之犬!”
“哈哈哈哈哈!”
霍震霆看著他十分認真的分析這樣子的利弊,忍不住抱著盛婉秋笑了起來,指著他說道:
“婉秋,你看這人為了得到你可真是什么都敢說啊!”
“嘖嘖,明明我和你已經(jīng)領(lǐng)了結(jié)婚證,為什么老是有那么多人要破壞呢!”
他說著就伸手撫摸過盛婉秋的臉孔,卻讓她的心里猛地一震。
因為她聽到他在說:“我在花園安排了人,你快點離開!”
接著。
霍震霆就十分可惜地嘆息一聲,對江時瑾說道:“既然你那么愛惜我的新婚妻子,那也不是沒有辦法。”
他說著表情就冷下來,說道:“將溫雅悠送到陵城,交到我妻子的手里。”
江時瑾沒有猶豫,點頭道:“好!”
霍震霆見他這樣子說,便又笑起來:“那夫人你去換衣服吧,一會你和江先生離開吧,畢竟我給不了你幸福了!”
盛婉秋微笑道:“那再見!”
她說著就快速上樓,只是笑容在離開的瞬間就消失不見,眉頭緊緊地皺著。
到底是怎么回事?
霍震霆都解決不了這個江時瑾?
等她到達房間,就發(fā)現(xiàn)阿影和阿天兩人已經(jīng)在里面等著了,就連臉色難看的錢苗苗也在。
“秋秋!快點!”
“我們需要快點離開,江時瑾他就是個瘋子!”
錢苗苗的急迫和慌張立馬引起了盛婉秋的注意,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她變成這樣子。
仿佛看到了生命中最可怕的東西,或者是回憶起曾經(jīng)的夢魘。
“錢苗苗!”
盛婉秋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讓她冷靜下來,這才對著阿天和阿影說道:
“立馬安排我們離開!”
“是!”
就在阿天和阿影行動的時候,她再一次冷靜的說道:
“去金陵錢家!”
阿天和阿影對視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詫異,但依舊點頭。
“是!”
三分鐘后,客廳的四周已經(jīng)安靜了下來。
“霍震霆,你可真是狠,連自己的新婚妻子都可以利用!”
江時瑾的面色雖說沒有變化,但是撫著手袖的手已經(jīng)落在了沙發(fā)的扶手上。
霍震霆一改剛剛的笑容,表情變得狂傲肆意起來,輕蔑地笑道:
“你還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為誰辦事?”
“我一個霍震霆和一個新婚妻子都能夠勞煩你從外國趕回來了,你或許說祝賀我新婚,我都能比你來找我單純敘敘舊好!”
聽到這里,江時瑾的眼里閃過一絲趣味,道:“看來你真的是只想要你的妻子!”
“可偏偏,你不就是傷她最深的人嗎?”
他說著眼底的冷清加深,譏諷道:“你說霍衍臣,你還不是一樣的貨色?還不如乖乖將她送給我!”
“正好我還能將一切都給你!”
“哈哈哈!”
霍震霆似乎被他的要求給逗樂了,輕笑道:“看來你在外國待久了,腦子都不太靈活了!”
在江時瑾即將變化的表情中,他的笑變得無比的囂張,說道:“我的女人可不是你那么胭脂水粉可以比較的!”
“是我在利用她,還是她在利用我,這都是我們夫妻的事情,只是……”
他說著眼底就帶上一絲譏笑,道:“聽說你從外國回來的另外一個原因是錢家的人?”
“今天不過是借著他的手,順便來抓人的吧?”
江時瑾的眼底閃過一絲訝異,但僅僅是一秒鐘,他冷靜道:
“看來她還真在你夫人這里!”
此刻。
霍震霆已經(jīng)摸清楚了一切,右手撐著下巴,說道:“你想要錢苗苗也不是不行,只是她是我夫人的人,你這光明正大的抓人,你覺得我妻子會給你嗎?”
“還是說,你覺得我會給你?”
江時瑾對他這樣子的回答并沒有意外,反而更加的冷峻起來,說道:
“你今天不把人給我,下一次來的人可不是我那么好說話的人!”
“你也知道,他的身邊除了我還一個人,那個人出了名的殘忍!”
霍震霆的笑容漸漸地收斂起來,眼底變得無比的冷酷,說道:
“看來我不管理你們,就讓你們的手伸得太長了!”
“回去告訴他,三天后我必會上門“謝禮!””
說著,他的手腕只是一揮動,門外全是慘叫的哀嚎聲,但是兩人的面色都沒有變化。
片刻。
江時瑾這才站起來,冷清道:“霍震霆,希望三天后你還是這樣子鎮(zhèn)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