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針硬生生穿過他的軀體，鮮血啪嗒啪嗒掉到地上，“啊啊啊！”
疼到后來，他整個人都絕望了。
“很疼吧……”莫枝湊近他，笑瞇瞇的，“你不是說想要長命百歲嗎？老公，我會實現你的心愿的，好好照料你，讓你好好活著。”
“啊！”湯凡氣得頭一伸，想咬死他。
莫枝一把薅住他的頭，惡狠狠地摁進水里，“咕隆咕隆——”搶在死之前，又撈上來。
“老公……”她眼里滿載著恨意，臉上卻盡是笑意，“我們的人生還長著呢。”
自此，湯凡徹徹底底成了一個不會說話、不會走路的廢人，今后只能在床上過完余生。
莫枝也不給他好好照顧，身上的肉爛了，就任由那么爛著。
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出獄后紛紛提著酒來看他，當著他的面吃美食，喝好酒，還帶著新交的女朋友，湯凡一直“啊啊啊”地叫，可惜沒人聽得懂他在說什么。
在魏揚復仇成功的那天，穆薇薇的鬼魂在半夜被鬼差帶走，輪回成了一只小白貓的貓仔，正好是毛球的孩子，一直陪伴在魏揚身邊。
…………
學校里——
尚奕雯她們幾個發現宴初跟她們走著，但卻時不時就要拿手機搗鼓兩下。
趁著她空閑的時候，不由得問道，“初初，你在干什么？”
宴初淡聲道，“直播的售后。”
“直播還要管售后啊？”尚奕雯訝然，初初可這不容易，直播帶貨就連售后都是她一人。
她主動請纓道，“那我有空的時候幫你做做客服唄。”
“這個客服你恐怕做不了……”宴初話說到一半，就被人給高調打斷了，“宴初同學，你還真的是主播啊。”
從旁邊109寢室走出來一人，眼底含著幾分嘲諷，笑望著宴初，這人叫谷佩佩。
她旁邊，一個長相楚楚動人、跟小白兔似的女孩子挽著她，是班長常沁瑤。
宴初不咸不淡地應了聲，“嗯。”
谷佩佩莞爾一笑，眼底藏著幾分玩味，“宴初同學，你不讓尚奕雯做客服，是不是怕帶會徒弟，餓死師傅啊？”
尚奕雯立馬就怒了，“谷佩佩，你說什么呢！我們初初才不是這么小氣的人。”
谷佩佩翻了個白眼，“開個玩笑而已，不要這么小氣。”
尚奕雯叉腰，“你看這玩笑好不好笑。”
這時，常沁瑤走上前來，眼眸垂落，那眼睫又卷又長，齊腰長發烏黑透亮，“宴同學，如果你家境不好，我可以和學校申請補助。”
宴初視線不由得落在她的烏發上，“不用。”
常沁瑤一臉貼心地開口，“你不用怕給我添麻煩的，這都是我分內之事，你也不用不好意思。”
她覺得宴初做主播，肯定是因為缺錢。
宴初：“真不用。我家……”
頓了頓，她還是覺得不要太高調，于是說，“我家不差錢。”
谷佩佩看不過眼，火急火燎地說，“沁瑤，你明明是一片好心，某些人非要打腫臉充胖子，既然不領情，就算了。”
時瀾難得也冷了臉，“谷佩佩，你怎么回事？”
谷佩佩委屈得很，“我說實話怎么了，沁瑤為了她好，她還不領情，非要去做什么主播，主播難道是什么……”光鮮亮麗的工作嗎？靠陪聊賣笑，能賺幾個錢！
時瀾皺眉，“閉嘴！”
谷佩佩似乎很怕時瀾，默默封了嘴。
宴初突然挑眉看著常沁瑤身邊的谷佩佩，“你也申請了補助金？”
谷佩佩立馬扯了扯衣角，嗓音拔高了幾度，“對啊，有什么問題嗎？”
常沁瑤：“佩佩家條件不太好。”
宴初頓了頓，“我勸你最好核實一下她的情況。否則不僅她會被查出來，也會牽連到你。”
谷佩佩怔了一下，隨即眼睛都紅了，“哪有你這樣的，自己不想領補助金，還不讓別人領。你不會是因為剛才我說的話，就污蔑我吧，我剛才就是開個玩笑，順便好心規勸你。”正經人誰會去做主播了？
“真的嗎？”宴初玩味一笑，“如果你不說出實情的話，后面還有更多的麻煩等著你，甚至你全家都會被你牽連。”
谷佩佩一怔，手心里都出了些汗。
她不該知道的，關于家庭條件這個，學校里又不會真的去調查收入，別人怎么會知道呢？
常沁瑤皺了皺眉，“宴同學，你再怎么樣，也不該詛咒佩佩啊。”
宴初笑了笑，“是詛咒還是真相，很快就見分曉。”
“你！”
宴初走了，谷佩佩還氣得手都在發抖，“女主播不就是賣弄姿色的嗎？”
在她老家那就有個女主播，家鄉人都說她就是靠跟那些大哥聊天賺錢。
常沁瑤：“別這么說，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選擇。”
“聽說班上的同學評選她成新一任的班花，可上一任的班花是我們沁瑤，她哪點能跟我們沁瑤比，我們沁瑤獨立又自主。這群男生真是色令智昏！”
這時109又一位室友走了出來，正要曬被子，她插上一句，“我可聽說她是大鯤娛樂的女主播。大鯤娛樂不是科普著稱嗎？至少也是有些本事的。”
谷佩佩撇撇嘴，“管她是什么娛樂的主播，看她長得那么漂亮，肯定是賣弄姿色的。”
常沁瑤仿佛沒聽到她的話，目視著宴初離開的方向，眼神有幾分深邃。
…………
當天下午，谷佩佩正要去上課。
“輔導員找你，在寢室等你。”
無奈，谷佩佩只能回了寢室，一回到寢室，就看到輔導員臉色很不好地看著她。
“怎么了？關姐。”谷佩佩一走過去，就笑容滿面地挽住關凝的胳膊，很是自來熟的樣子。
關凝和谷佩佩是同鄉，關凝看她家有個哥哥是殘疾，又領低保，所以在學校里頗為關照她。
關凝家條件也很是一般，前不久看谷佩佩發水滴籌，她媽媽好像是乳腺癌，關凝都快沒錢吃飯了，也硬生生捐了兩百。
關凝今天眼神卻很冷，把她的手從臂彎里一點一點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