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初卻攔了攔她。
芽芽:“?”
狂大師也神色肅穆,早跟他們說了,里面有猛鬼,不要來不要來。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很快,一道黑色的勁風(fēng)襲來,墨白能感覺到有什么巨大的力在把他拉扯著,引得他要往后倒。
但莫名的,身前那重如秤砣的兩錘子又穩(wěn)穩(wěn)的,很安心,讓他不至于倒下去。
“噗!”弱弱的,緊緊躲在狂大師身后,恨不得跟八爪章魚的西米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就連狂大師,雖然紋絲不動,嘴角也蜿蜒出一道血絲。
只有前面三人,四平八穩(wěn)。
墨白看了看身后的兩人,握緊了手里的錘子,恍恍惚惚間,他明白了。
原來芽芽根本不是給他罪受,而是在幫他!
一身紅衣的呂念從天而降,率領(lǐng)著身后許多的厲鬼,那些赫然是剛才被芽芽馴服的。
芽芽大大的眼睛瞇了瞇,他們居然敢不聽她的話?
“大家趕緊后退,猛鬼來了!”
狂大師如是說道。
【爹味好濃,我看他吐血了吧,前面的,哪怕就連我家墨墨都沒吐血呢,他好弱。】
【玄學(xué)小師和玄學(xué)大師還是有壁壘的,看看我們家初云大師。】
【劇本,絕對是劇本,一個年輕女孩怎么可能這么厲害,我看這節(jié)目就是想捧她出道吧!】
不管評論區(qū)多么眾說紛紜,但前面的三人還是動也不動。
狂大師搖頭,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他們還是不知道猛鬼的威力,厲鬼殺人可能還會有一絲彷徨猶豫,因為他們尚還擁有一絲人性,但猛鬼可不一樣。
“趕緊躲起來。”他沖著西米叮囑道。
“好。”西米張望,“那狂大師您呢?”
狂大師一臉慷慨就義的表情,“我還要保護他們。”
說完,他迅速地走上前。
【燃起來了!】
【狂大師還是有大局觀的。】
狂大師和呂念對視著,“你要是不傷害他人,我還是可以放你一馬的,你要是……”
呂念不耐煩地一揚紅色衣袖,“砰——”
一道厲風(fēng)襲來,砰——狂大師的后背撞上墻面,腦袋嗡嗡的,暈了過去。
【這么快,我期待的打斗場面呢?】
【哈哈哈,你們狂大師就是這么菜,還指望著保護眾生呢,說是一回事,實力又是另一回事。】
芽芽放在背帶褲褲兜里的手緩緩抽了出來,宴初又一次攔住了她。
芽芽:“?”
她小小的臉,眉頭緊縮,水當當?shù)哪樁及櫝梢粓F了。
很有些費解,對方都出手了喂,為什么還攔著她。
這時,厲鬼開始四處游走了,芽芽:這是在擺陣法?
她正匪夷所思著,忽然看見這些厲鬼嘴里念念有詞,似乎在演什么東西。
【這在做什么?怎么看上去有點像我爺爺奶奶那個年代的戲劇呢?】
【對,我好像看出來他們在演什么了,女主角是一個大明星?】
【大明星咋了,愛上了富商?】
劇情很快勾起了大家的注意力。
【沒想到,我居然會在綜藝里看電視劇,還看得津津有味。】
【這個富商天殺的,他居然把他媳婦兒送上別人的床!】
【果然,心疼男人倒霉一輩子。】
芽芽突然有點明白宴初的用意了,這會兒也不急了,安安靜靜地抱臂站在一邊看著。
難怪她要安排這里了。
一部劇演完了,評論區(qū)罕見的沉默了。
眼見著熱度下去了,一下子到了第十一,徐導(dǎo)也困惑,正欲點進去看,結(jié)果發(fā)現(xiàn)熱度值突然蹭蹭地上漲起來。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鬼是不可能騙我們的啊。】
【這是誰的慘劇啊,讓我康康@落花知時節(jié),親愛的閨蜜,趕緊去查,我想要三分鐘之內(nèi)知道詳情。】
【我怎么覺得這像某個80年代的女明星啊,可她不是自殺死的嗎?難道還有內(nèi)情?】
一夜過去,積分排行榜新鮮出爐。
就因為這劇情演完了,在前面的幾個人因為解鎖詳情,所以每個人加了兩個積分。
而躲在暗處躺平的西米一分沒加,狂大師雖然暈過去了,但他之前救了西米,所以加了一分。
等他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堂堂一個玄學(xué)大師,積分居然排到了第四,甚至連什么都不懂的墨白都在他前面。
狂大師眼前一黑,甚至又想暈過去了。
至于西米,徐導(dǎo)當即就宣布了,第一次節(jié)目她積分墊底,所以慘遭淘汰的結(jié)果。
西米臉色慘白:她一開始就抽到最好的簽,如她心愿,和狂大師一組,沒有和小孩一組,接著又抱緊金大腿了,結(jié)果居然一日游?
躺平也有錯?
徐導(dǎo)站在她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西米小姐,你雖然淘汰了,但后面還有幾期,我會在某一期把淘汰者聚集起來,舉行一場復(fù)活賽的。”
西米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怎么也沒料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
拍攝節(jié)目結(jié)束了,三位勝利者走了出來,一米陽光打在宴初白瓷般的臉上,她拿手遮了遮。
“宴小姐。”
她忽聽見身后有人叫她,一回頭,發(fā)現(xiàn)是墨白,墨白腰細腿長,不愧是娛樂圈得天獨厚的存在,走路的時候,明明是自然狀態(tài),卻宛如模特走路似的。
“宴小姐,我真是沒想到你有這本事。”墨白撓了撓頭,“一開始我還以為是劇本呢。”
“沒事。”
兩人還欲說什么,一輛布加迪突然停在了兩人面前,墨白詫異地看了過去,車門打開的瞬間,一個男人仿佛被鍍了層光,出現(xiàn)在兩人視線里,他手扶著車門。
墨白驚詫了,他自詡也是娛樂圈里相當不錯的長相的,而眼前這個男人沒有出現(xiàn)在娛樂圈里過,卻遠超。
“初初,我送你回家。”
“嗯。”宴初也有些莫名,之前的謝雋辭一直是發(fā)乎情,止乎禮,格外彬彬有禮,如果以前要有這種情況,他要送她回家的話,一定會提前跟她說一聲,但是今天怎么會沒說一聲就過來了?
眼神還充滿了侵略性,這還真是奇了怪了。
宴初雖然疑惑,但還是走了過去,謝雋辭照例手擋著車門,避免她撞頭,等到她上了車,他關(guān)上車門,和墨白對視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