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造師一般是土系法師,鍛造師大部分是雷系和火系的法師。
妖魔的異骨、異鱗、異皮之類的都是材質特殊的東西,一般的機械物根本就分解不了,必須依仗鍛造師們特殊的火焰冶煉與雷電電解……
就像金子,要想將金子變成我們需要的首飾配飾,就需要先將金子給融了,然后用魔具來讓它們重新凝固冷卻成我們需要的形狀。
魔具需要的所有材料同樣要先降解,不然從妖魔身上獲取的這些材料怎么可能就剛好是靴、鎧、鐲、墜、戒這些可佩帶的狀態呢……
而由于魔具是與人的靈魂相連,使用時需要激活。
這個世界上唯有妖魔身上的異皮、異骨、異爪、異鱗、異羽這些是附帶著與人類靈魂相融的能量。
因此才會有無數的獵法師們不停的在外狩獵,就是為了獲得這些能夠鍛造并與人靈魂相連的魔具材料。
凌皓手上的這些鱗片是蛇族的異鱗,可是圖騰玄蛇那是什么級別的生物……
BOSS中的BOSS,君主級中的戰斗機,它的異鱗絕對不是什么鍛造師可以輕易分解的,這點包老頭很早就跟凌皓說過了。
這個李俊男明顯就是霍佗這老家伙派來打發自己的,凌皓也不繞彎子,很直白的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李俊男聽到凌皓這句話自然不是很高興了。
他好歹是受到霍佗真傳的弟子,老師能做的他也基本能。
更何況你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法師能整出什么材料來,還有他李俊男這種級別鍛造師搞定不了的?
“你的異鱗能不能給我看看。”
李俊男還算是一個有修養的人,并沒有直接跟凌皓翻臉。
但是,李俊男也不是好脾氣的人!!
眼前這小子要拿出一個并不入自己法眼的材料來。
他會直接告訴他下了東方明珠塔,坐地鐵2號線到東路站站內換乘10號線到天潼路站下車,七浦路那邊地攤上有很多可以幫他做鎧魔具的鍛造師!
“可以。”
凌皓打開了包,將一片青黑色的蛇鱗給取了出來。
蛇鱗其實就兩片,可想想圖騰玄蛇那體型便可以知道這兩片蛇鱗基本上就有人的一件衣服那么大了。
青黑色的蛇鱗擺在桌面上,散發著醉人心神光芒的逼格……
為什么這么亮,凌皓也不知道,反正這還是唐月給自己的。
想來也是,畢竟這是玄蛇的異鱗啊,再怎么樣,也是玄身最為堅固的鱗片,要是是蛻下的蛇皮估計就是個老皮革,一點光都不散發的。
“這黑亮亮的東西,麻煩你……”
李俊男冷哼一聲,剛要告訴凌皓怎么坐地鐵的時候。
他忽然間感覺到這這蛇鱗好像有些奇怪,蛇紋都沒有,怎么也得讓這傻叉死的明白,于是說道:
“你知道蛇紋嗎?”
“知道。”凌皓回答道。
“你這種材料很垃圾。”
“為什么?”凌皓挑起眉毛來了。
“越高貴的蛇,蛇紋就越精細。你這蛇鱗上面連一條蛇紋都沒有,黑青黑青一片,奴仆級生物上拔下來的材料吧?”
李俊男說道。
凌皓仔細看了一下,自己的這材料還真是一片青黑亮色,根本看不見一條蛇紋……
可是……尼瑪這是圖騰玄蛇身上兩片鱗啊!蛇紋那種貫穿它全身的圖紋怎么可能在兩片小小的蛇鱗上體現出來!
這整塊材料上都泛著的背青色,就是紋好嗎!!
“我能說這蛇鱗不是一整條蛇身上拔下來的嗎?”凌皓說道。
李俊男笑了,甭管是從一條蛇還是半條蛇身上拔下來的,這沒蛇紋就是鐵一樣的事實,就是垃圾材料。
哦,也不能稱之為垃圾材料,對于這種小法師而言,這種異鱗怎么也能夠賣個百來萬,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只是他這霍字的招牌是怎么都看不上這種貨色的。
凌皓則是指著那蛇鱗對李俊男說道:
“蛇紋就在這里啊,青色的就是。”
李俊男見此人這樣胡攪難纏有些怒了道:
“你當我瞎嗎?這上面什么都沒有,拿著你的東西趕緊滾!”
對方這么一罵,凌皓的怒氣也噌的一下沖上來了,他也不慣著這孫子,直接張口大罵道:
“你是不是傻?我和你說了蛇紋就在這里,這條蛇很大,所以它的蛇紋也很大!”
“你啊,是經歷的太少了,經驗太少了,一點也不識貨,這么極品的材料是你能處理的嗎?還張口噴我?趕緊把你的師父請出來,你都不配加工這件蛇鱗!”
聽到凌皓的怒噴,李俊男怒目而視,剛想張嘴喊一句含媽量極高的話語,就聽見了一句響亮的話音。
“什么事情吵吵鬧鬧,小李子啊,不想在這干了啊,不知道師父我最怕被打擾的嗎?”
一名眉毛、胡須、鬢發都是紫色的老人喊了一聲。
李俊男急急忙忙給老師道歉,并一臉惡相的瞪著凌皓。
凌皓也知道雄小鬼難纏,索性也喊了一聲道:
“霍老先生,晚輩凌皓,是包老頭介紹我到你這的。
“聽聞您鍛造鎧魔具的本領在這魔都也是盛名已久,我到了其他幾位有名的鍛造師那里,他們都說這樣的特殊材料只有霍老先生能做,所以特意在這等候多時!”
李俊男瞪大了眼睛,這年輕人怎么可以這么不要臉,等候多時個毛線,五分鐘都不到,虧他說得出口。
“你這人不要在這里胡攪蠻纏,你以為我師父是那種你說幾句好聽的話他就會上你當……”
李俊男話說到一半就突然間聽到后面傳來門被推開的聲音。
李俊男轉過頭去,卻發現自己老師已經衣衫筆挺的走了出來。
一副泰山北斗的做派,臉上是世外高人那樣的無怒無喜,眼睛里卻閃爍著幾分得意。
他一邊走過來一邊帶著不屑說道:
“令禧,姑蘇廉,車榕這幾個老眼昏花的家伙哪能跟我霍佗比,也算他們識相,知道這個世界上我霍佗專治疑難雜癥,你小子手上是什么好材料,讓我看看。”
凌皓見霍佗已經出來,臉上帶著竊喜,這激將法就是好用。
李俊男這一巴掌打在自己腦門上,自己怎么就攤上一個這么沒出息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