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之前的知密卷軸中趙滿延便得知這沙惘河是敦煌一帶最具兇名的一個禁地,無數的獵人們在這里葬送了生命。
可是今天親眼所見,趙滿延是徹底地感到了來自靈魂的顫栗。
要不是之前那隊獵法師們不知為什么被一群沙嘯虎給追趕,恐怕明天享受這沙兵刀陣的黃泉之旅便是他們幾個了。
晨穎捂住了嘴,水靈靈的眼睛瞪到了極致,顯然她們也看到了剛才那一幕。
沙惘河的恐怖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
那種感覺就像普通人跳入到了一個滿是兇殘鯊魚的大河之中,頃刻間被撕得四分五裂,難以招架。
“要不我們這次純當來敦煌旅游一趟,該回哪兒就回哪兒去?”
趙滿延一陣頭皮發麻、四肢發軟說道。
從之前的知密卷軸中趙滿延便得知這沙惘河是敦煌一帶最具兇名的一個禁地。無數的獵人們在這里葬送了生命。
可是今天親眼所見,趙滿延是徹底地感到了來自靈魂的顫栗。
要不是之前那隊獵法師們不知為什么被一群沙嘯虎給追趕,恐怕明天享受這沙兵刀陣的黃泉之旅便是他們幾個了。
“咱們……咱們不是有心夏在嗎?應該……應該不會像它們那么慘吧。”
張小侯這種膽大包天的人都已經說話不利索了。
倒是心夏河寧雪的表情比較淡定。
畢竟兩人之前去古都修煉了一年。每晚還去古都城墻抵御亡靈的進攻,沙惘河再怎么恐怖,估計也沒有古都的兵臨城墻的亡靈大軍嚇人吧。
晨穎好半天都沒有說話,這樣一幅血淋淋的畫面終究是還需要一段時間讓她們做一些心理調整。
過了不知多久晨穎才瞪著她的眼睛對心夏說道:
“你的心靈系魔法真的能夠安撫這些妖兵嗎?要是出了一點兒岔子大家豈不是全跟他們一樣。”
凌皓見狀說道:
“心夏的心靈系魔法可以做到,你們還沒有見到她的心靈系魔法的威力,只要不作出太大的動靜,我們可以安全的渡過這條沙惘河。”
原著里心夏的心靈系魔法就可以安全的度過這條沙惘河,更別提現在心夏心靈系魔法的實力比原著還要強,通過這條沙惘河肯定是輕輕松松的。
心夏看了看為自己說話的凌皓,隨后認真地點了點頭,輕聲說道:
“剛才那一片已經染了血的白沙妖兵情緒是暴躁的,假如我們從這一片區域過去那肯定是兇多吉少。”
“但只要走那些并沒有被染上血腥味的區域前行,我能夠保證它們不會攻擊我們。”
“可就算是這樣子,我還是感覺一陣瘆得慌,萬一出個什么意外我們就全搭在這里了。”
趙滿延寒著聲音說道。
這個時候靈靈卻不屑地看了一眼這兩個膽小得要退縮的人,一臉淡定的說道:
“那幫蠢貨,自掘墳墓地去驚動了六七只沙嘯虎就算了,竟然還不知死活地闖入到沙惘河中。”
“與沙嘯虎殊死一搏的話沒準還有逃跑的機會,像他們這樣大動靜地踩到沙惘河中,跟自己跳入地獄沒什么差別。”
“我們幾個只要行事小心一些,再加上心夏姐姐的心靈系魔法庇佑著我們那就和過一條干河沒什么區別。”
這個時候心夏也從那種驚恐中恢復了過來,她很肯定的說道:
“按照我們自己擬定的計劃走的話肯定不會出什么問題,只是大家一定要記住:在沒得到我的允許之前一定不能在沙惘河中使用任何一個魔法。”
“一旦有毀滅魔法的氣息在波動,這些白沙妖兵們就會下意識地對我們進行攻擊,到那個時候局面就會失控。”
趙滿延和晨穎都點了點頭。
他們也清楚真要用自己的力量對這些沙惘河的妖兵抗衡既不現實,但只要有心靈系的法師在,一切都會相安無事。
大家帶著這份驚魂未定返回帳篷之中,一整夜睡得還是不夠踏實。
畢竟恐怖的沙惘河就在相隔不到二十米的地方,天知道那些恐怖的白沙妖兵會不會爬到岸上襲擊岸上的人。
帶著這份不安大家熬到了天亮,東方的紅日帶著一抹艷紅的光輝灑落在了沙惘河之中。
昨夜那批人的血液都已經風干了,可是被鮮紅的旭日這樣一照著,依舊那樣清晰……
提醒著他們幾人這條白色泥沙的巨型長河絕對沒有看上去那么平靜,是九死一生之地!
“要不我們誰先下去試一試,總好過一下子全軍覆沒。”
趙滿延弱弱地說了一句。
“我也覺得這個好,大家這樣心里有個底,問題是誰下去呢。”
莫凡不懷好意地注視著張小侯。
張小侯這個時候也非常識相地不逞能,將這個英勇的任務交給趙滿延。
趙滿延真想給自己一個耳光,吃飽了撐著,多這個嘴干嘛。
他還抱著一絲希望,笑嘻嘻的對張小侯說道:
“你是軍人,膽色一流,又擁有兩個位移技能,出了什么事跑的也快,還是交給你來吧。”
張小侯急忙擺手,一臉認真地對趙滿延說道:
“我聽凡哥說你的防御堪比千年老龜,我想就算是出現了那些白沙妖兵,以你重重的保護也不至于支撐不到我們前來救你。”
趙滿延一臉求救地看向莫凡。
莫凡聳了聳肩,一臉正色地說道:
“我是這個隊伍里的DPS,這種事情也就你們兩個比較合適。
”趙滿延一臉的無奈,他回頭看了一眼凌皓。
凌皓看到三個人慫貨的推讓,不禁無語,怎么來之前比誰都積極,怎么到現在要上比誰都客氣?
“行了行了,我去我去,你們在這里等著吧。”
凌皓對著互相謙讓的三人說道。
“好!皓哥,你盡管去,我在這里當啦啦隊為你舉起雙手加油鼓勁!”
莫凡舉起雙手激動的說道。
“難道不是雙手合十像個神父一樣為他祈禱,祝他一路平安嗎?”
趙滿延吐槽道。
“我覺得我可以當個神父為你祈禱。”
凌皓聽到趙滿延的話后,笑著轉身對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