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太師早日奏凱!”
“老臣,領(lǐng)旨謝恩!”聞仲重重一拜。
朝會散去,商國的戰(zhàn)爭機器以前所未有的效率開動起來。
聞仲的回朝,不僅帶來了穩(wěn)定的信心,更帶來了一條清晰而果決的戰(zhàn)略路線。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著南線戰(zhàn)場傳來的消息。
……
聞仲行事,雷厲風行。
他手持帝辛所賜節(jié)鉞,持虎符,迅速調(diào)集了由黃飛虎先前整訓的四十萬新軍主力。
這支軍隊雖新編不久,但裝備精良,士氣正旺。
且其中混編了部分忠誠諸侯的兵馬與中央禁軍骨干,戰(zhàn)斗力不容小覷。
為確保萬無一失,聞仲更以自身在截教中的聲望。
傳訊邀來了九龍島的四位散修……王魔、楊森、高友乾、李興霸前來助陣。
此四人雖非截教核心真?zhèn)鳌?/p>
卻也法力不俗,各有異寶,正可應(yīng)對南地可能存在的左道之術(shù)。
大軍開拔,日夜兼程,直撲南境。
聞仲用兵,向來謀定而后動。
他深知南伯侯鄂崇禹性格剛烈暴躁,勇猛有余而智謀不足,且其內(nèi)部因被逼反叛,并非鐵板一塊。
于是,他制定了一系列針對性的戰(zhàn)術(shù)。
首戰(zhàn),聞仲示敵以弱,佯裝糧道被劫,前鋒受挫,誘使鄂崇禹輕敵冒進。
鄂崇禹果然中計,率主力追擊,結(jié)果在落魂谷遭遇聞仲預設(shè)的精銳伏擊,損失慘重,大將折損數(shù)員。
隨后,聞仲又利用鄂崇禹急于挽回顏面的心理,散布假情報,令其分兵偷襲商軍糧草大營。
實則聞仲早已設(shè)下空營,待南軍疲憊入彀,再以主力從側(cè)翼猛攻,再次大敗南軍。
此后,聞仲或火攻、或水淹、或離間其麾下部族、或趁夜襲擾,將兵法謀略運用得出神入化。
他吃準了鄂崇禹的脾氣,每一次算計都精準地戳中其弱點。
南軍連連敗退,士氣低落,內(nèi)部矛盾也開始激化。
七戰(zhàn)七捷!
聞仲以其卓越的軍事才能,在短短二十余日內(nèi),連戰(zhàn)連捷,勢如破竹,徹底打垮了南境叛軍的主力。
最終,在野馬川一帶的決戰(zhàn)中,商軍大獲全勝,南伯侯鄂崇禹在亂軍之中,被聞仲親自出手,施展道法,以縛妖索生擒活捉!
自聞仲誓師出征,到生擒鄂崇禹,用時僅二十八天!
比他所立下的三十日軍令狀,還提前了兩日!
消息傳出,天下震動!
無論是正在北境與黃飛虎對峙的袁福通、崇侯虎。
還是剛剛起兵,尚未站穩(wěn)腳跟的西岐伯邑考。
亦或是四方觀望的諸侯,無不為之瞠目結(jié)舌!
誰也沒想到,氣勢洶洶的南境叛亂。
在聞仲手中竟如此不堪一擊。
被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平定!
這場酣暢淋漓的大勝。
給已經(jīng)風雨飄搖,人心惶惶的大商江山,注入了一劑強心針!
……
朝歌城內(nèi)。
原本壓抑的氣氛為之一掃,帝辛與群臣亦是精神大振,看到了挽回危局的希望。
商朝的威嚴,在聞仲的赫赫兵鋒下,得到了一次強有力的彰顯。
……
平定南境后,聞仲并未貪功或急于處置鄂崇禹。
他深知穩(wěn)定后方的重要性。
聞仲在擒獲南伯侯后,立刻八百里加急傳訊朝歌。
請德高望重、精通政務(wù)的丞相商容火速南下。
接管南境軍政,安撫地方,整頓秩序,恢復生產(chǎn)。
待商容風塵仆仆趕到,順利完成交接后,聞仲片刻不留,立刻下令班師。
他命部下押解著被廢去修為,囚于特制囚車中的鄂崇禹,率領(lǐng)得勝之師,凱旋回朝。
……
大軍旌旗招展,士氣高昂。
聞仲坐在墨麒麟上,面色沉靜,心中卻無半分松懈。
他知道,南境雖平,但北境與西岐才是真正的心腹大患。
尤其是西岐,伯邑考打著為父報仇的旗號,其威脅遠非莽夫鄂崇禹可比。
真正的硬仗,還在后面。
但經(jīng)此一役,他證明了商朝仍有擎天之柱。
也為他接下來統(tǒng)籌全局,應(yīng)對更嚴峻的挑戰(zhàn)。
奠定了堅實的基礎(chǔ)。
……
聞仲攜大勝之威,押解南伯侯鄂崇禹凱旋回朝。
朝歌城萬人空巷,夾道歡迎,歡呼之聲震天動地。
這場干凈利落的南征,不僅迅速撲滅了南境的烽火。
更極大地提振了商王朝低迷的士氣。
暫時穩(wěn)住了搖搖欲墜的江山。
帝辛親自出城相迎,對聞仲大加褒獎。
隨后他當庭厚賞三軍,并將鄂崇禹打入死牢,擇日處決。
然而,表面的勝利之下。
聞仲與朝中清醒的重臣都明白。
真正的危機并未解除。
反而可能因為南線的迅速平定而變得更加棘手。
畢竟,在這至關(guān)重要的三十多天里。
北境叛軍與西岐,都獲得了寶貴的喘息之機。
北境。
袁福通與崇侯虎利用這段時間,進一步整合力量,消化新占領(lǐng)的地盤,加固防線。
北冥妖族提供的援助也陸續(xù)到位,使得叛軍根基更加穩(wěn)固。
武成王黃飛虎雖竭盡全力穩(wěn)住了戰(zhàn)線,但面對以逸待勞,實力增長的對手,短期內(nèi)難有突破,雙方陷入了艱苦的拉鋸戰(zhàn)。
而西岐,獲益則更大。
伯邑考利用這短暫的一個月,全力整合內(nèi)部。
他打著為父報仇、清君側(cè)的旗號,憑借姬昌遺留的賢名和政治資源。
迅速安撫了因姬昌之死而激憤的臣民,贏得了廣泛的支持。
同時,他積極招兵買馬,收攏周邊小諸侯。
并憑借從朝歌逃離時蘇妲己暗中給予的部分指引,初步完成了排兵布陣。
雖然整體實力尚無法與商朝正面抗衡。
但已非倉促起兵時的混亂模樣,真正在西方站穩(wěn)了腳跟,成為一股不可小覷的割據(jù)勢力。
回到朝歌的聞仲,來不及享受勝利的榮耀。
便立刻投入到更嚴峻的全局戰(zhàn)略謀劃中。
他深知,如今商朝面臨的是兩個實力雄厚,且已穩(wěn)固下來的強大對手。
單憑商朝現(xiàn)有的軍事力量和凡人士卒。
想要同時應(yīng)對北境和西岐。
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
即便能勝,也必將付出難以承受的代價,國力耗盡。
屆時,恐怕是為他人作嫁衣裳。
幾經(jīng)深思,權(quán)衡利弊之后。
一個念頭在聞仲心中愈發(fā)清晰、堅定……必須借助師門的力量了!
他乃截教通天教主座下親傳徒孫。
雖常年效力商朝,但始終未忘根本。
截教號稱‘萬仙來朝’。
門人弟子遍布洪荒。
其中不乏道行高深、神通廣大之輩。
更兼許多弟子精通陣法、異術(shù),正是應(yīng)對此等復雜戰(zhàn)局的強大助力。
“如今之勢,已非尋常兵戈可以速決。”
“北境有妖族插手,西岐……恐怕也未必沒有玄門暗助。”
聞仲在府中密室,對比干、商容等寥寥幾位核心重臣坦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