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著忐忑不安的心吃完飯,幸好石子玉還沒有醒過來,我趕緊的回到風嘯殿躲起來。
接下里的時間里,真像我想象的那樣,石子玉從昏迷中醒過來,當知道我是如何的為她療傷,真的跑過來找我算賬,多虧手中沒拿什么兇器。
這情形,打死我也不能出來呀,好在風嘯殿有著自己的規矩,別看石子玉是掌門的徒弟,沒有師父的同意她也不敢擅自的闖進來。
就這樣,一直堅持到了比賽前,明天就是正式比賽的日子了,我卻真正的發起愁,不是說在修行上發愁,而是害怕明天見到石子玉怎么辦。
一整天的時間里,我都沉浸在這種恐懼的陰影下,師父貌似看出了我的情緒不佳,當天晚上,竟然來到我的房間,美名其曰是為明天的比賽給我打氣。
經過這一個月的接觸,我對師父的性格摸得透透的,什么給我打氣的,他就是過來看看我怎么樣了,順便警告我明天比賽的過程當中,如果發揮失常就要我好看。
好吧,師父對我是赤果果的要挾,可我也不敢跟他頂撞,要不然,當時就被他揍一頓。
第二天,四位師父帶著各自的徒弟,來到約好的比賽場,在我看到石子玉的時候,她正用一雙暴怒的眼神盯著我,嚇得我趕緊低著頭不敢看她。
比賽場的四個方向,正好做著我們師徒四組,總共比賽的就只有四個人,看來今天就出結果了。
這時候,有一個同門的師兄弟走上臺來,清了清嗓子,說:“今天是四位同門比賽的日子,我感到很幸運,竟然被選為此次的報幕人,我在這里宣布,一對一的淘汰賽正式開始,第一組上場的是風長老和火長老的兩位師弟。”
這一上來,就對上了自己多年的兄弟,我竟然開始猶豫起來,不料,卻被師父從后面狠狠的踢了一腳,“發什么呆,還不趕緊上臺。”
我拍了拍屁股上的腳印,朝著臺上走去的時候,順便看向雷長老身邊坐著的徒弟,讓我沒想到她竟然也是個女孩,而且長得還蠻漂亮的,屬于那種看一眼就想入非非的那種。
對于這樣的女孩,的確是眾多男孩們的克星,一舉手一投足都透露出極度魅惑。
“喂,小天,你瞅什么呢?”
我正看的過癮呢,卻被包頭這貨給打斷了,我擺擺手說:“沒看什么,對了,現在是比賽,一會交起手來可不要留后手哦。”
包頭很是實誠,當場就答應了,“嘿嘿,我知道自己的盡量,不可能是你的對手,不過師父剛才也和我說了,我之所以上臺就是試一試我這一個月的修行。”
尼瑪,火長老看上去粗粗拉拉的,心思卻這么細膩,他肯定知道包頭跟我的關系,擔心包頭對戰的時候不用心,就編出這樣一套說辭出來。
不過我并沒有拆穿,我也不想讓別人認為我贏得不光彩,抱了抱拳說:“那開始吧。”
“你先請。”包頭倒是很客氣。
我們都屬于剛入門修道之人,所以修行都是大同小異的,所以,我和包頭同時拿出了一張符紙,準備比拼一下玄雷符。
比賽的過程很簡單,各自默念口訣催動玄雷符,然后兩股力量相撞在一起,強弱頓時顯示出來。
包頭一直是我的小跟班,他是個什么樣的人我很清楚,為了不傷及到他,我催動玄雷符的同時將力量減弱了三分之一,可萬沒想到,包頭在符咒術方面果然很有天賦。
兩張玄雷符相撞在一起時,我只是略微的比他強上一點點而已,如果我之前稍微再托大一些,恐怕輸的就是我了。
包頭從很從容的對我笑了笑,說:“還是小天你厲害,我甘拜下風了。”說完,包頭晃晃悠悠的走了下臺去。
我也轉身回到師父身邊,可剛一坐下,就遭到了師父很嚴厲的訓斥,“你在搞什么,今天的發揮這么差,這可不是你平時的水平。”
“師父,他是我多年的兄弟,我怕用出全力會傷到他的。”
“傷到他?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師父低聲的冷笑道:“我知道你施展玄雷符的時候,收回了三分之一的力量,可你知道火長老的徒弟收回多少么,最少也有一半。”
“啊!這不可能吧。”
在這一刻,我真是驚愕的不得了,難道剛才比賽的時候,我和包頭的想法是一致的,都怕傷到了好兄弟,這才故意收回一部分力量的。
師父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意思,看來他說的是真的,我朝著包頭的方向看去,看到火長老一臉怒容的訓斥著包頭,而他卻朝著我這邊偷偷的看過來。
當看到我也在看他的時候,包頭竟然還朝著我擠了擠眼。
說真心話,我當時非常的不舒服,不是說我打敗了包頭勝的不光彩,而是包頭也太看不起我了吧,竟然收回了一半的力量。
與此同時,我對自己也有些微詞,這一個月的時間,我整天想著自己是什么天才,其實呢,我就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連包頭一半的都趕不上。
想起之前在巍山的山洞中,都是我幫著石子玉過的養尸池、懸尸林什么的,也是我在最后的關頭滅掉了冥閻尸。
本以為自己比包頭強很多,可經過這次一戰,我發現自己錯了,其實就是我最笨了,只不過我遇到的好事比別人多而已。
要是我和包頭換過來的話,恐怕炎鳴不一定會死,而且包頭還有可能比我混的要好得多。
之前的信心滿滿,瞬間像是泄了氣的皮球,我對自己徹底失望了,癱坐在椅子上。
不是說我這個人心胸狹隘,看不得兄弟比我強,而是我對自己有了新的認識,徹底看清了自己,并不是之前想的那樣,是一個修行道術的天才。
比賽場上,石子玉和雷長老的徒弟交上了手,而我卻沒有一點心思去看,就在那里垂頭喪氣的坐著。
“恩,為師不就說了你幾句嘛,怎么著,這是甩臉子給師父看?”
我長嘆了口氣,搖著頭說:“師父,你看我到底是不是修行的料,如果不是的話,我也不想浪費您的時間,還是早點離開真一派,以免將來侮辱了真一派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