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東吩咐完后,直接進入江年的房間,也不征集他的意思。
水靈靈就開了門。
面對這種情況,又能怎么辦呢?
只能乖巧去弄泡澡水了。
熟練走進浴室,他把比比東經(jīng)常使用的木桶放到合適的位置。
先把冷水加進去,然后自己用魂力加溫。
待差不多時,就撒點玫瑰、梔子花。
這樣等她沐浴出來,渾身都是香香的。
備好浴巾什么東西,江年擦了擦頭上不小心濺射的水。
突然是想到了什么,背后瞬間冒出了冷汗。
他記得···昨天晚上,不小心夢Y了。
垃圾桶里面···
不對不對。
比比東怎么可能會閑著沒事去看那東西啊。
真的是。
江年暗暗掐了掐自己的胳膊,深吸了一口氣。
靜以修身,儉以養(yǎng)德。
非淡泊無以明志,非寧靜無以致遠···
靜!
自己最近這段時間還是太浮躁了。
真是的···
這邊。
巡視領地的比比東,雙手環(huán)抱看著江年的臥室。
很簡樸,沒有過多的東西堆放。
空氣也很清新,沒有奇奇怪怪的味道。
轉完一圈后,比比東內心有了譜。
其實,她這么做還是害怕江年在這個年齡,生出不該有的想法。
要知道。
那些天斗、星羅的貴族子弟。
這般年齡,都已經(jīng)會逛窯子了。
還有行那種壞事!
加上自己這般嚴厲,江年萬一因為高壓,而出現(xiàn)心理不正常呢?
作為老師,她覺得自己有必要幫助這小家伙緩解壓力。
多多開導。
“嗯?這是···”
比比東眉頭微皺。
俯下身子看著這個由竹子做的筒。
里面,還有著一團團的紙?
這是干嘛用的?
比比東有些不解。
隨后,突然想到了什么。
臉頰不由微燙,咬了咬下嘴唇。
內心,也有些晴天霹靂。
小年···
長大了嗎?
不···絕對不行,自己必須告訴他,這種事情是非常可恥的···
起碼,也要過幾年···
比比東深吸一口氣,穩(wěn)住情緒后坐在了他的床上,面容陰沉的可怕。
教不嚴師之過。
同時,她也有點頭疼。
如果說···是自己想錯了呢?
畢竟,也沒有看到小年腳步虛浮,反而整個身體非常精猛,氣血十足。
比比東想到了有種可能,內心更加煩躁起來。
不久后,江年走進來了。
望著坐在自己床上那滿臉復雜的比比東,內心不禁咯噔一下。
馬薩卡···
不會這么倒霉吧?
女人,應該不懂這個吧···
江年咽了咽口水,鎮(zhèn)定道:“老師,已經(jīng)燒好了,您可以去沐浴了。”
“我現(xiàn)在就幫你打掃一下房間?”
聽到他的聲音,比比東回過神來,把內心的那種亂糟糟的思想藏在心底,站起身子平靜盯著那雙清澈的眼睛。
“好。”
說罷,她邁起步子與江年擦肩而過,緩緩離開,耳旁只有那噠噠噠的聲音。
“好險···”
江年連忙把垃圾焚燒干凈,躺在床上有些頭疼揉了揉。
“還要給她打掃衛(wèi)生···老師也真是的,衣服什么的也不全部拿走。”
“那柜子里面,全是···”
江年臉頰一燙,趕緊揉了揉臉,讓自己清醒清醒。
她還是,那么喜歡紫色。
哦不,還有白色。
······
剛進入浴室的比比東,手指劃過那溫度剛好的泡澡水,內心稍微清凈了不少。
只有每天這個時候,才能真正的好好放松放松。
作為教皇,也是很累的。
如果不是形勢所逼,她也想回到十年前,當一個···
比比東哀聲嘆息,身子漸漸沒入水中。
那完美的身材,水面掀起層層漣漪。
她閉上眼睛,回顧著最近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
出去一趟,感覺還算不錯。
昏沉的大腦,也漸漸明悟不少。
再次回想十八歲的經(jīng)歷,她不禁思考了很多。
都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從如今來看,貌似整個過程都是自己在付出。
而且,自己出事最需要那個家伙的時候,他卻和別的女人···
比比東眼神閃過一抹戾氣,不過沒有持續(xù)多久,逐漸歸位平靜。
腦海中,漸漸被另一道身影填滿。
“悟已往之不諫,知來者之可追···”
“這小家伙,希望未來他也能有如此豁達···”
比比東嘴角揚起一抹奇怪的微笑,腦海中又浮現(xiàn)起,千尋疾臨死前的話語。
【東兒,早晚有一天你站在我這個角度,會明白老師的···】
片刻,她的情緒又躁動起來,纖細白嫩的手指握緊,對千尋疾憎恨的同時,又感到不屑。
如今的自己,已經(jīng)站到他這個位置了。
明白?
不過那家伙的一廂情愿罷了!
自己一定會做個好老師,而小年也會成為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封號斗羅!
甚至,成神!
···
“呼~終于打掃完了。”
江年聞了聞自己身上的香氣,有些不太理解。
明明比比東十天半個月來這里住一次,為什么她的房間還是這么香?
就連穿過的衣服也是。
吱呀~
門被推開,江年收起思緒回頭看去。
只見裹著白色浴巾,披散著頭發(fā)的比比東走了進來。
那冷艷的目光,還有凹凸有致的身材。
但凡換個人來,都會忍不住的。
而他不一樣,他已經(jīng)習慣了。
毫無感覺掃了一眼。
眼睛沒有絲毫波瀾。
當然,大腦沒有,其他可不能保證。
“小年,給老師把頭發(fā)吹干。”
“······”
江年嘴角微抽,他又不是吹風機,真是的···
“還不快點?”比比東催促道,慢慢坐在椅子上,給他留下一個膚如凝脂的香肩。
沒有絲毫瑕疵,非常完美。
“好的···”
江年走上前,挽起她的發(fā)絲,一撮一撮用溫風吹干。
自己的武魂,居然這般使用,簡直了···
比比東略微舒服瞇起眼睛。
自從偶爾一次發(fā)現(xiàn)后,她就非常喜歡讓這小家伙給自己吹頭發(fā)。
暖暖的,非常舒服。
“老師,你的頭發(fā)好柔順啊,跟十幾歲小姑娘似的。”
“嗯~嗯?”比比東眉頭微蹙,語氣有些不善:“這么說,你摸過其他女孩的頭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