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搜尋五百年以上靈藥的旨意以最高優先級發往全國每一個州縣,乃至通過朝貢體系傳達到周邊藩屬國。
賞格之高,令人咋舌——獻上合格靈藥者,賞千金,封爵位!
一時間,大明疆域內掀起了一場轟轟烈烈的“尋寶”熱潮。
無數人涌入深山老林,各地官府也壓力巨大,生怕完不成任務惹來太祖皇帝的怒火。
朱元璋自己,則每日雷打不動地在聊天群內打卡,積攢著那10點積分,同時密切關注著“玄清帝君”的任何動靜,隨時準備用搜集到的靈藥換取積分,購買那能救命的“清靈護心丹”。
他對朱棣的怒火暫時被壓抑,轉化為了改變未來的強大動力。
東宮太子朱標,雖然對父皇突然變得過度關切甚至有些神經質的行為感到困惑,但也感受到了濃濃的父愛,只能更加勤勉地處理政務,以安父皇之心。
永樂十二年。
朱棣的日子則要難過得多。
雖然“玄清帝君”的斡旋讓他暫時免于直面父皇最熾烈的怒火。
但那句“這事沒完”如同達摩克利斯之劍,始終懸在心頭。
朱棣變得有些疑神疑鬼,處理政務時時常走神,對來自洪武朝的任何風吹草動都異常敏感。
這種狀態自然被有心人看在眼里。漢王朱高煦敏銳地察覺到父皇近來的心神不寧,雖然不知具體原因,但他認定這是自己的機會。
朱高煦更加頻繁地結交朝臣,尤其是軍中將領。
在朱棣面前則表現得更加恭順,暗中卻加緊了謀劃。
甚至開始試探性地在京城周邊調動一些不屬于常規序列的“家丁”部曲。
趙王朱高燧則依舊保持著低調,但他的情報網絡運轉得更加頻繁。
冷眼旁觀著父皇和二哥的異常,如同潛伏在陰影中的毒蛇,等待著致命一擊的機會。
朱棣并非沒有察覺兒子們的蠢蠢欲動,但他此刻心力交瘁,一方面要應對可能來自“過去”的審判,一方面要穩住當下的江山。
只能依靠太子朱高熾和少數心腹勉力維持朝局平衡。
他也更加迫切地需要積分和力量,不僅是為了可能的“清靈護心丹”,更是為了應對未來可能出現的、任何層面的危機。
他派往南洋、西域搜尋靈藥和古籍的隊伍規模進一步擴大,甚至不惜動用了一些非常規手段。
朱常洛(一月天子)在經歷了驚心動魄的跨時空圍觀后,回到自己的時代更加小心翼翼。
每日除了打卡,便是努力調理自己那本就孱弱的身體。
希望能借助群里可能的機會,改變自己“一月天子”的命運。
他暫時無力也無意參與更復雜的紛爭。
朱祁鈺則忙于鞏固權力。
借著“太祖、太宗顯圣,玄清帝君仙劍相助”的神話色彩,朱祁鈺以鐵腕手段清洗了朝中朱祁鎮的殘余勢力。
大力提拔景泰舊臣,整頓京營,推行新政。
朱祁鈺的統治基礎,在血與火的洗禮以及“神跡”的加持下,反而比之前更加穩固。
朱祁鈺偶爾會在群里匯報一下進展,表達對諸位“先祖”和“帝君”的感激,態度恭敬。
而這一切暗流與紛爭的“旁觀者”與“潛在獲益者”朱高爔。
則在清虛觀內享受著難得的清凈與飛速的成長。
八千積分在手,朱高爔就毫不猶豫地投入到修煉中。
系統商城內,除了那令他眼熱的《血煉寶訣》后續功法外,還有一些能精進靈力、溫養神識的丹藥和輔助材料。
朱高爔小心謹慎地選擇兌換,在不引起外界靈氣異常波動的前提下,穩步提升著自己的修為。
那塊任務獎勵的“星辰鐵”更是意外之喜。
此鐵蘊含一絲星辰精華,是煉制飛劍的極品材料。
朱高爔以《血煉寶訣》中記載的秘術,抽取自身精血,混合靈力,日夜不停地淬煉青玄劍,將星辰鐵緩緩融入其中。
只見靜室之內,青玄劍懸浮于空中,下方是以朱高爔精血勾勒的玄奧陣法,絲絲縷縷的銀色星輝從星辰鐵中被抽出,如同百川歸海般融入青玄劍的劍身。
青玄劍原本的青光中,逐漸多了一絲深邃的銀芒,劍身更加凝實,鋒銳之氣內斂,卻更顯厚重與神秘。
劍身那些流動的云紋,仿佛化為了微縮的星河,緩緩運轉,散發出更加玄妙的氣息。
朱高爔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與青玄劍的聯系更加緊密,如臂指使,威力也提升了數成。
這柄本命飛劍,正在向著更高層次的法寶邁進。
“呼……”
完成一次淬煉后,朱高爔緩緩收功,臉上帶著滿意的神色。
他能感覺到,自己距離筑基后期又近了一步。
實力,才是應對一切變局的根本。
他看了一眼依舊平靜的聊天群界面,嘴角微勾。
“洪武朝在瘋狂救人,永樂朝在暗中角力,景泰朝在收拾殘局,泰昌朝在茍延殘喘……嗯,目前看來,都在可控范圍內。”
“就是不知道,下一顆驚雷,會先在哪個地方炸響?”
他很好奇,是朱元璋先湊夠積分改變歷史,還是朱棣先壓不住蠢蠢欲動的兒子們,亦或是……那聊天群系統,又會突然拉進來什么新的“驚喜”成員?
無論哪種,他都有信心,以自己不斷提升的實力和群主的身份,穩穩地坐在釣魚臺。
“繼續修煉吧。”
朱高爔再次閉上雙眼,周身靈氣氤氳,青玄劍在一旁靜靜懸浮。
聊天群內短暫的平靜,并未持續太久。
洪武十二年,奉天殿側殿。
朱元璋看著內侍呈上的又一批所謂“千年靈芝”、“八百歲首烏”。
大部分都經不起仔細推敲,真正能符合“玄清帝君”要求、能被系統認可換取積分的寥寥無幾。
朱元璋煩躁地揮退眾人,意識沉入聊天群。
看著那可憐巴巴、靠每日打卡累積起來的幾百積分。
再想想那遙不可及的“清靈護心丹”和更虛無縹緲的修仙長生,一股前所未有的焦灼感攫住了他。
他戎馬一生,開創大明,自認功蓋千古,可到頭來,連自己最心愛兒子的命都可能保不住,自身也難逃生老病死。
這“仙緣”近在咫尺,卻仿佛隔著一層看不見的屏障,讓他這九五之尊也感到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