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嘉許下意識想拒絕,但那邊極為熱情。
“明先生是嗎?您做的慈善太多,市里的感謝電話已經要被打爆了,之前一直沒空找您,正好最近我們市要選杰出青年企業家!”
“您是當之無愧的中選者!”
“哪怕您做好事學雷鋒不接受采訪,我們也要給您頒發證書,這個需要您親自來市里領一下!”
對面過于客套熱情的話。
讓明嘉許一瞬間懷疑對方,是不是詐騙電話。
但想想,拿個證書能騙他什么?
而且誰家行騙是在政府機關的?
他不愿意暴露,是因為想要暗中查探他爺爺的死,是不是意外。
但最近幾個月,花錢找偵探,打探很久卻沒什么收獲。
只查到撞人司機全家搬離原地址,后續像是消失一樣再無消息。
這件事除了證明,他爺的死,可能真的有問題,其它的幫助一點也沒有。
或許,他得想辦法讓他爸媽主動一點了。
明嘉許垂眸禮貌道,“好,請問需要我什么時候過去?”
“明天上午!十點半到就行!”
對面高興地回道,沒想到他這么好說話!
明嘉許關上保險箱在,把鑰匙收好,笑道,“嗯,我一定準時到,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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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一個古色古香的中式別墅。
明母怒氣沖沖地闖進廚房,質問道,“你爸到底給那小子留了什么?他哪來的錢開那么多工廠?”
“什么工廠?”
明父茫然放下菜刀,反應過來后,皺眉焦急道,“難道那老頭真有什么寶貝?還被那小子賣了?不然他哪來的錢?”
還好幾個工廠!
當初要不是被人試探,他發現他爸好像真有點本事,也不會猜到他爸手里可能值錢東西。
可惜他試探了幾次,他爸都說他的東西,以后都是明嘉許的。
不然他也不會輕易動手!
明母看他表情就知道,他也一點不清楚。
她眼神嘲諷,雙手抱臂,聲音焦躁中帶著些惡意道,“還有那個司機,最近我收到消息,有人在打探他的消息!”
明父儒雅的臉上,頓時變得陰狠,追問道,“!誰在打聽?當時不是解決的很干凈嗎?”
“還不是你那個好兒子,那么嚴重的車禍,也不知道怎么活下來的,命真大!”
明母心里恨得要死,明嘉許越難殺,越證明當初那人算命算的都是對的!
他就是克親克他們全家!
只要他活著一天,他們所有人都不會好過!
而且她既然給明嘉許一條命,讓他還給她又怎么了?
要不是那多管閑事的老頭,當年把這禍害弄死了,也沒現在那么多事了!
明母想起爭奪家產時,棋差一招。
現在只能被分配到分公司的困境,把所有的恨意,全都灌注在明嘉許身上了!
好像完全忘記了親爹說過的,她自身能力心性不足的問題。
查到司機那了……
明父想到后果,狠心咬牙道,“我們得先下手為強,不能讓他再這么繼續查下去了!”
那孩子對他們一點感情都沒有。
真查出來點什么,指定有一個算一個,全把他們送進去。
好日子才過多少年,他一點都不想進去吃苦!
明母暴躁地走來走去,高傲優雅的氣質全無。
她拿起手機發了個條信息,眼神陰狠道,“還用你說?我已經聯系好人了!”
“明天打電話把他約出來,找個地方解決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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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中午。
盧靜竹剛做好飯。
老夫人把菜和飯放進飯盒,打算給地里干活的人送過去。
早上吃飯的時候,他們已經說好不回來吃了。
走的時候也沒帶什么吃的。
她們不去送一下,萬一李柔絢起了疑心便不好了。
要不是她在,她們連飯都不用送。
這么長時間,瓊英又沒怎么可以藏著,他們都知道她有袖里乾坤的本事。
一個個默契的都沒問過,卻習慣性的讓李瓊英幫忙放些重要物品。
老夫人有些心疼的,想到藏在家里庫房的東西,嘆口氣。
早知道瓊英有這本事,當初就該把所有東西都帶走才好!
她一根草都不想給那些人留!
“祖母,娘,我也一起去!”
李柔絢看她們要走,連忙跟上來幫忙提東西。
上午試探老夫人沒有結果,她暫時放下疑心。
現在她想去看看,李家地里要種什么?
如果能打聽出來一些重要問題就好了!
盧靜竹沒跟她爭,讓她去拿老夫人手里的。
老夫人也懶得想太多,遞給她一個最重的。
有人干活,她為什么要阻攔?
難道李柔絢還能當著她們的面,在一家人的午飯里下毒嗎?
李柔絢接過來,手一沉差點沒拿穩,強笑著顛了顛。
湊到盧靜竹面前,故作不好意思地問道,“娘,你和姐姐說好了嗎?我過去她不會生氣吧?”
“當然不會!”
盧靜竹有些心虛地轉過頭,沒看她訕訕道,“瓊英心大,說都是過去的事,她早不在意了,讓你不要想太多!”
雖然瓊英原話不是這么友善,但她按照她的理解,大概美化了一下。
畢竟剛才瓊英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讓她頭皮發麻,沒敢多問。
既然她說不在意不用道歉,那就不用吧。
不然柔兒這個脾氣,說多了只會得罪人!
手心手背都是肉,盧靜竹也很難做。
老夫人不吭聲,提著籃子腳步飛快走在最前面,很快到了地方。
李報鴻遠遠看到他們,便吹響了口哨。
其它三人立刻跑了回來。
經過一上午的農活,幾人成功把自己全身上下抹勻了黃土,臉上頭發里都蓋著一層灰蒙蒙的土。
尤其出汗多的李忠勝和陳佳楠,汗水在皮膚上留了一道道的黑印。
李柔絢看著他們狼狽的造型,內心無比慶幸自己沒因為想要留個好名聲,陪這些不熟的家人一起吃苦。
沒看到李瓊英現在的模樣嗎?
長得再好看,還不是要耕地!
幾個人隨手用帶來的清水,洗了洗手和臉,打開飯盒準備用餐。
“咱家開了這么多地,都要種什么?”
李柔絢裝作毫不介意的,跟他們一起坐在泥地上,又好奇又苦惱地嘆口氣。
“天氣不好,咱家人以前都沒種過地,也不知道今年收成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