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久久說我冷落了你們。正好,今天一次性補回來。”
張陽抬頭看向站在另一邊的維娜。
這位天魂帝國的公主此時正襟危坐,可那雙微微顫抖的手卻出賣了她。
她身后的暮雪更是大膽,正用一種挑釁般的目光打量著桌上的雪靈薰,甚至還故意挺了挺胸口,那雙裹著黑絲的長腿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維娜,你不是總說自己體質弱嗎?”
張陽抱著雪清璃,空出另一只手指向維娜,
“這種數據測量,對你提升體質有好處。你們兩個,一起過來。”
維娜抿著唇,臉色紅得快要滴出血。
她看向身邊的暮雪,卻發現這個平日里形影不離的護衛此時已經迫不及待地邁開了腿。
“是,主人。”
暮雪的聲音聽起來比平時嬌媚得多。
她走到張陽身邊,毫無顧忌地解開了外袍的扣子,露出里面緊身的束腰。
她不僅是在測量,簡直就是在爭寵。
“主人,您先量我的。我這里,保證比她們都要精準。”
暮雪說著,拉起張陽的手,直接帶向了自己那豐滿的領口。
會議室內的溫度急速攀升。
許久久站在后面,看著這一幕,原本那點氣性早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酸澀和悸動。
她咬了咬牙,轉頭看向一直沉默的橘子。
“你就這么看著?”許久久壓低聲音。
橘子此時正面無表情地站著,但如果仔細看,就能發現她那雙修長的腿正在微微打顫。
她那雙漂亮的眼睛里倒映著張陽的身影,呼吸節奏早就亂了。
“在這兒,他就是天。”
橘子低聲回應,語氣雖然平靜,卻帶著一種宿命般的從容,
“你爭不贏的,不如加入。”
說罷,橘子也不再觀望。
她解下腰間的束帶,任由礙事的東西掉落在地。
她踩著那些文件,一步步走向那個主宰了一切的男人。
珂珂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想了想,也趕緊跟著橘子跑了過去。
“我也要量!張陽,你不能厚此薄彼!”
此時的會議桌上,場面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原本價值連城的會議桌成了張陽的戰場。
文件的紙張散落一地,蓋在幾個女人交疊的腿上。
張陽此時就像一個極具耐心的獵人。
他游走在眾女之間,手掌不斷在那些或豐腴、或纖細、或緊致的腰肢上劃過。
每劃過一處,都會引起一陣壓抑的驚呼。
“久久,你還在等什么?”
張陽回頭看著還站在原地的星羅公主。
許久久咬著嘴唇,有些粗魯地揉了揉自己亂掉的金發,冷哼一聲,卻快步跑了過去,一頭扎進張陽懷里。
“混蛋!你要是敢量不準,我就把史萊克城給拆了!”
張陽哈哈大笑,順勢將許久久也帶到了桌面上。
“那我先讓你沒力氣拆家。”
張陽湊到許久久耳邊,語氣霸道,
“從今天起,你們這群人的‘尺寸’,只能存在我的腦子里。
要是讓我發現誰穿的衣服不合我量出來的標準,看我怎么收拾你們。”
在這間反鎖的辦公室內,所謂的帝國公主、宗主夫人,此時都卸下了沉重的外殼。
她們像是一群圍在篝火旁取暖的貓,爭搶著那唯一的溫暖來源。
這種瘋狂的測量持續了很久。
雪清璃到最后已經徹底癱軟在張陽懷里,眼里的迷惘被一種新奇的順從取代。
她終于明白,為什么姑姑會對這個男人如此癡迷。
那是權力,也是純粹的力量帶來的征服感。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隨后是兩聲規律的敲門響。
“小陽,史萊克這邊的宴會準備得差不多了。”
那是周漪的聲音,沙啞中帶著幾分心知肚明的調侃。
屋內的動作齊齊一頓。
眾女呼吸一滯,紛紛慌亂地開始尋找自己的衣物。雪靈薰更是差點從桌上滑下去,還是張陽手快拉住了她的腰。
張陽卻絲毫不慌。他一邊把玩著許久久散亂的金發,一邊對著門外揚聲道:
“不用等我們了,本來宴會就是給那些外人的”
門外,周漪輕笑一聲。
“知道了。那你慢慢量,我讓他們多加兩道菜,給你補補體力。”
腳步聲漸遠。
屋內的女人們面面相覷,臉上的紅暈還沒褪去,卻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看什么看?”
張陽一把抓回想要起身的橘子,嘴角掛著一抹邪魅的笑,
“小周漪都說要給我補體力了。我看這測量工作,還能再細化一下。”
“陽哥,你真不是人,是神。”
許久久雖然在罵,但那雙勾人的眼睛里滿是笑意。
黑暗中,曖昧的氣息再次沸騰。
……
接下來的半個月,張陽過得那是相當“充實”。
馬小桃那暴脾氣,見到張陽的第一眼二話不說,直接開了邪火鳳凰武魂,說是要跟張陽“切磋切磋”。
結果切磋到最后,那身紅色的院服被燒了個精光,人也被張陽按在草地上狠狠滅了火。
這丫頭哪怕過了這么多年,那股子野勁兒還是沒變,一邊抓著張陽的后背,一邊喊著“再用力點”,簡直是個不知疲倦的小瘋子。
而張樂萱和寒若若這兩位大師姐,則要含蓄得多。
特別是張樂萱,這么多年一直幫著打理內院事務,身上那股子溫婉大氣的長姐風范越發迷人。
張陽去找她的時候,她正在給新學員排課表。
見到張陽,她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說了一句“回來了?”,然后就自然地幫他脫去外套,倒了一杯熱茶。
那種潤物細無聲的溫柔,讓張陽這種在外面野慣了的人,居然生出了幾分回家的安心感。
當然,這種安心感沒持續多久,就被張陽拉著這位端莊的大師姐滾進了被窩。
畢竟,再溫柔的水,也是需要攪動的。
這半個月里,張陽就像是個勤勞的園丁,把自己這片大花園里每一朵花都照顧到了。
從高冷的冰帝雪帝,到自己的俘虜的小舞榮榮朱竹清,再到那些一直在默默付出的女人們。
哪怕是鐵打的腎,也經不住這么造。
但張陽樂在其中。
這就是打下這片江山的意義,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