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滿臉思緒,輕輕搖頭的李乘風,胡伯皺了皺眉頭,沒想到,李先生也不知道,是誰發布的懸賞令。
如果知道,直接殺過去,逼對方把懸賞令撤了,可惜李先生不知道,如此一來,這件事情就有些麻煩了。
心里清楚,能拿出十幾萬億的絕對不是普通人,沉默片刻,繼續說道。
“李先生,你好好的想一下,你有沒有得罪過有錢有勢的人?”
聽著胡伯的疑問,李乘風陷入沉思,自從來到京城,重開隨緣堂,的確得罪了不少有權有勢的家族,首先就是蔡家,其次就是孫家,還有剛剛完蛋的陸家。
這三個家族都有權有勢,至于有沒有錢,李乘風也不知道,十幾萬億不是小數目,就算有權有勢,也不一定拿得出來。
沉默許久,李乘風又搖了搖頭,想破腦袋也想不到,是誰發布的懸賞令。
看著搖頭的李乘風,胡伯沒有繼續追問,讓他好好休息,先把尸降化解了,至于是誰發布的懸賞令,他會安排人調查。
得知要在水里泡七七四十九個小時,才能化解尸降,李乘風很是著急,卻也沒有辦法,只能老老實實待在水里。
沉默片刻,想到楚云洪的情況,心里非常擔心,原本還想著,今天早晨,就去找張洞靈,讓張老先生幫老將軍看看,看看怎么回事?
現在這種情況也去不了了,只能拿起手機,撥通楚云洪的電話,電話剛剛接通,就聽手機里傳來老將軍擔心的聲音。
“小兄弟,你,你沒事吧,我剛剛收到消息,有人在暗網上發布懸賞令,懸賞十二萬億西國幣,買你的命?”
剛想給李乘風打電話,沒想到,他就打過來了。
關于懸賞令的事情,怕楚云洪知道了會擔心,原本還想瞞著他,沒想到,他已經知道這件事情,臉上帶著微笑,輕描淡寫的語氣說道。
“老將軍,不用擔心,我沒事!”
“小兄弟,發生那么大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擔心。”
楚云洪著急的聲音說道,心里清楚,不把懸賞令解除掉,會有數不清的人想殺掉小兄弟,必須想辦法盡快解除懸賞令。
掛上電話,楚云洪一刻也不敢耽擱,立即安排人對這件事情進行調查,必須找到發布懸賞令的人,跟他當面談談,讓他把懸賞令撤了。
李乘風又撥通黃珊珊的電話,讓她去接張洞靈,讓張老先生幫楚云洪檢查一下……
與此同時,喬司令,張文昌,薩爺爺等人,也都知道了懸賞令的事情,心里都非常擔心,一個接著一個給李乘風打電話,得知他暫時平安無事,都松了一口氣。
緊接著,喬司令安排了十幾個特戰小隊,還有一個警衛營的兵力保護李乘風,武裝直升機隨時待命。
張文昌調動了上百名特種捕快,還有幾百名普通捕快,加大巡邏力度,讓那些想殺李乘風的人不敢輕舉妄動。
薩爺爺也沒有閑著,帶著朱泓源,田瀟瀟,直接住進酒店,保護李乘風的安全。
除了這些人,張木龍,張金鳳,了凡大師,雙鶴道長,小鐵蛋,還有一些龍門八局的成員,一天二十四小時,全天候保護李乘風。
與此同時,干爹張俊森也知道了這件事情,要帶人來內地保護干兒子,卻遭到李乘風的拒絕。
看著那么多人關心自已,泡在浴缸里的李乘風,感動的一塌糊涂,沒想到,在自已遇到危險的時候,會有那么多人不顧一切保護自已,關心自已。
不知不覺又過去7個小時,在這7個小時的時間里,黃珊珊帶著張洞靈來到楚云洪的辦公室,幫他檢查了一下身體。
經過一番檢查,張洞靈眉頭緊鎖,楚云洪的脈搏非常弱,幾乎感覺不到脈搏,又看了一下他的舌苔,發現他的舌苔發黑。
很快就意識到,楚云洪之所以快速變老,精神狀態變差,應該是中了慢性毒藥,必須盡快把他體內的毒素排出來,不然他撐不了多久。
張洞靈不急不忙拿出銀針,心態特別穩,用銀針扎破楚云洪的舌苔,一股黑色的血液瞬間流了出來。
又開了三副中藥,親自抓藥煎藥,忙活了大半天,把藥熬好,端到楚云洪面前看著他喝掉。
隨著第一碗中藥喝下去,不過三分鐘的時間,楚云洪便感覺神清氣爽,大約過了五分鐘,眉頭一皺,雙手抱著屁股急急忙忙跑進廁所,對著馬桶就是一陣噼里啪啦。
當楚云洪走出廁所,精神狀態好了許多,只感覺渾身輕松。
因為楚云洪中毒太深,五臟六腑都已受到損傷,想讓臟器恢復正常,還需要一段時間,張洞靈沒有回去,留在龍門八局,時刻觀察著老將軍的身體變化……
與此同時,躺在浴缸里的李乘風,得知楚云洪的狀態已經有所好轉,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對張老先生的醫術,佩服的五體投地。
正暗暗佩服張洞靈,手機又響了起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一個陌生號碼,隨即接通電話,就聽里面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
“李乘風,不想讓楚云洪死,就把風水釘的位置告訴我?!?/p>
臉色微微一沉,眼中盡是殺氣,心里清楚,說話的人就是冒牌魯玉堂,這個混蛋終于聯系自已了。
一句話也沒有說,直接掛上電話,心中暗暗發狠,一定要抓到他,把他大卸八塊。
電話另一頭的冒牌魯玉堂,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忙音,頓時一臉懵逼,這是什么情況,他怎么把電話掛上了?
急忙打過去,想問問李乘風是什么意思,可惜已經被拉黑,根本打不通……
李乘風面帶殺氣,剛剛掛上電話,兩個身穿唐裝的男子,押著一個渾身臟兮兮,頭發亂糟糟的老頭來到浴室門口。
其中一人突然抬腳,對著老頭的腿腕踹了上去,就聽老頭悶哼一聲,直接跪到地上。
與此同時,胡伯走進浴室,冰冷的聲音說道。
“李先生,給你下降頭的就是這個人,他來自馬來亞西,叫博多卡西,說吧,你想怎么處置他?”
臉色一沉,冰冷的目光看著跪在地上的降頭師,以為他跟那些人一樣,是為了賞金來殺自已的,并沒有多想。
對于想殺自已的人,肯定不會心慈手軟,何況還差點死在他手上,低沉的聲音說道。
“殺了就是!”
胡伯點了點頭,擺擺手讓人把降頭師帶出去,找個地方殺了,就在此時,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接著說道。
“李先生,我們抓他的時候,還遇到一個年輕人,跟幾個外國人,可惜他們跑得太快,只抓到這一個。”
李乘風眉頭一皺,他既然還有同伙,那就等等在殺,為了安全起見,必須弄清楚,他的同伙都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