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空子心情大好,大手一揮。
“但說無妨!如今你也是我丹塔的頂梁柱,只要我們能辦到,絕不推辭!”
玄空子的語氣帶著一股子豪邁。
玄燼站直身體,沒有浪費時間,直接說出此行的目的。
“師伯,我想知道關于星域中,那三千焱炎火的獲取條件。”
玄燼平靜話語,卻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了層層漣漪。
這番話一出,氣氛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玄空子和天雷子的笑容收斂起來,彼此交換一個詫異的眼神。
玄衣聞言,身體明顯一震,她迅速將注意力放在玄燼身上,眼里有些不解。
玄衣聲音中帶著疑惑:
“燼兒,你不是已經擁有異火了?為何還需要三千焱炎火?”
她之前感受過玄燼施展的冰藍色中帶著青色脈絡的疑惑,那奇異的疑惑讓玄衣記憶猶新。
玄衣的話,讓玄空子和天雷子也更加困惑。他們都知道玄燼身懷異火。
如今,竟然還對榜上有名的三千焱炎火感興趣。
這讓他們這些活了幾百年的老家伙也有些想不通。
難道,玄燼能同時操控兩種異火?
玄燼看著眼前三位長輩,他們面色各有不同,但都看向自己,等待著解釋。
他心里思忖幾秒,知道此事需有個說辭。
玄燼緩緩開口:
“我在西北大陸游歷,意外尋得一處強者遺跡。
在那里,得到了一門奇特功法,這門功法可以吸收多種異火,融合后威力大增?!?/p>
此言一出,玄空子、天雷子、玄衣三人臉色變幻。
“這……這真是……”
玄空子嘴唇動了動,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言語。
天雷子原本嚴肅的臉上,也多了一分動容。他看了玄燼一眼,隨即又看向玄空子,兩人之間無聲交流著什么。
“既然是機緣,那自然是好事?!毙碌穆曇袈晕⒂行└蓾?。
她想到了當初玄燼身患隱疾游歷大陸,三年不到不僅得到了機緣解決了自身一環,甚至助他修為大進。
如今,玄燼提及多種火融合,這其中的兇險與回報,常人無法想象。
玄燼看著三位長輩,他們眼中除了震驚,還有一種信任。
他心里劃過一絲暖意。
玄燼隱瞞了功法的真實來歷,也沒有提及藥塵的任何信息。
至于藥塵的事情,他打算之后再告訴玄衣。
畢竟,現在他身上就有骨靈冷火,這需要一個合理的交代。
玄空子和天雷子低聲交流起來,他們的討論涉及丹塔的規矩、星域的特殊性以及三千焱炎火的重要性。
玄衣則靜靜聽著,偶爾也會看向玄燼,她的目光里有擔憂,有驕傲,還有一些未能言明的情緒。
作為丹塔三巨頭之一,玄衣平時主要側重丹塔內部秩序與煉藥傳承,對于對外事務和強者爭斗,她通常較少直接干預。
更何況,玄燼是她的弟子,她的立場自然是站在弟子這邊。
一番討論后,天雷子清了清嗓子,看向玄燼。他沉聲道:
“三千焱炎火,乃星域重寶,按照慣例,它本應是七年后的丹會前十名獎勵。
兩年后,丹塔就會放出這個消息。
但是,若你想提前進入星域,若你能在兩年之內,煉藥師等級達到八品高級,我們便破格讓你前去一試?!?/p>
天雷子的這番話,讓旁邊的玄衣呼吸一滯。
“兩年時間?這……是不是太趕了?”
玄衣忍不住出聲,語氣中充滿了不確定。
八品高級煉藥師,那是一個何等遙遠的境界?
即便是天賦異稟如玄燼,兩年內達到,也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玄衣清楚,玄燼雖已是靈境靈魂,但晉升八品高級煉藥師也并非易事,還需要大量高階藥材和經驗積累。
天雷子神色不變,他語氣沉穩,解釋說:
“玄衣,若想不按規矩辦事,就得需要不按規矩辦事的實力才行!”
天雷子的話語一針見血,直指核心。
丹塔有丹塔的規矩,玄燼想要破例,就必須展現出足夠的價值和實力。
玄燼聽完天雷子的話,他沒有絲毫猶豫,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壓力。
他輕輕點了點頭,看向天雷子,聲音平靜卻異常堅定:
“多謝!兩年內,八品高級煉藥師,我答應?!?/p>
玄燼這話一出,玄衣的嘴巴微張,她想說些什么,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玄空子和天雷子互看一眼,似乎對玄燼的自信有些意外。
玄空子沉吟道:
“好!既然你答應了,丹塔自會為你提供所需的一切藥材和煉藥環境?!?/p>
玄燼答應后,天雷子和玄空子也離開了玄衣的院子。
玄空子走之前,看了一眼緊緊跟著玄燼身邊,自己的弟子曹穎。
曹穎感受到自己老師的目光,微微低頭。
玄空子見狀,嘆了口氣,自己的寶貝弟子幾年前就這樣了,不生氣,不生氣。
……
玄空子和天雷子走后,玄燼捏了捏曹穎的俏臉,輕聲道:
“穎兒,你先等一會,我和老師有事相商,待會我再給你一份禮物?!?/p>
曹穎懂事的點點頭,也并沒有詢問禮物是什么。
與此同時,玄衣眉頭一皺,柔聲道:“燼兒,你想說什么?”
玄燼走到玄衣面前,他知道這個消息對玄衣來說,會是巨大的打擊。
但玄燼無所謂。
反正原著中,藥塵也沒有和玄衣走到一起,藥塵的死活,死活與自己又有何干?
達到目的的最簡單的手段便是滅殺!
與其讓老師一直苦等,不如早點讓她接受現實。
“老師,我們到房間里說吧?!?/p>
玄衣跟著玄燼進了房間,她坐到床邊,玄燼則站在窗前,背對著她。
房間里陷入一種沉寂,氣氛有些壓抑。玄衣心頭隱隱作痛,這種感覺讓她有些不安。
“燼兒,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玄衣打破了沉默,她聲音里有掩飾不住的擔憂。
玄燼深吸一口氣,他轉過身,看向玄衣。
他知道,現在需要一個精心編織的謊言,既能解釋骨靈冷火的來歷,又能為藥塵的“隕落”畫上句號,同時不暴露自己的真實。
玄燼已經準備好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