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燼握住她在自己胸口作亂的手,呼吸有些粗重:
“穎兒,你想好了?”
“早就想好了。”
曹穎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玄燼,
“我現(xiàn)在也是斗王了,隕落心炎也煉化了,身體也沒問題了。剛才小醫(yī)仙都在里面待了那么久,我要是再不做點什么,這正宮的位置還坐不坐得穩(wěn)了?”
曹穎頓了頓,那股子妖女的勁兒又上來了,踮起腳尖,湊到玄燼耳邊吹了口氣。
“再說了,玄燼哥哥……”
“你也忍得很~辛~苦~吧~”
轟!
這要是還能忍,玄燼覺得自己明天就可以去宮里當太監(jiān)總管了。
剛才被小醫(yī)仙撩起的火,加上現(xiàn)在曹穎這毫無保留的勾引,那根弦徹底崩斷。
“好,這可是你自找的。”
玄燼低吼一聲,也不廢話,直接彎腰,一手穿過她的腿彎,一手攬住她的后背,直接將曹穎打橫抱起。
曹穎驚呼一聲,順勢勾住了他的脖子,咯咯直笑,笑聲里滿是得逞的快意。
“砰”的一聲。
房門被一腳踹開,又被重重關上。
這一夜,注定是個不眠夜。
……
第二天清晨。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凌亂的大床上。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還沒散去的甜膩氣息。
曹穎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剛想動彈一下,渾身上下酸痛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
“醒了?”
一道溫和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玄燼早就醒了,正靠在床頭,一手攬著曹穎,一手輕輕幫她揉著酸痛的腰肢。
看曹穎醒來,玄燼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眼里滿是寵溺。
曹穎臉上一紅,想起昨晚玄燼哥哥的瘋狂勁兒,忍不住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都怪你,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雖是抱怨,但她的聲音里,卻帶著幾分沙啞的嬌嗔。
玄燼抓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笑道:“也不知是誰,昨晚喊著還要……”
“閉嘴!”
曹穎羞得一把捂住他的嘴,整個人往被窩里縮了縮,只露出一雙眼睛瞪著他,
“不許說!”
那副小女兒家的嬌羞模樣,哪里還有半分平日里丹塔妖女的霸氣。
兩人在床上又膩歪了一會兒,直到日上三竿,肚子實在抗議了,才磨磨蹭蹭地起來。
玄燼伺候著曹穎穿好衣服,又幫她梳理好有些凌亂的長發(fā)。
看著鏡子里那個面色紅潤,眉眼間多了幾分風情的曹穎,玄燼心里那叫一個滿足。
洗漱完畢,兩人神清氣爽地推門來到院子。
石桌上已經(jīng)擺好了早飯。
看來是早就有人準備好了。
玄衣正端坐在主位上,手里端著一杯茶,慢悠悠地喝著。
旁邊坐著小醫(yī)仙和青鱗。
看到兩人出來,原本還在說話的幾個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這氣氛有點古怪啊。
玄燼沒多想,拉著曹穎走過去坐下,隨手拿起一個包子塞進嘴里,含糊不清地說道:
“大家都這么早啊,老師,今兒這包子誰買的?味道不錯。”
沒人接話。
青鱗低著頭,恨不得把臉埋進面前的粥碗里,那耳根子紅得都要滴血了。
小醫(yī)仙倒是淡定一些,只是看著玄燼的眼神里帶著幾分戲謔,又看了看走路姿勢略微有些別扭的曹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曹穎也是個人精,剛坐下就察覺不對勁了。她想起昨晚……俏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不會吧?
玄衣放下茶杯,目光在自家徒弟和曹穎身上掃了一圈。
“年輕人,身體好是好事。”
玄衣慢條斯理地開口,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不過呢,這丹塔的院落雖然大,但畢竟也是連著的。”
她抬手指了指玄燼的房間,又指了指周圍。
“下次辦事之前,記得把隔音法陣開了。”
“咳咳咳!”
玄燼一口包子卡在嗓子眼,劇烈地咳嗽起來,臉漲成了豬肝色。
我靠!
昨晚太急了!
他竟然忘了這茬!
這特么不是現(xiàn)場直播嗎?
“我……”玄燼想解釋,卻發(fā)現(xiàn)根本沒法解釋。
此時此刻,如果地上有條縫,曹穎絕對會毫不猶豫地鉆進去。
她那張向來自信驕傲的臉,此刻紅得簡直要冒煙了。她堂堂丹塔曹家妖女,以后還要不要見人了?
“吃……吃飯。”
曹穎顫抖著拿起筷子,夾了一根咸菜,也不管是不是咸得發(fā)苦,直接往嘴里送。
玄衣看火候差不多了,也不再調(diào)侃他們,畢竟是自己徒弟,臉皮還是要給留點的。
她站起身,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塵。
“行了,你們慢慢吃,我去看看紫妍那丫頭的情況。”
說完,玄衣很瀟灑地走了,只是轉(zhuǎn)身的時候,那肩膀微微聳動,顯然是憋笑憋得很辛苦。
玄衣一走,那股子如芒在背的壓迫感總算消失了。
玄燼灌了一大口水,這才緩過勁來。他有些尷尬地看了一眼對面的兩個女孩。
“那個……”
“恭喜啊。”
小醫(yī)仙忽然開口,打斷了玄燼的尷尬。
她臉上帶著真誠的笑意,拿起茶杯對著曹穎舉了舉。
“得償所愿了。”
這話里雖然有一絲酸味,但更多的是釋然和祝福。
曹穎愣了一下,看著小醫(yī)仙那雙清澈的眼睛,心里的尷尬消散了不少。
她也端起茶杯,恢復了幾分往日的爽利。
“多謝仙兒。”
青鱗這會兒也終于敢抬頭了,她紅著臉,小聲說道:
“恭喜……恭喜公子,恭喜曹穎姐姐。”
玄燼看著這一幕,心里那塊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還好,沒打起來。
這后宮和諧,可是男人的頭等大事啊。
……
與此同時,黑角域,迦南學院,內(nèi)院深處。
凌影從一團漆黑的影子里鉆出來,膝蓋一彎,單膝跪在地上。
他沒有抬頭,只是盯著面前少女那雙精致的繡花鞋。
“小姐,族里來信了。”
古薰兒站在窗邊,聲音很輕:
“他們怎么說?”
凌影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但最后還是選擇了實話實說:
“長老們的意思很明確。
既然陀舍古帝玉已經(jīng)到手,那個落魄家族的所謂少爺,也就沒有了任何利用價值。
您是古族的千金,血脈珍貴,不該在這貧瘠的西北大陸浪費天賦和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