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第九條紋路淡得幾乎看不清,就像是用快沒水的畫筆隨手勾勒的一樣,但卻是存在。
“果然是九彩原石。”
玄燼的聲音在旁邊適時響起,帶著幾分意料之中的笑意,
“嘖嘖,看來咱們這次運氣確實不錯。”
玄燼知道,原著中的九彩原石第一次出現(xiàn)在空間交易會,并且也是七彩原石在人前顯示。
只不過玄燼沒想到的是,居然會在這里得到它。
彩兒這才回過神來,她轉(zhuǎn)頭看向玄燼,
“玄燼,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你現(xiàn)在的本體是七彩吞天蟒,放在如今的斗氣大陸,確實算是頂尖的魔獸血脈。
但在遠古時期,七彩吞天蟒之上還有著九彩吞天蟒,這是可以和遠古天凰、太虛古龍相媲美的強大魔獸。”
玄燼也不賣關(guān)子和盤托出。
彩兒聽得一愣一愣的。
九彩吞天蟒?
那是傳說中才存在的生物,在蛇人族的古籍里都只剩下只言片語的記載,甚至很多人都以為那是杜撰出來的神話。
結(jié)果現(xiàn)在玄燼告訴她,通往神話的鑰匙就在她手里捧著?
“喂,發(fā)什么呆呢?”玄燼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高興傻了?”
彩兒猛地回過神,那張平日里冷艷高傲的俏臉上,此刻卻難得露出了一抹激動后的潮紅。
她小心翼翼地把石頭收進納戒里,動作輕柔得像是在藏什么絕世珍寶。
做完這一切,她才抬頭看向玄燼,眼神里多了一絲復(fù)雜。
“這東西……太貴重了。”
“給你你就拿著。”
玄燼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你是我的人,實力太差帶出去丟我的臉。這塊石頭能讓你在短時間內(nèi)把根基打得更牢固,起碼下次遇到那種九星斗尊,不至于被人打得那么慘。”
聽到這話,彩兒心里那點剛冒出來的感動瞬間被噎了回去。這男人,嘴巴是真毒,雖然知道他是為了自己好,但這話聽著怎么就那么想咬人呢?
“還有。”
彩兒想起了什么,追問道,
“既然你知道這九彩原石,那肯定也知道傳承在哪吧?”
她是典型的行動派,既然知道了有這種好東西,那肯定要拿到手才安心。
玄燼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我是知道。在獸域的深處,確實有一座九彩吞天蟒的古墓。”
“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彩兒眼睛一亮,轉(zhuǎn)身就要往外走。
“去送死嗎?”
玄燼的一句話,直接給彩兒澆了一盆冷水。
他慢悠悠地走到石室門口,雙手抱胸,語氣變得嚴肅了幾分:
“哪里可不是好闖的,我起碼要有斗圣的實力,才能前去。”
彩兒的腳步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
斗圣?
那對現(xiàn)在的她來說,確實是遙不可及的境界。
她咬了咬下唇,雖然心里不甘,但也知道玄燼不會在這種大事上騙她。
若是連玄燼都覺得危險,那地方恐怕真的是龍?zhí)痘⒀ā?/p>
“行了,別一副受氣小媳婦的樣。”
玄燼走過去,很自然地在她那光潔的腦門上彈了一下,
“飯要一口口吃。這塊九彩原石夠你消化一陣子了。
等你把這里面的能量吃透,咱們實力上去了,我自然會帶你去。”
“誰……誰是小媳婦!”
彩兒捂著額頭,臉頰泛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語氣里卻沒什么殺傷力,
“還有,那是我的祖宗,什么叫挖墳?說得那么難聽!”
“那是你的祖宗,又不是我的。”
玄燼無所謂地聳聳肩,
“走吧,這里動靜鬧得不小,待會兒估計會有一些不想死的蒼蠅飛過來。”
說完,他也不等彩兒反駁,直接撕裂空間,率先走了進去。
彩兒看著他挺拔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柔和,隨后快步跟了上去。
……
就在兩人離開約莫半個時辰后。
原本被玄燼一巴掌拍成平地的蛇骨門舊址上空,幾道陰冷的黑霧突然從遠處疾馳而來。
黑霧散去,露出了七八個身穿黑鱗甲胄的壯漢,這些人個個氣息陰沉,眼瞳呈現(xiàn)詭異的豎立狀,顯然也是某種蛇類魔獸化形。
為首的一個獨眼龍,實力在五星斗宗左右,他看著下方那光禿禿、甚至連地皮都被削去了一層的山頭,整個人都傻了。
“這……這是蛇骨門?”
獨眼龍咽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fā)抖。
蛇骨門可是方圓千里的一霸,門主更是九星斗尊級別的強者,平日里只有他們欺負別人的份。
他們這“黑鱗部族”也就是跟在蛇骨門后面喝點湯,撿點殘羹剩飯。
今天聽說蛇骨門這邊有大戰(zhàn),他們本來是想來看看能不能渾水摸魚,結(jié)果到了這里才發(fā)現(xiàn),別說魚了,連水塘都被人填平了!
“首領(lǐng),你看那里!”
一個手下指著地面上一個巨大的掌印凹坑,那里面的巖石都已經(jīng)化成了琉璃狀的晶體,至今還散發(fā)著驚人的熱浪。
獨眼龍飛過去稍微感應(yīng)了一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這是異火的氣息……而且還不止一種!”
“能把蛇骨門滅得這么干凈,連個活口都沒留……出手的人至少也是斗尊巔峰,甚至是那傳說中的半圣!”
獨眼龍打了個哆嗦,那種殘存的毀滅氣息讓他頭皮發(fā)麻。
“快走!這里不能待!”
他也不敢再有什么撿漏的心思了,誰知道那位殺神還在不在附近?要是對方殺個回馬槍,他們這幾條小雜魚怕是連塞牙縫都不夠。
一群人來得快,跑得更快,恨不得多生兩條腿,眨眼間就消失在了天際。
數(shù)萬里之外的高空中。
玄燼帶著彩兒,正在向著骸骨山脈外圍的蝕骨山趕路。
兩人的速度并不算太快,畢竟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拆遷”運動,就算是玄燼也稍微消耗了一些斗氣。
彩兒這會兒倒是顯得格外乖巧,或許是那塊九彩原石真的給了她太大的沖擊,她一路都在用靈魂力量溫養(yǎng)著那塊石頭,時不時露出一點傻笑。
“至于嗎?”
玄燼偏過頭,看著她那副樣子,忍不住調(diào)侃道,
“一塊石頭就讓你高興成這樣,要是哪天我把九品丹藥當糖豆喂你,你不得以身相許?”
彩兒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恢復(fù)了那副高冷女王的模樣,斜睨了他一眼:
“你想得美。本王的身子金貴著呢,幾顆丹藥就想換?”
“哦?那要什么才能換?”
玄燼突然湊近了一些,兩人的臉距離不到一拳,溫熱的呼吸都能噴在對方臉上。
彩兒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有些慌亂,身體下意識往后仰了仰,耳根子又不爭氣地紅了。
“你……你……我……!”她伸手推了推玄燼的胸膛,觸手堅硬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