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燼啞然失笑。
他太了解這個曹穎的性格了,典型的口是心非。
身形一閃,玄燼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曹穎面前。
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長臂一伸,直接將那具在此刻顯得格外誘人的嬌軀攬入懷中。
“啊!”
曹穎輕呼一聲,整個人撞進了一個堅實溫暖的胸膛里。
那股熟悉的男子氣息瞬間包裹了她,讓她原本準備好的一肚子埋怨瞬間化為了烏有。
“忘了誰也不能忘了我的穎兒啊。”
玄燼低下頭,湊在曹穎的耳邊,溫熱的呼吸打在那晶瑩的耳垂上,惹得懷中佳人一陣輕顫,
“這不是去給你找禮物去了嗎?”
“誰……誰稀罕你的禮物。”
曹穎身子有些發軟,臉頰緋紅,但還是嘴硬地哼哼著,
“你少來這一套,先放開我,這么多人看著呢……”
“看就看唄,你是我的女人,我抱天經地義。”
玄燼不僅沒松手,反而抱得更緊了些。
他的手掌自然地貼在曹穎纖細的腰肢上,隔著那一層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傳來的熟悉的彈性與穩定。
更重要的是,在接觸的一瞬間,玄燼敏銳的靈魂力量便掃過了曹穎的身體。
氣海充盈,斗氣凝練如火,靈魂境界更是穩固無比。
“四星斗宗,八品煉藥師……”
玄燼眼中滿是贊賞和心疼,
“穎兒,這段時間,你辛苦了。”
只有同樣身為煉藥師的玄燼才知道,要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跨越七品到八品的鴻溝,并且修為還要連跳幾級,需要付出多大的努力。
原著里,那個在丹會上光芒萬丈的曹穎妖女,是在二十二歲才達到這個成就。
而現在,因為不想被他甩得太遠,這個平日里看似玩世不恭的女人,私底下絕對是拼了命在修煉。提前了兩年多,就達到了原著中丹會時期的水平。
聽到這一句“受苦了”,曹穎原本還有些掙扎的身子徹底軟了下來。
她將頭埋在玄燼的胸口,眼眶微微有些發熱,聲音變得軟糯無比:
“我不苦……要是再不努力點,都要被你們甩得看不見尾燈了。仙兒都斗尊了,連彩兒也斗尊了,甚至青鱗那小丫頭都遠遠將我甩在身后,我只是不想當你身邊的花瓶。”
“傻瓜。”
玄燼輕撫著她的秀發,柔聲道,“你在我心里從來都不是花瓶。你是丹塔未來的巨頭,是我玄燼最得力的賢內助。”
“咳咳……”
就在兩人溫存之際,旁邊傳來一聲略顯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咳嗽聲。
彩兒雙手抱胸,一臉冷艷地看著抱在一起的兩人,那雙美眸中雖然沒什么惡意,但那種名為“醋意”的東西卻是怎么也藏不住。
“我說,你們倆要是想親熱,能不能回屋去?這院子里還有孩子呢。”彩兒下巴朝著正躲在她身后偷看的青鱗努了努。
青鱗被點名,俏臉微紅:
“那個……彩兒姐姐,我已經長大了,可以看的……”
“噗嗤。”
原本還有些傷感的小醫仙忍不住笑出聲來。
玄燼也笑著松開了曹穎,但一只手還是霸道地牽著她的柔荑。
他轉頭看向一旁安靜微笑的小醫仙,眼神同樣溫柔:
“仙兒,干得漂亮。冰河谷那種毒瘤,拔了就拔了,不用有什么心理負擔。要是魂殿敢來找麻煩,我替你接著。”
小醫仙走上前,自然地挽住玄燼的另一只手臂,那一向清冷的面龐此刻全是滿足:
“只要你不覺得我給你惹麻煩就好。而且……我也不是空手回來的。”
她輕輕摸了摸手上的納戒,俏皮地眨了眨眼:
“冰河谷傳承千年的收藏,都在這兒呢。我看里面有不少高階藥材,正好給你和穎兒煉丹用。”
“那就謝過仙兒了,這算是聘禮?”
曹穎倒是一點不客氣,指尖一勾,那枚裝滿天材地寶的高級納戒便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穩穩落入她掌心。
小醫仙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那股清冷出塵的氣質里難得透出幾分煙火氣。
她轉頭看向玄燼,眼底藏著些許緊張,像個考了滿分等待家長夸獎的小女孩,下巴微微揚起,語氣卻故作平淡:
“其實除了掃蕩冰河谷的寶庫,這趟出去,運氣好,撞上了一個不得了的地方。”
“哦?”
玄燼挑眉,順勢拉過一張石凳坐下,從納戒里摸出一壺好酒,給幾人都滿上,
“能讓你覺得不得了,那肯定是好東西。”
“我找到了上一任厄難毒體的埋骨之地。”
這句話一出,玄燼端著酒杯的手猛地頓住,酒液差點灑出來。
他確實震驚了。
作為熟知劇情的人,他很清楚原著里關于厄難毒體前任擁有者的墓地描寫極其模糊,甚至可以說是是個坑。
他之前動用丹塔的情報網暗中搜尋了許久,中州地域遼闊無邊,始終一無所獲。
“真的?”玄燼放下酒杯,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小醫仙點了點頭。
“我得到了一門傳承,名為‘化毒為符’。那位前輩雖然最后還是沒能扛過去,但在臨終前悟出了這道法門,將一身毒氣凝練成符文。我運氣好,加上同源體質的感應,直接繼承了這份感應。”
玄燼站起身,一把拉過小醫仙的手,靈魂力量順著經脈探入。
那股曾經狂暴、時刻想要反噬主人的毒氣,此刻乖順得像綿羊一樣,盡數蟄伏在眉心的符文之中。
這符文像是一個黑洞,貪婪地吞噬著每一絲溢出的毒氣,并將其轉化為精純的毒斗氣反哺己身。
“好!好!好!”
玄燼連說三個好字,臉上的笑意怎么都壓不住,
“這才是真正的厄難毒體!仙兒,你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不僅僅是對你自己,對我們整個家來說,都是天大的喜事。”
沒有了毒體爆發的后顧之憂,小醫仙的修煉速度將徹底起飛,且不用擔心壽命問題。
“那是。”
小醫仙俏臉微紅,抽回手,順手理了理鬢角的黑發,
“現在的我,就算是不用那一招,也能跟普通的五星斗尊碰一碰。若是毒體全開,可戰七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