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品巔峰丹獸?”
這下,連小醫(yī)仙和彩兒都忍不住驚呼出聲。
丹獸,那是丹藥通靈化形而成的異類。
八品巔峰,意味著這枚丹藥本身的品階已經(jīng)接近九品!
更重要的是,丹獸若是培養(yǎng)得當,日后甚至有可能進化為真正的九品丹藥,那可是連斗圣強者都要眼紅的至寶。
而且,擁有一只八品巔峰的丹獸,對于煉藥師來說,不僅是戰(zhàn)力上的補充,其體內蘊含的丹氣,更是輔助煉藥的絕佳催化劑。
“這手筆有點大啊。”玄燼咂了咂舌。
這東西要是放出去,怕是會讓那些隱世不出的老怪物的弟子都忍不住跳出來。
“不大怎么鎮(zhèn)得住場子?”
玄衣輕哼一聲,
“畢竟這次參加丹會的,大部分都是斗宗級別的年輕天才。
但有了這只丹獸,就算是斗尊,也得乖乖動心。哪怕是魂殿的那幫陰溝里的老鼠,恐怕也會忍不住派人來攪局。”
說完,她看向曹穎,語氣變得嚴肅了幾分:
“穎兒,這次丹會,你的壓力不小。除了魂殿的人,我們丹塔這邊,丹家的丹晨丫頭,實力也極為不俗。”
曹穎把玩著白皙指尖的一縷發(fā)絲,身子斜靠在石桌旁。
黑藍色的長裙順著她曼妙的曲線垂落,裙擺開叉處露出一截雪白,在陽光下晃得人頭發(fā)暈。
她歪了著腦袋,若有所思地念叨著:“丹晨妹妹嗎?”
提起這個名字,曹穎那雙嫵媚的桃花眼里多了一抹少見的追憶。
在被玄空子收為弟子之前,她作為曹家的天之驕女,跟丹家那個傳聞中的病美人確實有過幾面之緣。
只是后來,曹穎的目光幾乎長在了玄燼身上,對外界的變動反倒沒那么關注。
“我也好幾年沒見過她了。”
曹穎輕聲說道。
“當初見她時,她總是躲在丹家長輩身后,說話聲音比蚊子還小。”
玄燼坐在首位,手指有節(jié)奏地敲擊著桌面。
丹晨。
這個名字對他來說并不陌生。
在那些塵封的記憶里,這個看似怯弱的少女,擁有一種極其變態(tài)的體質。
她能通過某些手段,神不知鬼不覺地吸收別人的靈魂力量。
這種天賦在煉藥師的博弈中,簡直就是開了掛的作弊器。
“穎兒,你對這個丹晨了解多少?”玄燼轉頭問道。
曹穎瞧見他那副感興趣的樣子,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怎么?聽到是個妹妹,玄燼哥哥這心思又活絡了?”
玄燼尷尬地摸了摸鼻尖。
“你想哪兒去了。我這是在知己知彼。”
“我就知道你會這么說。”
曹穎輕哼一聲,卻還是耐心地解釋道。
“那丫頭不愛說話,體質極虛,常年得靠昂貴的丹藥吊著命。”
“但說起煉藥,丹家那些老家伙把她當成寶一樣護著,絕非偶然。”
坐在一旁的彩兒冷笑一聲,玉手托著香腮。
“再厲害的天賦,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也是擺設。”
“這一屆丹會,冠軍只會從這院子里產生。”
作為一星斗尊,美杜莎女王的底氣向來很足。
玄衣笑著搖了搖頭,端起茶杯潤了潤嗓子。
“彩兒這話倒也不假,但煉藥一途,博大精深。”
“如今丹晨已經(jīng)是七品巔峰煉藥師,靈魂境界穩(wěn)穩(wěn)停在凡境巔峰。”
“以她的特殊體質,這兩年只要資源跟得上,突破到八品初級甚至中級,幾乎是板上釘釘?shù)氖隆!?/p>
玄衣看向玄燼,語氣中多了幾分考校。
“燼兒,你如今雖是八品高級,但靈魂力量剛踏入靈境后期圓滿不久。”
“兩年的時間,變數(shù)很多。”
“除了丹晨,魂殿那邊派出的黑馬,恐怕才是你真正的勁敵。”
玄燼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目光深邃。
“老師放心,無論是丹獸,還是那卷靈魂功法,我都預定了。”
“咱們丹塔的東西,自然得留在自己人手里。”
“若是讓外人拿了第一,那才是打了三巨頭的臉。”
玄衣滿意的點點頭。
她最欣賞的就是玄燼這種骨子里的霸氣,不顯山不露水,真到了關鍵時刻卻狠辣無比。
“行了,別在這兒顯擺你的決心了。”
玄衣站起身,紫金色的長裙泛起道道流光。
“丹會的消息這兩天就會徹底傳開,圣丹城會變得空前熱鬧。”
“你們幾個,沒事別出去惹是生非,尤其是你,玄燼。”
玄燼一臉無辜地聳了聳肩。
“老師,我向來是最安分的那個。”
曹穎在一旁嗤笑一聲,斜睨著他。
“你安分?那獸域事兒?”
青鱗大眼睛溜溜轉:
“玄燼哥哥,我們要去見那個丹晨姐姐嗎?”
青鱗對“漂亮姐姐”總是充滿了好奇。雖然她也很喜歡玄燼,但只要是玄燼哥哥感興趣的人,青鱗都要滿足玄燼的。
玄燼站起身,揉了揉青鱗的腦袋。
“見,肯定要見的,不過不是現(xiàn)在。”
他看向遠方圣丹城高聳入云的建筑群,心中暗自盤算。
劇情雖然發(fā)生了不小的偏差,但核心的人物依然在登場。
丹晨的體質雖然麻煩,但在他掌握了六種異火和靈境后期圓滿靈魂力量的面前,倒也不足為懼。
他現(xiàn)在更擔心的,是魂殿那邊的動作。
“走吧,回屋修煉。”
玄燼擺了擺手,示意眾女散去。
“既然還有兩年,那就把這一屆丹會變成咱們的個人秀。”
……
圣丹城,丹家府邸。
作為丹塔五大家族之一,丹家的底蘊深不可測。
此刻,莊嚴的大殿內,一股濃郁的藥香縈繞在梁柱之間,經(jīng)久不散。
正中央的太師椅上,坐著一名須發(fā)皆白的老者,正是丹家如今的定海神針,丹陽子。
在他面前,立著兩名年輕人。
一名男子身材魁梧,面容冷峻,那是丹家的長子丹軒。
而另一名少女,則顯得有些弱不禁風。
她穿著一件淡青色的長裙,身子單薄得仿佛一陣風就能刮倒。
膚色透著一種病態(tài)的蒼白,五官精致如瓷娃娃,卻始終低著頭,雙手揪著裙角,怯生生地不敢看人。
“關于丹會的獎勵,想必你們也聽說了。”
丹陽子緩緩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卻透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