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燼隨手一揮,一道雄渾的靈魂力量瞬間擴散開來,化作一道無形的屏障,將整個房間籠罩得嚴嚴實實。
別說是聲音,就是連只蒼蠅飛進來的動靜都傳不出去。
“現在行了吧?”
玄燼低下頭,在小醫仙那紅得快要滴血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口。
小醫仙身子一顫,原本抵在玄燼胸口的手無力地滑落,最后變成了緊緊環住他的脖頸。
她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聲音細若蚊蠅,卻帶著一絲豁出去的決絕。
“嗯……”
這一聲輕哼,便是徹底的點火索。
滿室春光,盡被鎖在那一道看不見的結界之中。
……
與此同時,院子里的大樹下。
紫妍盤腿坐在石桌上,手里拿著那半瓶丹藥,正像嗑瓜子一樣,一顆一顆往嘴里扔。
“咔嚓、咔嚓。”
這清脆的聲音在安靜的院子里顯得格外突兀。
青鱗坐在石凳上,兩只手捧著茶杯,臉上的紅暈還沒消退,眼神總是忍不住往小醫仙那緊閉的房門飄去。
雖然什么都聽不見,但那種氛圍,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感覺得到。
“穎兒姐姐。”
紫妍吞下最后一顆丹藥,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殘渣,那一雙大眼睛里充滿了求知欲,
“小醫仙姐姐和玄燼哥哥在里面干嘛呀?為什么還要鎖門?”
正百無聊賴地數著樹葉的曹穎聞言,身子微微一僵。
她轉過頭,看著紫妍那張純潔無瑕,寫滿了“我很好奇”的小臉,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總不能說是在造小孩吧?
這丫頭雖然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魔獸,但這心智和閱歷,簡直比白紙還白。
“咳……”
曹穎輕咳了一聲,掩飾住自己的尷尬,隨口胡謅道,
“他們在……在……療傷。對,療傷。”
“療傷?”
紫妍歪了歪腦袋,紫色的眸子里滿是狐疑,
“可是小醫仙姐姐看起來沒受傷啊?而且剛才那樣子,明明是在親親嘛!”
“噗!”
一旁正喝水的青鱗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嗆得直咳嗽。
曹穎也是嘴角一抽,感覺額頭上的青筋在歡快地跳動。
這死丫頭,看見了還要問!
“那個……紫妍啊。”
曹穎強行擠出一抹笑容,試圖轉移話題,
“親親也是一種療法,那是……嗯,靈魂層面的交流,有助于提升默契。等你以后長大了就懂了。”
“哦……”
紫妍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隨即眼睛一亮,
“那是不是親親就能變強?我也要我也要!等玄燼哥哥出來了,我也要找他親親!”
曹穎和青鱗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無奈。
這以后要是紫妍真懂事了,想起今天這話,怕是要羞得鉆地縫。
“這事兒你可別到處亂說。”
曹穎板起臉,拿出了大姐頭的威嚴,
“尤其是別跟你玄燼哥哥提,否則以后斷了你的丹藥!”
一聽要斷糧,紫妍立馬捂住嘴巴,一直搖頭,那雙馬尾的擺動,活像一個撥浪鼓。
……
圣丹城外,夜色如墨。
繁華的燈火將半邊天際都染成了暖橘色,即便已是深夜,這座煉藥師心中的圣地依舊喧囂熱鬧。
三道人影靜靜地佇立在城外的一座孤峰之上,任由夜風吹動衣袍。
為首的女子身著淡青色衣裙,輕紗遮面,只露出一雙如秋水般的眸子。
她遙遙望著那座高聳入云的丹塔,眼神中透著一股化不開的憂愁與眷戀。
“小姐,那就是丹塔了。”
在她身后,一身黑衣的凌影微微躬身,聲音中帶著恭敬。
而在更遠處的陰影里,一道如同幽靈般的氣息若隱若現。
那是一位實力達到了斗尊巔峰的強者,是古族派來接小姐回家的保鏢。
畢竟,在中州這個地界,斗皇實在是太弱了點兒。
古薰兒輕輕點了點頭,接近兩月的路程,送算是到了。
“玄燼大師就在丹塔之中。”凌影低聲道,“小姐,我們是現在進去,還是……”
古薰兒收回目光,輕輕嘆了口氣。
“夜已深,貿然拜訪不合禮數。”
她的聲音清冷悅耳,卻帶著一絲疲憊,
“就在城中找個地方歇息一晚吧。明日一早,再去拜訪玄燼大哥吧。”
她轉過身,青絲飛揚。
“希望玄燼大哥能看在舊情的份上,幫蕭炎哥哥一把。”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希望,她也要試一試。
因為古薰兒知道,自己這次回去,恐怕再難有出來的機會。
這是她能為蕭炎哥哥做的,為數不多的事情了。
……
另一邊,房內,云消雨歇。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臉紅心跳的氣息。
小醫仙像只慵懶的蜷縮在玄燼懷里,那原本總是透著一股清冷疏離的臉龐,此刻卻是容光煥發,眉眼間全是化不開的媚意。
她那一頭標志性的紫色長發散落在玄燼胸膛上,黑與白的對比,視覺沖擊力極強。
玄燼一手攬著她光滑細膩的香肩,一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把玩著她的一縷秀發,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時刻。
“怎么樣?沒騙你吧?”
玄燼的聲音帶著幾分事后的慵懶,貼在小醫仙耳邊調笑道,
“我都說了,區區厄難毒體,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么。你這毒,毒不到我。”
不僅毒不到,甚至在剛才那種深層次的交流中,玄燼還感覺到體內的幽海冰蓮火異常活躍,竟然隱隱煉化了一絲極精純的毒斗氣,反哺給了自身。
這厄難毒體,對于擁有異火的他來說,倒成了一種另類的雙修爐鼎。
小醫仙臉頰再次一紅,有些羞惱地在他胸口咬了一口,留下一排淺淺的牙印。
“玄燼哥哥真是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小醫仙嗔怪道,聲音軟糯得能滴出水來,
“要不是看在玄燼哥哥幫我控制毒體的份上,我才不……”
后面的話小醫仙沒好意思說出口。
畢竟剛才在床上,她可沒少主動。
玄燼哈哈一笑,將被子往上拉了拉,將懷里的人兒裹得更緊了一些。
“好了,不開玩笑了。”
玄燼收斂了幾分笑意,正色道,
“既然回來了,就在丹塔好好休整一段時間。就算要歷練,也得修整之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