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軒轅再度說道:“華歆與管寧如何了!”
沮授恭敬道:“不論二人過往,而今都是為了四州學子而奮斗,也算是志同道合了吧!”
“那就好!”
公孫軒轅沉聲道:“鐘繇呢?”
沮授眉頭微微一皺,沉聲道:“我們以隸書作用府衙各類文書,可是此人偏偏要在大業學府中推廣楷書,此事與鄭師有了分歧,現在他已經被擱置了!”
“讓他教!”
公孫軒轅淡淡道:“從今天開始,大業府下所有文書全部用楷書,楷書脫骨隸書,我們不能去固守陳舊,所有改變只要能帶來益處,值得推廣與學習!”
“喏!”
沮授躬身道。
公孫軒轅看向田豐道:“元皓,現在吏部儲備官吏有多少!”
“—千!”
田豐沉聲道:“這一千官吏都是從各地提拔上來的主簿,還有鄭師召來的文士,大業學府培養的文士想要為官,恐怕需要不少時日!”
公孫軒轅搖了搖頭,鄭重道:“教育事業不能一蹶而就,但是我們可以催化,以前設定廣開學舍的計劃可以實施了,此事戶部,工部與大業學府商議!”
“喏!”
沮授,甄儼應道。
郭嘉起身說道:“主公,河內的張揚已經偃旗息鼓了,曹操在徐州兵鋒大盛,他未敢邁入河南尹,如果我們真的明年要出兵兗州,我以為河內必須要拿下來,籍此作為跳板將大軍發至中牟一代,逼迫曹操迎戰,而不是以城池固守!”
“噠!”
“噠!”
“噠!”
公孫軒轅敲打著桌案,沉聲道:“繡衣衛的情報我會分發給你們,如何拿下兗州,你們給我商議出一個行軍之策,依舊是十萬主力,常規軍負責鎮守各地重城!”
“喏!”
郭嘉恭敬道。
公孫軒轅從桌案上抽出一份密報,沉聲道:“曹孟德在徐州大勝,蘭陵被困兩個月之后因為城中缺糧,加上守軍戰死不少,呂布又未增援,所以張遼領軍降了,現在曹軍與劉備圍死了郯城!”
“呂布敗了!”
郭嘉眼中沒有絲毫波瀾。
公孫軒轅淡笑道:“呂布之敗早在預料之中,徐州沒有兗州強橫,呂布也沒有雄主之姿,有陳公臺輔佐能強于一時,卻不能強于一世,若非下邳陳氏倒戈劉備,這才讓彭城被攻破,不然此戰呂布還真不見得能敗這么慘!”
“呵呵!”
郭嘉哭笑不得道:“當年,糜氏與陳氏協助劉備掌控徐州,陳公臺竟然還敢用陳登,不得不說他的膽魄真的太強大了,陳登他們可是士族,其祖叔父更是大漢太尉陳球,怎么會屈居在呂布這個匹夫之下!”
“無人可用!”
荀攸一針見血的說道。
“徐州一事暫且不議!”
“這幾年并州因為惠政問題,多了不少新生兒,所以要在并州建設學府!”
“我要讓他們從認知事物開始,就明白是大業府守護了并州,包括所有學府都要注入這樣的思想!”
“大業學府初衷是培養出為大業府效力,為百姓請命之人,并非投奔其他諸侯去爭功奪利,所以從小時候開始教育,可以免除不少錯誤的認知!”公孫軒轅沉聲道。
“喏!”
沮授躬身道。
“教育嗎?”
荀攸,杜襲,程昱身心俱震。
原來,公孫軒轅已經將目光放到下一代百姓了啊。
“咳咳!”
郭嘉干咳一聲,幽幽道:“主公,匆匆忙碌這么多年,甄家大小姐也到了婚嫁之齡,你可不能耽誤別人,畢竟她可是能陪著你去許昌的奇女子!”
“附議!”
荀攸,杜襲等人皆是哄笑一堂。
唯獨甄儼看向其他地方,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甄儼!”
賈詡捋了捋胡子,淡笑道:“你父親與兄長逝去,現在甄家你是當家之人,常說長兄為父,甄家方面你應該多拿一些主意!”
“好!”
甄儼笑道。
荀諶摸了摸下巴,沉聲道:“主公大婚之時就交給禮部吧,等大軍獻捷而歸便可以了!”
“再等等吧!”
公孫軒轅對眾人的提議有心動!
“主公!”
荀攸等人眉頭緊皺。
甚至,甄儼的臉色都開始發白。
公孫軒轅苦笑道:“大軍在外征戰,不管大勝還是大捷,都會有將士陣亡在邊塞,將士的家眷在傷心,你讓我在這個時候大婚,豈不是要亂四州百姓之心!”
“呼!”
荀攸松了口氣,躬身道:“我等失職!”
公孫軒轅擺了擺手,沉聲道:“若張郃能獻捷,明年三月初三大婚,此事暫時秘而不宣,臨近年關是友若你與甄儼你去中山無極走一趟!”
“喏!”
甄儼,荀諶恭敬道。
公孫軒轅行至大堂門口,眺望著徐州方向,沉聲道:“如果你們是曹操,郯城攻破之后,你們會收服呂布為將與我征戰,還是殺了他防止自己成為下一個丁原,董卓!”
“這.…..!”
郭嘉,荀攸一陣沉默。
曹操無疑是一個雄主,真的能容下呂布嗎?
徐州。
郯城之外。
兗州大軍安營扎寨。
一面面戰旗延綿起伏,宛若海洋一般波瀾。
帥帳之中。
曹仁,夏侯淵等人匯聚一處。
眾人眼睜睜看著曹操將綁縛張遼與臧霸的繩索一點點解開。
“你們啊!”
曹操滿是責怪道:“文遠與宣高可是當世名將,他們憑借一萬兵卒就能攔住我們大軍幾個月之久,怎么能如此粗俗的捆綁起來!”
曹仁肅然道:“末將知錯了!”
“好了!”
曹操拍了拍二人肩膀,鄭重道:“兩位都是監管生死的殺伐之將,呂布的敗局已定,天子尚在許昌,我曹孟德又是大漢司空,也不論什么降不降,你們日后就是我麾下的上將軍!”
“喏!”
張遼,臧霸無奈應允。
呂布已經敗了。
可以說,哪怕是霸王再生也難以殺出郯城的包圍圈。
而且,誠如曹操所說,他們降于曹營就是降于大漢,并不可恥!
“哈哈!”
“子孝!”
曹操大笑道:“你立刻讓人去準備膳食,我今天親自為兩位將軍斟酒賠罪!”
“喏!”
曹仁立刻走出帥帳。
見此,曹操掀袍落座,看著下方的劉關張三人,沉聲道:“玄德公,此次徐州一但拿下,你便隨我前往許昌覲見天子,你可是當今皇叔,不可不去!”
劉備心中悸動,苦笑道:“織席販履之輩,哪里敢稱皇叔!”
“多想了!”
曹操大手一擺,淡淡道:“而今大漢王室衰竭,各路諸侯割據稱王,似李傕那種趁兵鋒而挾天子,袁公路持玉璽而要稱帝者不少,你作為中山靖王之后,自當要為漢室出力啊!”
“是!”
劉備臉色陰沉道。
曹操再度說道:“公孫浩然棄官廢爵,設大業府而統御四州,更是廣置三省六部之官吏,雖無稱帝之名,但已經有了王朝的公卿之制,如果他今年伐南匈奴大勝,日后必然會率軍躍過黃河伺機吞并天下,我為司空,你為前將軍,自當合力誅殺逆賊!”
劉備瞳孔一縮,問道:“棄官廢爵?”
“額!”
賬內文武頓時臉色一黑。
曹操也深感自己揭開了丑事,沉聲道:“此事頗為復雜,許昌之變并非你們所看到聽道的那樣,日后你自然有機會明白當初發生了什么!”
“嗯!”
劉備點了點頭。
他心中已經開始打鼓了。
似乎,當初許昌并不是他們想的那樣!
郯城城樓。
徐州軍士萎靡不振,再無數月前的風姿。
陳宮眺望延綿無盡的大營,嘶啞道:“敗了,徹底敗了!”
“先生!”
曹性目若死灰,苦澀道:“自從彭城陷落之后,曹軍兵鋒直轉,大軍全部匯聚在蘭陵城外,文遠沒有輜重,將士又損傷過多,只能開城投降,我們也要死守郯城嗎?”
陳宮不甘道:“殺不出去了,天下其他州郡皆有諸侯坐鎮,我們出了徐州又能如何!”
“亡嗎?”
曹性看向鄴城方向。
當初,從長安走出之后。
他們可都是想著回到并州,繼續與異族交戰的。
現在,高順已經同時大業府陷陣營名震天下,而他們卻要迎來敗亡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