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林幼笙回答得理直氣壯。
傅霆煜心頭一噎,好笑地?fù)u搖頭
“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
“在不了解的情況下,一個人的魅力,只能來自于另一個人的想象,你年齡小,對這個復(fù)雜的社會看得還不夠透徹。”
“以后不要這么野了,很容易吃虧。”
傅霆煜難得一口氣說這么多話,誰承想身邊的女人像是完全沒聽進去,只嘟著嘴道
“這不是現(xiàn)在就可以知道了嗎?”
”你好,我叫林幼笙!請問先生貴姓?“
說罷,林幼笙伸出手,一雙杏眼彎彎的如同皎潔的月亮。
合著自己剛才是白費口舌,傅霆煜無語地移開視線,避開那雙仿若裝了星河的眸子。
“傅霆煜”
傅霆煜抱著看戲的心態(tài)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傅,你怎么也姓傅啊!”
林幼笙有些郁悶,她前未婚夫也姓傅,她才單方面認(rèn)定姓傅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姓傅怎么了?”
看她這個反應(yīng)是絲毫不知道自己是誰啊,傅霆煜是有點無語,這姑娘是不是缺根兒弦?
”沒有,姓傅挺好,姓傅的英俊帥氣有多金!“林幼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有事求人家,說話是真的好聽。
”你呀!“
”所以傅先生你是答應(yīng)了嗎?“
”你買好嗎?“傅霆煜懶得跟她多做糾纏
”好是好了,就是我肚子餓了“
林幼笙癟了癟嘴,委屈地摸了摸肚子
”剛剛在宴會上還沒來得及吃東西“
說完話一雙杏眼眨巴著看向傅霆煜,目的不要太明顯。
”唉,走吧!“傅霆煜深深地嘆了口氣,連他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看似嫌棄的語氣里藏著一絲寵溺。
”馬賽魚羹、意式西冷、紅酒山雞、法式蘑菇湯,再來一個榴梿千層吧,你要什么?“
林幼笙翻著菜單簡單地點了些自己想吃的,把菜單遞給了傅霆煜
”要點紅酒嗎?“
”跟她一樣,再加個西班牙海鮮飯”
傅霆煜接過菜單并沒有看,順勢遞給了服務(wù)生。
“酒就算了!”
說話間傅霆煜望向林幼笙,眼神意味深長,林幼笙的臉騰一下紅了起來,很顯然她也想那次醉酒干的好事。
“好的,請稍等”服務(wù)生的話緩解了林幼笙的尷尬,
等餐的時候兩人氣氛有點尷尬,傅霆煜穩(wěn)如老狗,林幼笙動來動去心思浮動,想了很久終于想到個話題。
“我該怎么稱呼你呀,跟著別人叫你傅總好疏遠(yuǎn)“
”叫傅先生也很奇怪,霆煜也怪怪的,總不能像那個大姐一樣叫你阿霆吧“
少女手撐著下巴,目光清澈地望向男人,阿霆兩個字從那張嫣紅的嘴唇里吐出,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繾綣,傅霆煜莫名地覺得有點口干舌燥。
他捏了捏手指,干咳了一下
”阿霆就算了,隨你,一個稱呼而已“
”好吧,那我叫你傅先生好了,我允許你叫我笙笙。“
林幼笙接過服務(wù)生端來的溫手巾,拆開來細(xì)細(xì)地擦拭著自己的手指,并沒有注意對面的男人有一些細(xì)微的變化。
菜緩緩地上,林幼笙小嘴叭叭的,企圖說服男人假裝自己的男朋友。
傅霆煜覺得自己大概是最近加班加昏頭,腦子不太好使,莫名的浪費時間陪個小丫頭玩過家家。
“小叔?沒想到能在這碰到您,真是太巧了!旁邊那位,是我的未來小嬸嬸嗎?”
林幼笙渾身一僵,暗道自己真是倒霉,在這都能碰上傅淮序那個渣男!
好在位置的緣故,她的臉暫時沒暴露,要不然被這狗男人看見,指不定要怎么嘲笑她!
林幼笙指了指自己和身后的傅淮序,然后雙手合十面帶祈求地看向傅霆煜,示意他趕緊把人弄走。
誰知男人像是沒接受到她的信號,冷漠而又疏離地回了一句:“不是。”
“那肯定是小叔的好朋友吧,您好,我叫傅淮序。”
傅淮序見這小叔叔對他這么冷淡勉強維持住嘴角的笑意,看向他身邊的女人,語氣里帶著討好。
林幼笙頓時欲哭無淚,這男人絕對故意的!
她是想打渣男的臉,但是在男人同意自己假裝自己男朋友的時候,不是在這種尷尬的時候啊!
眼看著避無可避,林幼笙索性不躲了,先是幽怨地瞥了一眼傅霆煜,而后深呼吸一口氣,干脆利落地轉(zhuǎn)過身來。
“怎么會是你,你……”
傅淮序瞪大眼睛,像是見了鬼一樣,笑意猛地凝滯在臉上,林幼笙這個女人怎么和小叔叔在一起,這怎么可能?
見渣男驚訝至極,林幼笙只覺得心頭一股快意閃過,她昂起下巴,語氣譏諷
“是我又怎么樣?怎么,這才幾天沒見,連我姓什么都忘了?”
傅淮序最重臉面,她故意拿剛才的話去刺他,果不其然,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只是礙于傅霆煜在旁邊,不敢輕易發(fā)作。
恰巧此刻,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你們先聊。”
傅霆煜看了眼屏幕,走到一邊去接電話。
他一走,傅淮序登時如同脖子被松開的雞,露出狂妄而又囂張的表情看著林幼笙。
但因為顧忌著不遠(yuǎn)處的傅霆煜,他不得咬牙切齒地低聲道:“林幼笙,你以為你找我小叔叔就能讓我對你低頭了嗎?我告訴你,我是不會喜歡你的,就算小叔叔開口,我也不會和你結(jié)婚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傅淮序認(rèn)為林幼笙是想曲線救國,讓小叔叔逼迫自己和她結(jié)婚。
小叔叔??我去,這也太巧了吧!難怪也姓傅啊!
林幼笙屬實是沒想到,傅霆煜居然是傅淮序的小叔叔,難怪他不答應(yīng)假扮自己男朋友,誰家叔叔會為了外人收拾自己侄子啊!但是面對傅淮序的咄咄相逼,輸人不輸陣的林幼笙開口反擊。
“切,你以為你是誰啊?靠拿分紅的小可憐罷了,之前是不知道,現(xiàn)在見過更好的,我會再看得上你?你和你叔叔有可比性嗎?沒有鏡子也有尿吧!”
林幼笙上下兩眼掃了掃傅淮序,語氣里是藏不住的鄙夷。
”你還真是有手段!剛被我甩了沒幾天,就勾搭上了其他人!可惜啊,你這種想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女人,我小叔見得多了,他頂多是想玩玩你,你不會真做起嫁入豪門的美夢了吧?”
傅淮序氣瘋了,但是也不敢大聲嚷嚷。
“嗓門這么小,是說給螞蟻聽的嗎?我以前只是覺得你窩囊,沒想到你還腎虛啊?哎呀!虛是一種病,得治,要不要我介紹個老中醫(yī)給你認(rèn)識?”
林幼笙對于他的嘲諷充耳不聞,反倒一臉嫌棄地轉(zhuǎn)移了話題。
她深知對于傅淮序這種小肚雞腸的人,越被他的話氣得跳腳他就越得意,還不如另辟蹊徑,打他個措手不及。
林幼笙這一嗓子如雷貫耳,周邊經(jīng)過的人紛紛投來好奇而又隱晦的目光。
“你胡說什么?”
傅淮序眼里的怒火似乎要噴出來,他氣急敗壞地否認(rèn)了一句,但是他越是生氣地否認(rèn)眾人越以為他的秘密被揭穿而惱羞成怒。
“我可沒胡說,上次你不就去男科檢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