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都沒吃完吳銘“唰”地一下憑空消失,連個殘影都沒留。
這次他沒含糊,一連瞬移五次,一次四千公里,直接跨出兩萬公里!
他之前殺妖獸時隨機傳送,無意間來過這里,這里是多寶魔猿的地盤,一群把“囤寶”刻在 DNA里的妖族。
多寶魔猿是群居生物,全住在一棵參天古樹上,那樹老得沒人知道年歲,樹干直徑就有一百多米,枝椏交錯纏繞,活像一個空中王國。
現在樹上住著三百多只多寶魔猿,吳銘在三百公里外,用意動力看得清清楚楚,連哪只猿在撓癢癢都知道。
這群多寶魔猿里,一半是妖獸,一半是妖魔,還有個領頭的猿王,都四級妖王境了,馬上要突破五級,比馬晉九還強!
吳銘連一頭妖魔都搞不定,現在直接闖到妖魔扎堆的地方,還想偷東西,這操作簡直是在刀尖上跳舞,太冒險了!
不過他人族和妖族本來就勢不兩立,偷妖族的東西,吳銘半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就是這行為,確實夠瘋狂!
他深吸一口氣,心里默念: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干了!
下一秒,吳銘的意動力“轟”地一下席卷而出,直接鎖定那棵參天古樹。
樹上,猿王正舒服地讓兩只母猿捶背,突然眼前一空,倆愛妃沒影了。
緊接著,樹下的妖獸也跟蒸發似的,一只接一只消失。
剩下的妖魔境多寶魔猿還沒反應過來,也三三兩兩地憑空消失,連尖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吼——!
猿王終于反應過來,怒吼一聲,氣浪跟海嘯似的擴散開來,震得樹葉嘩嘩掉,可周圍早就空無一人。
沒等它發泄完,自己也“唰”地一下消失了。
從第一只母猿消失到猿王被傳送走,全程也就幾個呼吸的時間。
兩百多只多寶魔猿全被傳送到了四千公里外,吳銘累得一腦門汗,手都有點發顫。
這波操作太耗意動力了!
他心里清楚,四千公里對妖魔,尤其是對猿王來說,最多五分鐘就能趕回來,現在就是和時間賽跑,必須快!
吳銘“唰”地出現在參天古樹上,目光直接鎖定樹干中間的巨大樹洞。
那樹洞大得能當小池子,里面肯定有好東西!
湊近一看,樹洞里裝滿了晶瑩剔透的液體,精純的能量波動往外溢,在周圍凝成了一層薄薄的白霧,聞著都讓人神清氣爽。
瓊液酒!
吳銘眼睛一亮,這可是大名鼎鼎的寶貝,比不少天材地寶都珍貴,對修煉的幫助大到離譜!
他忍不住用手捧了一口喝下去。
瞬間,一股暖流從喉嚨滑到肚子里,渾身毛孔都張開了,靈魂都像在歡呼,剛才傳送的疲憊一掃而空!
“果然是好東西!”
吳銘忍不住贊了一聲,趕緊從儲物空間里掏出水桶,開始往里面灌,時間寶貴,能多帶一點是一點!
他一邊灌,一邊還不忘用手捧著喝,瓊液酒入口即化,每一口都讓他感覺修為在微微上漲,這簡直是移動的修煉資源!
很快,第一桶就滿了。
吳銘不敢耽誤,立馬換第二桶,眼睛還時不時瞟一眼手腕上的計時器。
他定了五分鐘倒計時,數字正在飛速減少。
同時,他的意動力一直覆蓋著四千公里范圍,清楚地看到多寶魔猿們正瘋了似的往回趕,尤其是猿王和那些妖魔境的猿猴,速度快得嚇人。
它們比誰都清楚老巢的重要性,里面藏著它們最寶貝的瓊液酒,要是丟了,比殺了它們還難受!
才過兩分鐘,猿王就趕了一半路程,比吳銘預想的還快,他心里急得不行,手里的動作更快了:“快快快!再快點!”
終于,第三桶剛裝滿,意外突然發生了。
吳銘口袋里的黝黑的古樸令牌自己飛了出來,“咕嚕嚕”滾了幾圈,直接掉進了樹洞里!
沒等吳銘反應過來,那巴掌大的令牌突然像變成了無底洞,“唰”地一下,樹洞里的瓊液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兩秒鐘就被吸光了,只留下一個三米深的空池子!
吳銘當場就驚了,這令牌也太能裝了!
但現在沒時間研究,他一招手,令牌乖乖飛回手里,拎起三桶瓊液酒,“唰”地一下瞬移跑路!
吳銘剛走四五分鐘,猿王就率先趕回老巢,一看空蕩蕩的樹洞,當場就紅了眼,仰天怒吼。
聲音震得整個山林都在抖,連飛鳥都被驚得四散而逃!
而此時的吳銘,已經回到了自己的營帳,正拿著令牌翻來覆去地研究。
他帶回來三桶瓊液酒,可令牌吸的量,比三桶加起來還多,這玩意到底是什么做的?
他試著敲了敲令牌,又晃了晃,甚至用意動力試探,可令牌半點反應都沒有,瓊液酒像是石沉大海,連個氣泡都沒冒出來。
瓊液酒蘊含的能量那么精純,令牌一下吞了那么多居然沒事,吳銘越發覺得這令牌不簡單,絕對是個大寶貝!
不過現在不是研究令牌的時候,他拎起一桶瓊液酒就往外走。
馬伯還等著呢!
很快,他就到了馬晉九的營帳外,里面傳來“沙沙”的寫字聲,馬伯肯定又在批改文件。
“報告!”
吳銘在營帳外喊了一聲,聲音里藏著點小興奮。
“進來。”
馬晉九的聲音傳出來,帶著點疲憊。
吳銘嬉皮笑臉地推開門進去:“馬伯,忙呢?”
馬晉九抬頭一看是他,有點意外:“呦,銘銘啊,今天怎么有空過來了?平時想見你一面,比見戰神還難。”
他放下筆,笑著問:“找馬伯有事?是不是又缺錢買資源了?”
吳銘晃了晃手里的大白桶,笑道:“沒事就不能來看看您?我給您送好東西來了!”
“什么好東西?”
馬晉九好奇地湊過來,看著那十升的大白桶,有點摸不著頭腦。
吳銘拍了拍桶身,故意賣關子:“我知道您喜歡喝酒,特意給您弄了這么多,夠您喝一陣子了!”
馬晉九一聽,趕緊擺手:“不行不行!軍營有規定,不能喝酒!你馬伯意志薄弱,營帳里絕對不能放酒,你這是誘惑我犯錯誤啊!”
吳銘忍著笑,故意問:“馬伯,確定不要?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弄來的,錯過可就沒了!”
“不要不要!趕緊拿走,別在我眼前晃悠!”
馬晉九把頭扭過去,假裝看文件,其實心里早就癢癢了,他確實好久沒喝酒了。
吳銘哈哈一笑,故意打開桶蓋:“那真是太可惜了,這么好的酒……”
桶蓋剛打開,一股濃郁的能量波動就涌了出來,還夾雜著醉人的果香,馬晉九鼻子一抽,當場就愣住了,手里的筆都掉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