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一幕,也在武神殿上演。
吳銘的強大,已經(jīng)超出了他們的認知,他們必須做出抉擇。
武神殿的神靈境和妖族一樣,他們最先想到的也是星空戰(zhàn)場。
一方面,他們是神境,心高氣傲,絕對不會向吳銘臣服;另一方面,他們和龍漢國積怨太深,手上沾了太多人族的血,就算臣服,吳銘也不會放過他們。
“走吧!”
武神殿有星際時空節(jié)點,打開星空之門,便可以去星空戰(zhàn)場。
幾名神靈境來到武神殿的密室,這里藏著藍星少有人知的秘密:一個星際時空節(jié)點,只有神境能打開。
他們聯(lián)手注入靈氣,星空之門緩緩打開,里面是無盡的黑暗。
沒有絲毫猶豫,他們頭也不回地鉆了進去,星空之門隨后關(guān)閉,只留下空蕩蕩的密室。
武神殿的修者向來只活自我,沒有牽掛和束縛。
要知道,妖族至少還想著安排妖皇的后事,武神殿倒好,直接不管下面弟子的死活,說走就走。
這點,連妖族都不如。
妖族妖神宮殿的星空之門緩緩打開。
幾尊渾身散發(fā)著頹敗氣息的妖神懸浮在半空,看向吳銘的方向,聲音帶著不甘卻又不得不服的憋屈:“成王敗寇,咱妖族認栽!我們自愿放逐去星空戰(zhàn)場,之前跟人族的廝殺,都是各為其主,算不上私人恩怨,還望吳銘你高抬貴手,放過下面的小妖小皇。若是有緣,咱星空戰(zhàn)場再見!”
這話一落,整個妖族炸了鍋,之前還硬撐著“妖神無敵”的妖將妖皇,此刻全都蔫了。
“連至高無上的妖神都低頭了?咱還硬撐個屁啊!”
一個妖皇苦笑著擺手,“之前跟人族打仗是沒辦法,現(xiàn)在妖神都走了,咱再不臣服,難不成等著吳銘來掀了妖神宮殿?”
“就是!人家吳銘連神境都能擄走,咱這點本事,不夠人塞牙縫的!”
一時間,妖族上下沒了半分反抗的心思,一個個耷拉著腦袋,等著龍漢國來接管,這現(xiàn)實再殘酷,也得認。
與此同時,武神殿這邊更是亂成了一鍋粥。
“臥靠!妖族那伙人竟然真低頭了?”
一個武神殿弟子刷著消息,臉都白了,“人家至少還敢出來說句軟話,咱武神殿倒好,神境跑了連個屁都不放!”
“完犢子了完犢子了!之前還嘲諷吳銘吹牛皮,現(xiàn)在人家都快打到家門口了,咱連個主事的都沒有!”
另一個弟子急得直跺腳,“早知道當(dāng)初就不跟著瞎起哄,現(xiàn)在好了,想投降都找不到人遞話!”
就在這時,一個更炸裂的消息傳了過來:“武神殿的神靈境早就跑了!連個殿主印鑒都沒留,直接溜去星空戰(zhàn)場了!”
“我擦?跑了?連吭聲都不吭聲?這也太沒擔(dān)當(dāng)了吧!”
“哭了!早知道這樣,當(dāng)初還不如跟妖族一起服軟!”
“現(xiàn)在咋辦?誰能主事啊?”
“王家!找王家啊!王家跟吳銘他媽是親戚,說不定能幫咱求個情!”
“對!快去請王家老爺子出山!咱以后跟龍漢國混,讓往東絕不往西,只求能留條小命!”
一群武神殿弟子和長老,烏泱泱地往王家府邸沖,那架勢比當(dāng)初聲討王家時還急。
再看人族這邊,那真是喜從天降,幸福得讓人發(fā)懵。
“之前還擔(dān)心妖族打過來,得躲進地下堡壘,結(jié)果現(xiàn)在直接贏了?”
一個大爺攥著手機,手抖得連字都打不利索,“吳銘大佬也太猛了吧!這才幾天啊,妖族和武神殿就歇菜了!”
“我之前還跟我兒子賭,說吳銘至少得打半年,結(jié)果人一天就搞定了,輸了我半年零花錢!”
大媽們在廣場上歡呼,年輕人在論壇里刷屏,“龍漢國牛逼!吳銘牛逼!”的喊聲,差點掀翻了天。
獵手突擊群里,更是熱鬧得不行。
李賢恩拿著手機,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茶水灑了一褲子都沒察覺。
雷正勇拍著桌子喊“痛快!太痛快了!”,震得桌上的碗碟叮當(dāng)響。
張錦陵更是激動地在辦公室轉(zhuǎn)圈,逢人就說“我就知道銘銘行!這孩子從沒讓我失望!”。
鎮(zhèn)世大廈的五位神靈境老者,此刻更是驚得說不出話。
一個老者摸著花白的胡子,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之前咱還琢磨,就算吳銘能搞定,至少也得五六年,結(jié)果……結(jié)果人家只用了一天?”
“一天啊!這可是持續(xù)了幾百年的爛攤子,人吳銘喝杯茶的功夫就收拾利索了!”
另一個老者感慨,“這小子的能耐,真是超出咱的想象了!”
其實吳銘的意動力早就籠罩了整個藍星,妖神殿和武神殿的一舉一動,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以他的本事,要攔截那些逃跑的妖神和神靈境,簡直易如反掌。
但他沒這么做,畢竟他能看到未來,星空戰(zhàn)場上藍星勢力薄弱,留著這些家伙去星空戰(zhàn)場廝殺,總比現(xiàn)在弄死浪費強。
至于之前被抓進維度空間的幾名神境,早就被懾魂幡吸光了魂魄,連渣都沒剩。
現(xiàn)在妖族和武神殿基本放棄抵抗了,吳銘該做的都做了,剩下的瑣碎事——比如接管地盤、收編弟子,就沒必要親自操心了。
他給張錦陵打了個電話:“張伯伯,妖族和武神殿那邊交給你了,該收編的收編,該整頓的整頓,不用跟他們客氣。”
張錦陵在電話那頭激動地連連應(yīng)下:“放心吧銘銘!保證辦得妥妥的!”
掛了電話,吳銘召來精煉令牌,語氣干脆:“帶我去上古密云宗寶藏。”
精煉令牌瞬間懵了,剛經(jīng)歷過九名神境的“滋補”,它剛恢復(fù)了打開寶藏的能力,已經(jīng)能幻化出器靈的虛擬人形了,正想跟吳銘邀功呢,結(jié)果主人竟然先提了!
“主人……您咋知道寶藏的事兒?”
精煉令牌的幻化之身飄在吳銘面前,轉(zhuǎn)了兩圈,滿是疑惑。
“你猜。”
吳銘笑著挑眉,氣得精煉令牌差點原地轉(zhuǎn)圈。
但誰讓吳銘是主人呢,令牌立馬開辟出一道金光通道,打開了一處空間,“主人這邊請!寶藏里的好東西多著呢,我給您當(dāng)向?qū)В ?/p>
穿過通道,上古密云宗寶藏的景象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占地三百里的獨立空間,亭臺樓閣全是用玉石砌成的,瓊樓玉宇間飄著淡淡的靈氣,一看就知道當(dāng)年有多鼎盛。
可惜現(xiàn)在空無一人,只剩下滿殿的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