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不知道到底是不好到怎樣的地步。
當然,公司里這些千年的老狐貍不覺得林幼笙會被欺負,畢竟現(xiàn)在林幼笙對于他們而言,已經可以說是大姐頭那樣的地位了。
大姐頭不欺負別人就是好的了,怎么可能會被別人欺負?
“幼笙,你還是在怪姐姐嗎?”
林媛媛這一句一句的話,讓林幼笙有些犯上了惡心,沉思了好大一會兒之后,林幼笙把林媛媛手上的請?zhí)o推了過去,接著很是鄭重的說道。
“大姐……你到底是個怎樣的貨色,大家心里都清楚,你又何必裝的跟個綠茶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了!”
“你放心,我對傅淮序那樣的渣男不感興趣,既然你能從我手上把他給搶過去,那就說明他是個渣渣,配不上我。”
“我祝您二位百年好合,永結同心,最好一輩子直接綁死!”
林幼笙的嘴角抽搐了下,噼里啪啦一大段話全部說出,直接就解開了周圍正豎著耳朵的公司員工的好奇心。
原來如此啊!
這是硬生生把自己的妹夫都給搶走了。
而且還敢到正主面前逼逼。
林媛媛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是沒想到林幼笙竟然不覺得丟臉,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就把此事全述說出。
“兩個人在一起肯定是因為有愛,我以為妹妹你知道!”
“你們兩個早就已經沒有任何愛情了,又何必一定要固執(zhí)己見下去。”
“姐姐是真的非常愛淮序,看來……妹妹,你還是沒能原諒姐姐!”
“只要你能原諒姐姐,讓姐姐做什么姐姐都愿意。”
林媛媛一副茶言茶語,可是讓人哭笑不得。
林幼笙直接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緊接著直接冷笑出聲。
“是嗎?”
“那我讓你把傅淮序給甩了呢?”
“咱們兩姐妹才是親姐妹吧,你應該不會為了一個男人要跟我分開?”
林幼笙玩味的說著,卻直接就戳上林媛媛的心頭。
“是啊,林小姐不是想要跟咱們林助理搞好關系嗎?”
旁邊有人實在是看不下去這綠茶的所作所為,直接就開始勇猛出擊。
“只要林小姐點頭答應,那不就成全了你們兩個人的姐妹之情,要不然不知道的還把林小姐都當成小三了呢。”
一個人說出這話,其余員工幾乎全部都點了點頭,這和林媛媛想象中的羨慕不已根本就不一樣。
再加上大家的目光攻擊以及指指點點,林媛媛的拳頭驟然直接捏緊,而后緊緊的抿住了嘴唇。
想要替自己解釋,可是此刻竟然沒有一個人站在她身邊,反倒是林幼笙非常得意。
林媛媛的拳頭驟然之間捏緊,好不容易才緩過神來說道,“你們這話說的……我……我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幸福,我的親妹妹卻要踩著我的幸福讓我分開,你們實在是太過分!”
這話說完之后,林媛媛便就非常委屈的離開。
只剩下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依舊有人安慰林幼笙。
說的大多也都是那種渣男配不上你之類的話。
林幼笙毫不在意,有些無所謂的揮了揮手。
“不就是一個渣男而已,他本來就配不上我,我也沒把他放在心上!”
林幼笙傲嬌的很,大家看林幼笙好像還真沒有生氣,也就全部都各回各位。
至于林媛媛,他的得意并沒有什么用,反而成為了整個公司的笑柄。連帶著根本沒出現(xiàn)過的傅淮序,也直接就成了渣男的代名詞,整個公司幾乎沒有人不再討論的。
正在家里睡著的傅淮序忍不住打了個噴嚏,猛然驚醒時忍不住使勁揉了一下鼻頭,力氣很大,因為鼻頭處都被他揉得很紅。
傅淮序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為什么會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而且像是被很多人念叨著一樣……
離開公司的林媛媛直接就回了家,林振國德之林幼笙竟然如此欺負林媛媛時,便就不高興了。
特別是林媛媛哭的不行。
“爸,我是真的喜歡淮序哥哥,為什么妹妹就是不理解我?”
“而且還當著那么多人的面,以后我都不好意思再到傅家去了。”
林媛媛哭得慘兮兮,林振國則是有些手足無措。
對比于他對待林幼笙時的利益至上,他對林媛媛確實有那么一絲微弱的父愛。而且林媛媛可是要嫁給傅淮序,這中間要是出了什么事,出事的照樣是林家。
想到這兒林振國的臉色變就沉了下來。
“行了,這件事情交給爸來處理,爸一定讓林幼笙那個小畜生給你道歉!”
林媛媛心中大喜,但卻并沒有展露出來,而是伸手便挽在林振國的手臂上,“我就知道爸爸最好了,碰到什么事情只有來找爸爸才能解決。”
林振國心情也還算不錯。
林幼笙接到林振國電話,直接就開了個外放。
現(xiàn)在茶水間的一些同事都能聽到。
“林幼笙,你今天是不是又欺負你姐姐了?你竟然在外面如此折辱你姐姐,你必須得道歉,而且得告訴所有人,你說的都是假的!”
“傅淮序一開始就是跟你姐姐在一起,從來沒有跟你談過戀愛,這都是因為你嫉妒你姐姐的愛情,這才會出言侮辱!”
林振國理直氣壯,壓根沒有想過林幼笙要是真說出這樣的話而且別人相信,很有可能會把林幼笙的一輩子都給毀了。
電話那邊傳來林幼笙有些可笑的聲音。
林幼笙的指尖微微的敲擊在面前的桌面上,果然聽到旁邊眾人傳來的唏噓聲。
“爸,傅淮序什么時候一開始就和林媛媛在一起?我跟他談了那么多年的戀愛,林媛媛就跟她那個媽一樣,都是小三,只會破壞別人的感情和婚姻,這才是真相,不是嗎?”
“我不管真相到底是什么,你只需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
林振國在電話那邊蹦達個不停。
結果林幼笙依舊穩(wěn)得很。目光還不忘記落在旁邊已經圍過來的同事身上,他們的耳朵都已經快要豎起來了。
“呵呵!那恕我難以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