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并沒有清場。
他這輩子大概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
只是那目光依舊堅定,靜靜的看著林幼笙,等待著林幼笙的回應(yīng)。
林幼笙臉頰處出現(xiàn)一絲笑容,伸手就握住了他的手臂。
而后接受了他的求婚。
周圍圍觀的眾人都忍不住鼓起了掌,唯獨(dú)只有還沒來得及離開的沐白,目光陰狠的看著兩個人。
為什么!
林幼笙竟然答應(yīng)了傅霆煜的求婚?
那她把他當(dāng)什么了?
他們兩個明明還一起規(guī)劃過未來。
林幼笙竟然當(dāng)真放棄了他和這個男人在一起。
晚上。
傅霆煜親自把林幼笙送到陶家。
離開之時,輕輕在林幼笙的額頭上印下一吻,此刻心里的甜蜜根本不容忽視。
林幼笙突然伸手抱住他的腰,將自己整個人都融入傅霆煜的懷里。
兩個人抱了很久很久。
直到林幼笙目送傅霆煜離開。
轉(zhuǎn)頭正要回家時,耳邊突然之間傳來一個男人有些狼狽的聲音。
“幼笙。”林幼笙下意識扭過頭去,再看到沐白的那一瞬間有些不可思議。
“你……”他想問沐白在這里做什么,但卻發(fā)現(xiàn)沐白的臉色著實有些古怪。
下意識的就想回去,卻在下一刻被沐白抓住。
“沐白,你要做什么!”林幼笙咬了咬牙,用力想要將自己的手從沐白的手里掙脫,可是沐白卻像是瘋了一樣。
“幼笙,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和我在一起好不好,我們兩個重新開始,我絕對不會讓你繼續(xù)離開我身邊的。”
他有些瘋狂的想要把林幼笙留在身邊。
但林幼笙怎么可能會愿意?
不斷的掙脫想要離開,如今看著沐白那一副瘋狂的樣子,當(dāng)真是害怕的。
“滾!”正在這時,一道黑影突然之間從外面走來,狠狠的拽著沐白的衣領(lǐng)將人拽開。
林幼笙急促的抬起頭,看到的便是走過來的傅霆煜。
傅霆煜將林幼笙攬在身后,目光冷冷的落在沐白身上。
“現(xiàn)在馬上就滾!”
沐白咬牙,牙齒早就已經(jīng)將嘴唇劃破。
“想要從我手上搶任何東西你都不夠格,現(xiàn)在馬上就滾。”
傅霆煜身上冷氣驟然出現(xiàn),讓空中的溫度好像都下降了好幾度。
沐白自然是不愿意。
可是傅霆煜的眼神好像是要?dú)⑷艘话悖屗揪瓦B一句多余的話都說不出來。
最后只能支支吾吾向后退去。
傅霆煜繼續(xù)冷臉說,“讓你滾,你聽不到嗎!”
人一溜煙的跑沒了影子。
林幼笙這才輕輕拍了一下胸脯。
當(dāng)真是沒想到,沐白竟然瘋到這種程度。
不過傅霆煜回來做什么?
正在林幼笙要問的時候,手里突然之間被人塞了一個東西。
下意識低頭去看,看到這東西時忍不住有些驚奇。
手上的是一只碧綠色的鐲子。
不過傅霆煜專門回來給她這東西做什么?
“這是我媽媽留給我的,他讓我一定要把這個東西送給他未來的兒媳婦兒。”
傅霆煜說這話的時候很認(rèn)真,東西也很真誠。
林幼笙忍不住猛的伸手握住。
當(dāng)然也沒有必要和傅霆煜推脫。
難不成傅霆煜還會有別的女人嗎?
這個男人反正她是拿下了!
林幼笙忍不住將頭輕輕靠在傅霆煜的肩膀上。
不過。
門口的燈突然被人打開,接著林幼笙就看到已經(jīng)氣得不行的陶家棟,也不知道是在那里站了多長時間。
氣呼呼的好像是被人搶走了,非常珍貴的東西一樣。
“爸。”
林幼笙笑著喊道。
傅霆煜也變溫和了些,“爸。”
陶家棟已經(jīng)快要炸了。
兩個人都還沒有結(jié)婚呢,現(xiàn)在就喊上爸了?簡直是吃虧的不行。
“給我進(jìn)來。”
她一把將林幼笙拽進(jìn)來,迷糊糊的就把傅霆煜留在外面了。
進(jìn)去的時候,林幼笙還忍不住開口,“爸,你這樣不太好吧……”
“想把我的女兒娶回家,哪里有這么簡單?”
陶家棟吹胡子瞪眼,一看林幼笙竟然還幫他說話,不由的開始教訓(xùn)起女兒。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男人都是這樣。”
話一說完,兩個人就看到坐在沙發(fā)上笑瞇瞇的看著他們的徐秀蘭。
陶家棟輕輕咳嗽一聲,“男人都是那樣,但是我絕對不是那樣的。”
一時之間,林幼笙忍不住哭笑不得。
不過對于陶家棟的妻管嚴(yán),這一點(diǎn)他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
更是非常清楚,這大約是每一個女人都想要。
次日,林幼笙一起床就收到了傅霆煜的消息。
“老婆,你起來了嗎?我想你了。”
自發(fā)的語音過來。
傅霆煜的聲音本來就好聽,剛剛醒過來的嗓音,再加上其中的一點(diǎn)點(diǎn)沙啞,竟然是讓林幼笙心里忍不住一跳。
嘴唇早就已經(jīng)緊緊抿起。
其實是在憋笑。
回了一個消息之后,她就起來洗漱。
徐秀蘭早就準(zhǔn)備好早餐,吃了一頓好的,林幼笙和陶家棟兩人分開離開。
不過兩人在離開小區(qū)的時候是一起的。
就在他們一起離開,被公司一名剛好經(jīng)過這里的員工看到。
林幼笙和陶家棟打了個招呼,“爸,我先走了啊。”
林幼笙并不想讓公司的人知道她的身份,這才提出隱瞞一段時間。
一方面是為了工作著想,另一方面則是想要看一看公司里的牛鬼蛇神到底從什么地方出來。
來到公司后,林幼笙才坐了沒有多長時間,突然有人來會客。
他到會客時看到的便是一個男人站在窗邊,背部非常有力,身上穿著淺藍(lán)色的西裝,從西裝的輪廓便可以看出,他里面的身材,那可不是一般的好。
感覺到后面有人出現(xiàn)后,男人才轉(zhuǎn)過頭來。
看到林幼笙走進(jìn)來,他好像是將林幼笙上下掃視了一遍。
林幼笙皺眉。
因為她并不認(rèn)識這個男人。
走上前后直接問,“你好,請問你是?”
男人笑著看著她,“當(dāng)然是來談合作的,毛遂自薦。”
說完便將自己公司的材料遞到林幼笙面前。
林幼笙低頭看了一個遍。
看完后眉頭皺起。
不是因為這個公司有什么問題,而是因為這個公司的發(fā)展勢頭非常之好。
和他們公司合作只有壞處沒有什么好處。
更像是故意接近,想要幫助公司發(fā)展一樣。
這人,到底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