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的那一瞬間,周靜怡瞬間愣住。
那是當真沒有想到,小小年紀就開始嫌棄她了!
莫名有一種心酸的感覺可怎么辦?
林幼笙無奈笑道:“你都已經(jīng)是個老阿姨了,還去調(diào)戲小孩子做什么!”
周靜怡哼哼兩聲,“那我不是想著肥水不流外人田,不如干脆直接流我田里。”
此話一出,傅琛如毫不猶豫直接拒絕。
嘴里的稱呼和陶晚林喊得差不多。
“干媽,你不能這樣做!”
被一個小孩拒絕后,周靜怡好像也不著急,轉(zhuǎn)而將目光落在林幼笙身上。
“這可不是你能決定的,只要你媽媽同意,到時候你不得直接入贅到我們家。”
傅琛如有些著急地不斷跺腳,那小臉落在林幼笙身上,帶著乞求和恐慌。
直到林幼笙將人攬到自己懷里,“你就別欺負我們家小孩了,有本事欺負陸軒寧去!”
提到陸軒寧這個名字,周靜怡就生氣。
“那個垃圾下次要是再讓我見到他,我非得抽他幾巴掌不可,真以為自己是個什么東西了!”
聽聞這話,林幼笙搖了搖頭。
陸軒寧平日在外面可是非常沉穩(wěn)的一個人,唯獨在面對周靜怡的時候,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一般。
周靜怡也是,都已經(jīng)這么多年了,依舊沒能從這個男人的手里掙脫出來。
兩個人都未曾發(fā)現(xiàn),他們早就已經(jīng)打破對方的底線,不過誰都不愿意再退一步而已。
至于這位薄言……
林幼笙覺得周靜怡應(yīng)當不會喜歡他。
薄言不是周靜怡的菜,也根本壓不住周靜怡。
但是,林幼笙沒想到陸軒寧竟然在外面等著她。
“陸總,你這是?”
林幼笙有些奇怪地看著他。
陸軒寧忍不住抿住嘴唇,“我是想請你幫幫忙,那個薄言不是什么好東西,說不定又想騙周靜怡,他那腦子簡直像是中毒了一樣,怎么就非要相信一個小白臉?”
聽到這話,林幼笙心里大概已經(jīng)知道是怎么回事。
“陸總,這是靜怡自己的事,而且靜怡身邊的男人并不少,我總不可能每個都給她拆開吧?”
陸軒寧依舊著急。
“你是他的好朋友,你怎么能看著他落入別人的陷阱?”
林幼笙冷笑一聲,“那陸總覺得誰才不是陷阱?難道陸總就不是陷阱嗎?靜怡的年紀也大了,找一個她可以掌控的,也算是個好辦法。”
林幼笙都已經(jīng)這樣說,陸軒寧干脆破罐子破摔。
“我是不可能看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
林幼笙第一次覺得陸軒寧有些幼稚。
緊接著那非常冷漠,不給他任何面子的聲音便就出現(xiàn),“那你能做什么呢?她要是想要結(jié)婚,今天拿著戶口本直接出去就領(lǐng)證了,你覺得你能阻止什么!”
陸軒寧的臉色驟然變得更加冷了些。
林幼笙嘆了口氣,自然知曉陸軒寧和周靜怡之間的那些事情,開口緩緩說道:“你不要忘記了,當初是你在靜怡和別的女人之間選擇了別的女人,既然如此,那你就不要后悔!”
陸軒寧猛地愣住,“我沒有那個意思,我跟我表妹沒有別的關(guān)系,是靜怡一直都在誤會我們!”
林幼笙搖了搖頭,“要是你當真這樣想,那你可以繼續(xù)這樣欺騙自己,沒有人會要求你一定要說什么做什么!”
林幼笙直接坐上了車,也不管陸軒寧在下面。
兩個孩子也悄悄坐到后面。
直到林幼笙徹底離開,陸軒寧依舊沒能理解林幼笙話里的意思。
他明明!他明明對周靜怡很是真心,周靜怡卻根本沒把他的真心放在眼里。
一車人出去,陶晚林忍不住有些好奇地說道:“媽媽,那個叔叔喜歡干媽嗎?但是干媽可不喜歡壞脾氣的男人!”
林幼笙笑了。
看吧,小孩子都知道的事情,可是陸軒寧卻一點都不知道,反而一直都在和周靜怡硬剛。
這樣的方法恰恰是最不合適的。
“大人的事情小孩不要管。”
林幼笙的聲音很輕松,因為這算不得什么大事。
晚上又把傅琛如帶回自己家,傅霆煜那邊則是主動發(fā)了消息過來,讓暫時不用將孩子送回去。
林幼笙自然不管。
對于能留在媽媽和妹妹身邊,傅琛如那可不是一般的高興。
林幼笙把兩個孩子哄睡著之后,接著又接到他家棟的電話,問的大約也是她和李斯的事。
林幼笙還以為跟李斯可能就這樣結(jié)束了,誰知道第二天李斯竟然主動聯(lián)系她。
“要不我送你們到幼兒園?剛好我現(xiàn)在也沒什么事情。”
林幼笙覺得昨天對李斯實在是太過失禮,聽到這話時勉強點了點頭,自然是覺得,必須得當面道歉才行。
不過因為兩個孩子在,所以林幼笙并沒有直接說。
李斯也好像是忘記了昨天發(fā)生的事情一樣,和林幼笙說著一些其他話題。
直到兩個孩子被送進去。
“實在是不好意思,昨天讓你經(jīng)歷了那樣的情況。”
林幼笙無奈地說道,心里是真的愧疚。
聽到這話,李斯只是緩緩地笑了笑。
“這件事情跟你沒有什么太大的關(guān)系,我知道是那個男人強迫于你,但是我以后不會,而且我會保護你。”
林幼笙勉強在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過了好大一會兒之后才說道:“這件事情咱們以后再說吧,主要是為昨天的事情向你道歉,如果你需要有什么彌補的地方也可以說,我一定會盡力彌補。”
驟然之間聽到這句話時,李斯有些愣住。
過了好大一會兒后才說道:“你為什么會這樣想呢?你本來也沒有做錯什么事,沒有必要彌補我。”
“而且……我們兩個以后是有可能在一起的,你沒有必要那么見外。”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林幼笙有些無奈。
“其實我暫時沒有想要找另一半的想法,之前都是我爸一定要給我找,但是我覺得有必要讓你知道,那個……咱們可以做朋友,但是如果要在一起的話,那可真的是大可不必。”
李斯忍不住愣住。
“我……”
“至于那些娃娃親什么的,想必在現(xiàn)在這個年代,應(yīng)該也不可能真有人把這件事情當一回事。”
“昨天真的麻煩你了,但是如果你在這以后有任何事情需要人幫助,你可以盡管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