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情況？！”
“不是說好搞錢的買賣嗎？怎么變成陪睡了？！”
“弗拉基米，你騙我！你這王八蛋！”
蔣萬貫二話不說，槍口直接懟進伊蓮娜太陽穴：
“現在你只有兩條路：要么乖乖聽話，當我們的美人間諜；要么，現在就閉眼上路。
這地方偏得連野狗都不來，尸體放三天都沒人發現。
警察趕到？哼，等他們到這兒，你骨頭都涼透了——想清楚沒？”
弗拉基米爾咧嘴一笑，像條盯上獵物的毒蛇：
“伊蓮娜，你不肯乖乖就范，那就別怪我用強的了。
其實早想把你綁了，可你那住處天天人來人往，我怕露餡。
嘿嘿，現在好了，你自個兒送上門，還省我費勁兒了！”
“哈哈哈——”
門外，李勝心頭一緊。
這狗東西比他想象的更畜生。原以為就是拉人當臥底，結果連褲衩都要扒了！
伊蓮娜深吸一口氣，臉上慢慢平靜下來：
“好，我答應。”
“不過——給我多少？”
她在拖時間。
她信李勝。
所以，只能先假意順從。
蔣萬貫搓著手，笑得像偷了油的耗子：
“識時務，才是真聰明！伊蓮娜，你這腦子，絕了！”
“錢？不是問題！你要多少，我掏多少！
弗拉基米爾還真沒說錯——你就是個眼里只有錢的主兒。”
伊蓮娜抬眼，語調軟得能滴出水：
“把槍放下。”
“我這就……伺候你們。誰先來？”
蔣萬貫喉嚨一滾，口水都快淌下來：
“要不……咱們一塊兒？熱鬧點兒？”
伊蓮娜嘴角一揚，笑得勾魂奪魄：
“行啊。”
蔣萬貫一愣：“你他媽耍什么花招？”
“你沒看見這屋是干嘛的？全是刑具！隔音好得很！敢玩花樣——你死得比螞蟻還慘！”
弗拉基米爾嘿嘿一樂：“放心，蔣哥，她連雞都不會殺，跑得了嗎？”
蔣萬貫又笑，眼神黏在伊蓮娜身上，像在看一塊剛出鍋的肥肉：
“好！好！好！”
說完，啪嗒一聲，槍隨手擱在桌上。
李勝等的就是這一刻——
一腳踹碎玻璃，直接撞進來！
“砰！”
一槍打中蔣萬貫的胳膊，血花四濺！
“啊——！！！”蔣萬貫慘叫倒地。
弗拉基米爾嚇得一屁股蹲地上，褲子都濕了半邊。
李勝槍口一掃，寒聲道：
“動一下，腦漿子濺墻上去！”
蔣萬貫抖得像風中落葉。
這人……連話都不說，直接開槍？！
狠！太狠了！
與此同時，門外，同志們已經制住包子鋪老板。
聽到槍響，唐欣和伍六斤沖了進來，一嗓子喊：“所長！”
李勝頭都沒回：“把他們都銬上，帶回去！”
弗拉基米爾尖叫：“你們沒權抓我！我是外交人員！我要告到大使館！我要——”
李勝一腳踹過去，正中褲襠。
“去你媽的外交人員！”
“龍國地界，誰犯法都一個下場！”
“外國人？外國人犯法也得蹲班房！”
弗拉基米爾蜷成蝦米，捂著襠，嚎得跟殺豬似的。
李勝轉頭，聲音放柔了：
“別怕，我一直在外面。沒人能碰你一根汗毛。”
伊蓮娜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下意識要撲過去抱他。
李勝輕咳一聲。
她頓住，低著頭，小聲說：
“謝謝你……”
“我剛才……真怕他把我……當牲口一樣糟蹋。”
“沒想到弗拉基米……是個畜生。”
李勝揮了揮手，留下幾個警員守著餃子店，自己轉身接管了門面。
有陌生人靠近，立刻攔住，別讓誰混進去。
伊蓮娜他沒讓去錄口供——派出所里可能有人是臥底。
在沒揪出內鬼之前，誰都別想靠得住。
他直接安排人送伊蓮娜回了家。
審訊室里，弗拉基米爾徹底蔫了。
以前還拿“外事特權”當遮羞布，現在鐵證擺著——通敵、勾結、叛國，哪條都夠他吃槍子兒。
更別說蘇能那邊早就翻臉，突然撤走技術團隊，撂下一大堆欠賬，還倒貼糧食往他們那送。
國家現在都快被掏空了，東南幾省鬧旱，北方又洪，糧草全往國外運，老百姓勒緊褲腰帶，上面的眉頭擰得能夾死蒼蠅。
李勝一壓桌，弗拉基米爾當場崩潰，竹筒倒豆子全吐了。
蔣萬貫開頭還嘴硬，梗著脖子裝硬漢。
李勝二話不說，從抽屜里抽出一把鐵錘，啪地往桌上一拍，又釘子一把撒開。
“蔣老板，你真以為你還是當年那個蔣家大少啊？”他咧嘴一笑，牙白得瘆人。
“再不開口，我給你胸膛上打幾顆‘鋼釘’，讓你當人形釘子鋪——你說，一寸一寸釘進去，是先疼還是先麻？”
“要不要，我親自給你體驗一下？”
蔣萬貫冷汗唰地就下來了，褲子都濕了半截。
“我說！我說！”他哆嗦著喊，“我就是個跑腿的！上面半年都沒聯系我了！”
“以前都是月初十五來收情報，要是有‘周殊任’三個字，就緊急接頭。”
“可現在一個月多了，連個人影都沒有……我懷疑他們出事了。”
“我就負責拉攏幾個技術員，送點錢，塞點好處，實在不行……就派女人去貼身籠絡。”
又是斷了線的風箏。
李勝讓唐欣把供詞一字不漏記下，連夜送去給武剛。
武剛看完，臉色鐵青，當夜直接敲開了上級的門——這事牽著洋人，一不小心就是外交地震。
晚上回家，林淑敏正在廚房吭哧吭哧刷鍋。
李勝推門一笑，沒說話。
林淑敏也笑了，眼尾彎彎的，帶著點不好意思的甜。
他媽在邊上樂：“這丫頭，我說別動，她偏要插手，害得我都不好意思。”
李勝問：“李蘭呢？她去哪兒了？”
張雪梅說：“小蘭剛溜出去了，鬼知道跑哪兒瘋去了。這孩子，整天沒個消停。”
話音剛落，門被踢開，小蘭蹦了進來，嘴里鼓鼓囊囊，還嚼著水果糖。
看見林淑敏，眼睛一亮：“姐姐！你什么時候來的呀！想死我啦！”
說著，隨手把一顆糖塞進林淑敏手里，“喏，超甜的！”
李勝眉一豎：“李蘭，去幫你姐洗鍋。”
小蘭一撇嘴：“哥，我正吃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