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妹妹眼中重新燃起的希望之火,朱竹云苦笑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皇后能否成功,這只是一個可能。”
她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撫平裙擺上的褶皺,那動作優(yōu)雅而從容,卻掩飾不住她眼底深處的忐忑。
姐妹二人頓時陷入了沉默,一顆心七上八下,都在為那未知的命運而擔(dān)憂。
半晌,朱竹云忽然嗤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
“說起來,你那個未婚夫戴沐白,倒是跑得真快!
大難臨頭,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自己活命。”
朱竹清聞言,只是淡淡地撇了撇嘴。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心情去想那個金發(fā)懦夫了。
她的腦海中,反復(fù)回蕩著關(guān)于那位冠軍侯玉天戈的傳說。
二十歲的封號斗羅。
武魂是神圣金龍。
以雷霆之勢,踏平星羅。
那樣頂天立地的男人,會……會寵幸她們嗎?
就在兩人胡思亂想之際,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侍女快步走入,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喜色,躬身稟報道。
“大小姐,二小姐,宮里來人了,皇后娘娘請兩位即刻入宮!”
“轟!”
仿佛一道驚雷在腦海中炸響。
朱竹清和朱竹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狂喜。
“看來,她……成功了!”
朱竹清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她緊緊攥著拳,聲音顫抖。
“我們有機會,去服侍那位大人了!”
……
星羅皇宮,寢殿。
氤氳的霧氣早已散去,玉天戈披著一件寬大的浴袍,從浴池中走出。
一旁的“雪清河”也已穿戴整齊,只是那張俊美的臉龐上,還殘留著一抹不自然的紅暈。
朱紅葉早已恭候多時,她手捧著一套嶄新的黑金龍紋王袍,蓮步輕移,來到玉天戈身前。
“大王,讓紅葉為您更衣。”
她的聲音柔媚得能滴出水來。
玉天戈解開浴袍的系帶,隨手扔在一旁,露出了那具宛如神金澆筑而成的完美身軀。
朱紅葉的呼吸微微一滯,隨即垂下眼簾,不敢多看,小心翼翼地為他穿上內(nèi)衫。
她的指尖溫潤柔軟,在為玉天戈整理衣領(lǐng)時,有意無意地劃過他的胸膛。
那細(xì)膩的觸感,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挑逗。
玉天戈伸開雙臂,任由她為自己穿上那件象征著無上權(quán)力的王袍。
當(dāng)朱紅葉俯身,為他系上腰間的玉帶時,那成熟飽滿的曲線,幾乎要貼到他的身上。
一股成熟婦人特有的馥郁體香,縈繞在鼻尖。
玉天戈低下頭,目光恰好落在她那深邃的事業(yè)線上,嘴角逸出一絲玩味的笑意。
他伸出手,輕輕捏住了朱紅葉那精致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
“你很懂事。”
朱紅葉俏臉緋紅,美眸中水波流轉(zhuǎn),媚眼如絲。
“能為大王效勞,是紅葉的福氣。”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侍衛(wèi)的通報聲。
“啟稟大王,朱家兩位小姐到了。”
玉天戈松開手,淡淡道:“讓她們進來。”
很快,兩道倩影一前一后,款款走入殿中。
正是朱竹清與朱竹云。
兩人顯然是經(jīng)過了精心的打扮,姐姐朱竹云一身紫色宮裝,雍容華貴,將成熟的魅力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
妹妹朱竹清則是一襲黑色長裙,更襯得她肌膚勝雪,氣質(zhì)清冷,如一朵暗夜中悄然綻放的黑玫瑰。
姐妹二人,皆是人間絕色。
身材更是同樣的傲人挺拔,一雙雙筆直修長的美腿在裙擺下若隱若現(xiàn),引人遐思。
她們走進殿中,感受到那股無形的威壓,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盈盈下拜。
“民女朱竹云(朱竹清),拜見大王。”
玉天戈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最后落在她們那相似的絕美臉龐上,淡淡開口。
“你們多大了?”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上位者特有的威嚴(yán)。
“嗯?”
朱竹清和朱竹云同時一愣。
她們沒想到,這位傳說中的冠軍侯,見她們的第一句話,問的竟然是這個。
一瞬間,兩人都想到了入宮前的某些叮囑。
兩張俏臉,“騰”地一下就紅透了。
朱竹清咬著粉潤的下唇,羞赧地低下頭,聲音細(xì)若蚊蚋。
“三……三十六……”
她身旁的朱竹云也是霞飛雙頰,跟著小聲補充道。
“我……我也是。”
“噗——”
站在一旁的雪清河聽到這話,差點沒一口水噴出來。
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三十六?
這兩個女人在說什么胡話?
千仞雪下意識地挺了挺胸,目光在姐妹二人那傲人的曲線上掃過,心中頓時升起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這兩個妖精,論身材,竟絲毫不遜色于自己!
玉天戈也是一怔,隨即反應(yīng)過來,不禁有些失笑。
他輕咳一聲,糾正道。
“咳咳,我問的是年齡。”
“啊?”
朱竹清呆愣地張大了小嘴,那可愛的模樣,沖淡了幾分她身上的清冷。
下一秒,一股熱氣直沖頭頂,她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快要熟了。
天啊!
他問的是年齡!自己……自己都回答了些什么啊!
“我……我十五,還差半個月,就……就十六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朱竹云也是尷尬到了極點,連忙道:“我……我二十一了。”
玉天戈點了點頭,神色恢復(fù)了淡然。
“你們可愿意,跟隨于我?”
話音落下,姐妹二人再次愣住了。
幸福,來得如此突然?
她們甚至都還沒來得及展現(xiàn)自己的才藝或魅力,就……就被接納了?
一旁的朱紅葉見狀,連忙出聲提醒,那聲音中帶著一絲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竹云,竹清,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快謝過大王!”
兩人如夢初醒,巨大的喜悅涌上心頭。
她們毫不猶豫地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磕了一個頭。
“我等愿意!誓死追隨大王!”
“很好。”
玉天戈滿意地點了點頭。
“過幾日,隨我回天斗。下去準(zhǔn)備吧。”
他說完,目光轉(zhuǎn)向了一旁的雪清河。
“太子殿下一路舟車勞頓,也早些回去歇息吧。
后面的路,就不勞太子殿下相送了。”
這已經(jīng)是明晃晃的逐客令了。
千仞雪銀牙暗咬,心中涌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
她看了一眼那對已經(jīng)起身的絕色姐妹花,用腳指頭想也知道,這個男人把她趕走,是為了什么。
這兩個漂亮的女人,今晚……
“哼!”
千仞雪心中憤憤,面上卻不敢表露分毫,只能強笑著躬身行禮。
“那……清河便不打擾王爺雅興了,先行告退。”
說完,她轉(zhuǎn)身便走,腳步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倉促。
“紅葉也告退。”
朱紅葉也是個極有眼色的人,知道此時不是自己該待的地方,便也識趣地退了出去。
一時間,偌大的寢殿內(nèi),便只剩下玉天戈和朱家姐妹。
姐妹二人都有些緊張,垂手而立,等待著命運的裁決。
她們都清楚,今晚,便是她們侍寢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