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所謂的神裝其實比紙還要脆弱。
碧綠色的長裙化作漫天飛舞的蝴蝶,露出了里面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
生命女神下意識地想要蜷縮起身體,用雙手遮擋住關鍵部位。
但玉天戈并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他俯下身,像是一頭巡視領地的巨龍,肆意地在自己的戰利品上留下印記。
混沌之力順著兩人接觸的肌膚涌入生命女神的體內。
那種感覺很奇怪。
并不痛苦,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充實感。
就像是干涸了無數年的河床,突然迎來了滔滔江水。
生命女神原本緊繃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口中溢出幾聲壓抑的低吟。
“你看,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p>
玉天戈貼在她的耳邊,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
“生命與毀滅本是一對,但毀滅只能帶來破壞,而混沌……”
“混沌包含一切。”
“包括生命?!?/p>
隨著玉天戈的話語,更為狂暴的混沌神力長驅直入,直搗黃龍。
那一瞬間,生命女神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撕裂了,然后又被強行重組。
她的神識海中,原本那純凈的碧綠色海洋,瞬間被染上了一層金灰色。
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在瘋狂碰撞,交融。
“啊——!”
生命女神終于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喊叫。
但這聲音很快就被淹沒在了更加猛烈的攻勢之中。
偏殿外,結界之上。
毀滅之神擦了一把額頭上根本不存在的汗水,看著那固若金湯的壁壘,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樣應該就沒問題了。”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下方的龍宮。
尤其是看到那依然亮著燈火的生命偏殿,眼中閃過一絲柔色。
“小綠應該已經睡了吧?!?/p>
毀滅之神自言自語道。
“也不知道那家伙有沒有去騷擾她……哼,諒他也不敢做得太絕,畢竟還需要我來維持神界防御?!?/p>
毀滅之神自我安慰了一番,然后盤膝坐在云端,開始恢復神力。
他哪里知道。
就在他腳下的那座偏殿里,他的妻子正在經歷著一場前所未有的狂風暴雨。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對于神祇來說,時間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但對于此刻的生命女神來說,每一秒都是煎熬,卻又是某種極致的升華。
玉天戈就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掠奪者,不斷地索取著她體內的生命本源。
而作為交換,他也將最為純粹的混沌規則灌注進她的體內。
這是一場。
但主導權完全掌握在玉天戈手中。
生命女神從一開始的抗拒、哭泣,到后來的麻木,再到最后的迎合。
并不是她不知廉恥。
而是在那股霸道的混沌規則面前,她的生命規則本能地選擇了臣服和依附。
就像是藤蔓必須依附大樹才能生長。
此時的玉天戈,就是那棵參天大樹。
“叫我的名字。”
玉天戈突然停下了動作,目光灼灼地盯著身下早已是一灘爛泥的女神。
生命女神眼神迷離,那一頭原本整齊盤起的綠色長發此刻凌亂地散落在軟榻上,臉上布滿了紅暈,汗水打濕了她的鬢角。
她微微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
聽到玉天戈的命令,她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然后像是受到了某種蠱惑一般,紅唇輕啟:
“天……天戈……”
“大聲點?!?/p>
“天戈!陛下……主人……”
最后的那個稱呼,徹底擊碎了她身為至高神的最后一絲尊嚴。
玉天戈滿意地大笑一聲,再也沒有絲毫保留,徹底釋放了體內的混沌洪流。
轟!
整個生命偏殿內的生命氣息在這一瞬間暴漲了數倍,緊接著又迅速轉化為一種更為高級的金綠色能量。
那原本枯萎的神樹,竟然在瞬間抽出了新的枝丫,開出了前所未見的花朵。
這一夜,對于神界來說很平靜。
只有毀滅之神在外面兢兢業業地修了一晚上的墻。
而對于生命女神來說,這一夜,是她神生中最為漫長,也最為深刻的一夜。
當第一縷晨光穿透結界,照進生命偏殿的時候。
一切終于歸于平靜。
軟榻之上,一片狼藉。
生命女神像是一只受驚的小貓,蜷縮在玉天戈的懷里,身上蓋著那件早已破碎不堪的長袍。
她的神色很復雜。
有羞憤,有絕望,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以及……那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認的依戀。
那是對于強者的本能依戀。
玉天戈靠在床頭,神清氣爽。
經過這一夜的“調和”,他體內的混沌氣息變得更加圓融,原本有些躁動的殺戮欲望也被徹底平復。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里的女人,伸手幫她理了理貼在臉頰上的亂發。
“以后,不用給毀滅輸送神力了?!?/p>
玉天戈淡淡地說道。
生命女神身子一顫,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你的神力,以后只屬于我?!?/p>
玉天戈說著,手指順著她的脊背滑下。
“還有。”
“明天讓毀滅去把神界下水道通一下,我看那個地方風水不好,容易堵。”
生命女神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錯愕。
讓毀滅之神去通下水道?
“怎么?心疼了?”
玉天戈捏了捏她的臉蛋。
“不……不是。”
生命女神慌忙搖頭,然后低下頭,把臉埋進玉天戈的胸口,聲音悶悶地說道:
“都聽你的。”
玉天戈笑了。
笑得很囂張。
他抬頭看向殿外的天空,仿佛透過那層層阻隔,看到了依然守在云端的毀滅之神。
這才是征服。
不僅僅是身體,更是靈魂,是規則,是一切。
“唐三,你在下面好好看著?!?/p>
“你的老師,你的朋友,你的神界,甚至……你的盟友。”
“現在,都是我的?!?/p>
玉天戈翻身下床,隨手一招,一套嶄新的黑金長袍披在身上。
他沒有再看床上的生命女神一眼,徑直向外走去。
既然已經吃干抹凈,那就該去辦正事了。
畢竟,除了生命,這神界還有兩位神王——善良與邪惡。
既然要一家獨大,那就得整整齊齊,一個都不能少。
走到門口時,玉天戈腳步頓了一下。
“對了,晚上我會再來?!?/p>
“記得洗干凈。”
說完,大門轟然打開。
陽光灑了進來,照在依然蜷縮在軟榻上的生命女神身上。
她緊緊抓著身上那殘留著那個男人氣息的長袍,看著那個離去的背影,眼神迷離。
良久。
偏殿里響起了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
“冤孽啊……”
離開那充滿生機的生命偏殿,玉天戈走在寬闊的神界大道上。
腳下的云霧自動向兩側散開,為這位神界如今的主宰讓路。
遠處,神界邊緣的結界壁壘處,紫黑色的雷霆還在不知疲倦地閃爍。毀滅之神確實是個實在人,那每一道雷霆都夯實無比,沒有半點偷工減料。
玉天戈看了一眼,收回目光。
對于毀滅之神,他并不打算現在就處理。一個聽話的苦力,在這個百廢待興的神界還是很有用的。至于生命女神,那不過是他漫長神生中的一點調劑,是用來穩固神界規則的手段。
真正重要的,是他的根基。
是混沌龍宮。
還沒走到龍宮正門,一股焦灼的氣息就撲面而來。
這股氣息并非來自敵人,而是來自那一群平日里威風凜凜,此刻卻像是熱鍋上螞蟻般的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