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干嘛?”
于知魚的臉頰騰的一聲紅了起來,她甚至能感受到魏莪術的呼吸,讓她臉頰癢癢的。
這讓她感覺自己的臉頰在發燙,雖然從初中到北境,這一路上和她表白過的男生少說得有小幾十個,但這一刻她還是有些發懵。
“等等,難道....啊?不會吧....他想要干嘛?是要親過來嗎?可...可是他還沒表白欸,雖然我不討厭這樣但是是不是先表白一下才正常?我勉為其難的點頭,然后....”
于知魚在0.1秒內,大腦像是倉鼠跑滾輪一樣,開始飛速的旋轉!思考的熱度甚至讓她的頭頂都“嘭”的一聲冒出白煙。
但一個更現實的問題擺在面前,到底要不要抵抗?!
于知魚已經沒有辦法繼續思考了,頭腦中分出來兩個小人,左邊穿著白色連衣裙的自己表示要矜持!決不能讓他直接占了便宜。
但右邊的小惡魔于知魚套著過肘的黑色長手套,戴著紅色的惡魔角,嗤之以鼻的哼了一聲。
看著近在咫尺的眼睛,這是她第一次這么近距離地端詳魏莪術的眼睛,他看似純黑的眼睛,在眼底原來還有一點點幽深的紫色,那抹紫色很是絢麗,像是黑夜里露出的一抹深紫水晶。
在這樣的注視下,于知魚只覺得遠處場內的喧囂都變得更遠了,遠的有些聽不清,只有自己的心跳聲變得很明顯,臉頰發燙,想要流淚,而心臟撲通撲通的讓自己無所適從。
她沒有抗拒,反而微微的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會發生什么。
就在天人交戰的瞬間,名為魏莪術的超級計算機大腦,終于用了一秒多鐘理順了前因后果。
“那時候的人還真是你啊,你記得不?”
魏莪術湊近的原因是想要端詳于知魚的側臉,剛剛那個光線和那一天很相似。
那時候,他倒在巷子里去處理腹部傷口,于知魚竟然就在旁邊的臺階上!
“?”
于知魚茫然地眨了眨大眼睛,繼而憤怒的給了魏莪術不輕不重的一拳。
“?怎么了?”
于知魚沒回答魏莪術的問題,看著一臉茫然無辜的魏莪術,憤怒的又踢了一腳,拳打腳踢,恨不得用牙咬他。
“???”
魏莪術單手按住了于知魚頂向他的小腦袋,任由后者張牙舞爪,也沒辦法碰到他。
魏莪術完全沒有想到于知魚剛剛那一瞬間的想法,但是看到她的臉頰紅撲撲的,很是可愛。
“你的臉怎么這么紅?”
“容光煥發!”
于知魚氣喘吁吁的,雙手扶著膝蓋,咬著牙瞪著魏莪術。
“那時候如果你昏過去的話,我就會把你帶走,我本來就是去負責邀請你入學北境的。”
“啊.....”
魏莪術有些沮喪的長嘆,這次反倒讓于知魚有點茫然。
“我就說,現實里不可能出現天降美少女的劇情...唉。”
于知魚反應了過來,咬牙切齒的用腳尖踢了魏莪術的小腿一下,握緊雙手氣鼓鼓的從后面走了。
她氣鼓鼓的握著雙拳,姿勢像是個小號的大猩猩,但放在美少女身上就變成了可愛,她攥著拳頭離開了這里,發誓等大賽結束回北境,要把魏莪術狠狠的揍一頓。
要說有多生氣,可能也沒多生氣,她這么氣憤主要是在遮蓋自己的害羞,剛才她腦海里的心理活動如今想來讓她想找一塊栗子奶油蒙布朗,一頭撞死在上面,橙皮巧克力也行...
“呃啊啊啊啊啊!”
在衛生間用涼水洗了洗臉,于知魚捧著一捧涼水給自己的臉頰降溫,一想到那一瞬間自己想的內容,不由得在內心發出了羞恥到想死的無力呻吟。
“?”
一旁洗手的公孫湊看著雙手捂臉的于知魚,不由得頭頂上冒出了個問號。
“這么難受,是餓了?”
湊學姐用紙巾擦干了手,急忙從自己隨身帶的小包里翻出來一根能量條,巧克力慕斯蛋糕口味的,關心的遞給了于知魚。
如果魏莪術在場的話,一定能認出來這個東西,他在惡魔游戲里吃了小半個月!這玩意還是魏莪術和她一起從中轉站的“鎮壓異常物資”里發現的...
“要吃嘛?”
湊學姐眨了眨大眼睛,卻沒想到于知魚一把撲進了她的懷里,摟著她的脖子哀嚎了起來。
“小湊啊啊啊啊.....”
“怎...怎么了?”
湊學姐被當作一個大號毛絨玩具一樣的抱住,整個人手無足措,而且被懷里的于知魚勒的有點喘不過氣來。
“我現在好想死....”
“完全,無法理解...”
湊學姐茫然地歪了歪頭,但還是一只手拿著那根能量條,一只手安撫性的拍了拍于知魚的背。
自己這位學妹兼閨蜜,經常會做出一些電波系的舉動,比如深夜跑到自己床上拉著她大談特談最近嗑的cp,再比如找她聊一個少女漫畫的情節,“呃啊啊啊啊!”的,要問她到底怎么了,她就會說“誒呀,你不懂”,然后繼續在被子里咕蛹。
長此以往,公孫湊都有了些抗受耐性,放著她自己過會就好。
在另一邊的廁所,魏莪術正換著衣服,黎圣若從外面給他遞進去新的風衣。
“下場我要不穿短袖入場得了,一場比賽報廢一件風衣,學校能給報銷嗎?”
“應該能,畢竟代表學校出戰的。”
倆人一個遞過去衣服,一個換衣服,閑聊著這個問題。
“實在不行,我尋思下一場穿舊衣服上臺。”
“就是感覺單臂露出來的風衣,有點怪....”
魏莪術換好了衣服,腦補了一下自己穿著單臂風衣上場的畫面,感覺有點像女性向手游里的男角色卡面才會這么穿。
“我還以為你不在乎呢。”
“這不是為了學院出戰嘛。”
魏莪術忽然靈光一閃。
“讓撕裂之雷的控制更加凝聚,不泄露出來,是不是就可以保住袖子?”
他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哼著歌的洗了洗手,洗去了上面的一點血跡。
“你好像心情很好。”
“有嗎?”
魏莪術伸手摸了摸自己臉頰,看了看鏡子,看不出什么端倪。
“我平時就這樣啊?”
“誰知道呢。”
兩人就這樣一邊閑聊,一邊走出洗手間,下一場比賽還沒有正式開始,是道門的內戰,也極為引人注目。
符箓的玄冥,對戰道一王溪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