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老爺子,您也別折騰傷員了。”
萬丈星我爽朗的笑了笑,跟那個老者身后的幾人打個了招呼,似乎彼此都很熟悉,也能看出他人緣真的很不錯。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老爺子是整個東國中央咒署的總長。”
萬丈星我高大的身軀上都是血跡和戰斗的痕跡,給他添加了幾分肅殺,他幾步就邁到了雙方中間,巧妙地保護住了魏莪術他們,親切的將手搭在老者的肩膀上,向著北境的眾人隆重的介紹。
“正甲等鎮異常者,東國中央咒署總長,北澤慎道,單說這個名字可能有些陌生,但“一言明神”的名號,大家肯定聽說過。”
魏莪術的猜測是對的,這個批著紫色羽織的老者有著他無法感受的魂壓強度,這代表他們之間的靈魂和魂壓有著難以理解的巨大差距,對于邁過丙等之線的魏莪術來說,只有大神通者才能做到。
正如萬丈星我所說,這位老者的身份的確人盡皆知,即使在北境的教科書里都有著他的事跡。
——比莫道桑還要輩分高出半輩,鎮異常者界的活化石,提到東國的鎮異常者就會想到他,這便是“一言明神”,北澤慎道。
活得久,不是他有此盛名的原因,他成名的時代極早,早在百年之前,那時正是“無風時代”。尚且是年輕人的北澤慎道臨危受任,讓東國在異常的狂潮之中幸存下來,這才鑄就了他能在歷史留名的地位,也鑄就了他“一言明神”的尊名。
距今百年之前,他就已經披上了那件代表東國鎮異常者總領的紫色羽織,就任中央咒署總長,這個職務也已經整整一個世紀沒有換過人選。
北澤慎道他自己就是一部活著的歷史。獨自鎮壓異常大君十六次,與其他甲等的對決是十九勝,一平,兩敗,說他是東國最強的甲等也不為過。
如果當世所有現存的甲等按照戰力排序,全盛時期的他一定會出現在前十,這樣形容應該更加直觀。
“你這小子,把我自我介紹的機會都給搶了....”
慈眉善目的北澤慎道像是尋常老人家那樣,嘟嘟囔囔的抱怨了一句。
“山崎家的那個小家伙呢?怎么就你一個人回來?”
“這就是我要跟您匯報的內容了。”
萬丈星我面色一肅,半推半拉的帶著這個一點看不出威嚴的老爺子前往二層的獨立會議室,要跟他匯報一下目黑區的戰況,那才是最要緊的事情。
“啊...鶴舞,你就幫我暫時先接待一下北境的幾位貴客,老頭子我先去聽聽小星我要說什么....”
他佝僂著背,嘟嘟囔囔的和身后那四人中高挑的年輕女性說了一句,表達歉意的和魏莪術他們笑笑,魏莪術一行人對于這位“一言明神”也回以了禮貌的致意。
“我來為幾位安排暫時的住所。”
穿著紫邊黑色羽織的高挑女性對著魏莪術他們微微鞠躬,指引他們向后走去,她看上去年齡也不是很大,但可能是神色的平靜和五官的清麗,顯得她很成熟,大概在二十五六上下。
不過對于年輕時期極長的鎮異常者來說,單看外表年齡沒有太大意義。
鶴舞,人如其名,身材纖細而高挑,身高甚至要比魏莪術還要高上少許,接近一米七八,在寬松的紫邊黑羽織下,穿著比較修身的黑色衣物,把她身體的線條勾勒的非常鮮明,配合上身高,確實是名副其實的“大美人”,妝容精致淡雅,但唇色卻紅的讓人記憶深刻,配合她長長的黑發,顯得肌膚像是骨瓷一樣潔白無暇,很有古典的氣質。
除此之外,她也是北澤慎道身后唯一一個丙等。
走在最前的她黑發垂在羽織之外,隨著走動微微搖擺,魏莪術拒絕了于知魚想要推他輪椅的好意,用手指操控扶手的搖桿,自動的動了起來。
“是不是還挺好用的?”
公孫湊看到魏莪術用上了自己機智的成果,有些開心,但于知魚反而要捂著嘴來憋笑,因為魏莪術坐在電動輪椅上的場景實在是太過搞笑。
“幾位貴賓可以暫時住在這里,我們中央咒署也會為幾位提供一切需要的幫助和物資,并且保證各位的安全。”
她從負責管理這里的工作人員手里取來了三把鑰匙,分別交給了魏莪術,花山院,還有于知魚。
“這里畢竟不是專業的賓館,所以可能要委屈各位一下,兩人合住一間,但是每個房間內都有兩張獨立的大床,還有熱水和獨衛,洗漱用品會在一樓,餐廳在負一層。”
鶴舞說的很抱歉,但實際上這樣的待遇放在如今戰亂的東京里,已經遠遠超出完備的程度,堪稱豪華。
“我看魏先生,您坐著輪椅,是在之前遭受了創傷嗎?我們這里也配備了最完善的醫療,從外傷到魂壓傷都能有治療對策。”
鶴舞非常貼心,從她的細心程度和態度上看,根本想不到她是一名丙等的鎮異常者,而且還是東國中央咒署總長的親傳門人,更像是一個無微不至的管家,禮貌,無微不至,但有些疏遠。
“沒事,小傷而已。”
魏莪術事先在車里也跟萬丈星我聊過這個問題,得出的結論就是不要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接受治療,暴露了他身體的秘密之后,發生什么,萬丈星我對那群利益盤根錯雜的東國鎮異常者世界不保有任何信任,也不建議魏莪術去接受治療。
“是嗎。”
鶴舞沒有多說什么,這位在東國鎮異常者界地位絕對不低的女子沒有多問,她其實一直的態度也都是淡淡的,之前北澤慎道說魏莪術是莫道桑的學生那會,其他三個乙等都目光灼熱,唯獨她站在原地,甚至有點神游物外,不是很在意。
“有什么需要盡管和我們說,幾位可以安心休息。”
她挽了挽耳旁的黑色發絲,第一次展露出淺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