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睜得大大,不可思議的看著懸浮的九葉幼草:“這是!這是!”
“這是我意外得到的一株四階的九陽幽魂草。”
“可以醫治洞玄期修士的魂魄創傷。”
“我剛才聽老祖你說,還真玄閣的老祖宗,正是早年魂魄受到了重創。”
聶信手托著玉盒,九陽幽魂草不停在他手掌上方懸浮。
他好整以暇的看著水鏡對面的元嬰老祖:“我若將這株九陽幽魂草,送給老祖宗療傷。”
“老祖還覺得我要還真玄閣所有商鋪三成干股,還有閣中重大事件的一票否決權,過份么?”
……
“九陽幽魂草!”
“好,沒問題,不過份,就給你三成干股,還有閣中重大事務的一票否訣權。”
水鏡對面的元嬰老祖神情激動無比,相比起三成干股,還有閣中重大事務的一票否訣權。
明顯這株九陽幽魂草來得重要。
畢竟還真玄閣能屹立荒仙域,在各大仙門環繞中分得一杯羹,靠著就是他們洞玄期的老祖宗威懾力。
一旦他們老祖宗因魂魄重傷,最后被迫坐化。
那么還真玄閣就會成為荒仙域各大勢力眼中的肥羊。
到時別說三成干股,還有閣中重大事務的一票否決權,只怕連還真玄閣的偌大基業,都會瞬間分崩離析了。
同時元嬰老祖目光灼灼的看著聶信:“據我所知,你真擁有不需達元嬰期,可無視修為層次,就能錄制遠超元嬰期修士制作的影像秘術。”
“你可否共享給我還真玄閣?”
……
“老祖,想要這秘術,還真玄閣就要給我再大的價碼才行。”聶信淡淡的看著元嬰老祖一笑。
元嬰老祖登時臉皮一抽,要是再給你幾成干股,再加上這一票否決權,這還真玄閣就不是我們的,輪到我們給你打工了。
你想得倒美。
元嬰老祖沉吟了一會,朝著聶信斟酌道:“這樣吧,你制作的影像,全部賣給我們還真玄閣,閣中可以出相應的靈石購買,你看可否?”
“可以。”
聶信攤了攤手,表示贊同,畢竟再要還真玄閣以干股等條件來換秘術,有點不現實。
況且聶信也不想將《攝像術》出賣。
他有個私心。
畢竟這《攝像術》,未來肯定還會繼續吸引很多貌美的仙子來找他學習。
這樣他就有著源源不斷的桃花運與艷遇了。
畢竟想想蔣嫣白、離莫漪、蕭聲魅、凌廣姬,聶信就感覺魂為之銷,難以忘懷。
那簡直是天下間最美妙的遇合,任何財富都換不回來。
隨后聶信看了看一旁,眼神很是躲閃,及羨慕他無比的袁盎,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做下決定。
“老祖,我還一個要求。”
“這袁盎此次竟然算計我,讓我很是不爽,我要求罷免他此地還真玄閣主事人的身份。”
……
“老祖,求你大發慈悲。”
袁盎臉色一變,他沒想到千躲萬躲,內心千求萬求,最后聶信還是對他出手了,而且比他預想的要早,不等成就那虛無縹緲中的化神。
“好,依你。”
元嬰老祖看了看袁盎一眼,就點了點頭,一點不顧忌他剛剛還為還真玄閣立下大功,他們正要升職以嘉獎他。
畢竟在巨大的利益得失面前,員工的功勞就是笑話。
同時元嬰老祖朝著聶信笑道:“這處還真玄閣的主事人,可以由你來任命。”
袁盎登時臉如死灰,如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扶著桌椅,整個人無力的癱坐在一張椅子上,生無可戀。
“好。”
聶信淡漠的看了袁盎一眼,這是他自找的。
而后他點了點頭,雙手一拍:“進來。”
從明誠心室外,走入一個伙計來。
這個伙計不是誰?正是最近二次接待聶信的那名伙計。
聶信指著那名伙計,看向水境對面的元嬰老祖:“這名伙計,我覺得不錯,就由他接任此地的主事人之職吧。”
“只練氣一重的修為?”
元嬰老祖透過水境,看了伙計一眼,眉頭一皺。
而后他微微一笑,也就不以為意:“也無妨,修為雖低了點,但我還真玄閣,有老祖宗早年煉制的一種丹藥,能讓他瞬間筑基,并達到筑基后期。”
“加上有聶大師你在此處照料著,主事此處,應無問題”
“好,就任命他為此地還真玄閣的主事人了。”
……
“好,你聽清楚了沒有?以后你就是此處的還真玄閣的主事人了。”
聶信伸掌輕拍了拍那名伙計的肩膀,而后一臉勉勵之色的看著他。
“什么?任命,任命我為此處還真玄閣的主事人?”
那名伙計雙眼瞪得大大,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聶信,以及水鏡對面的元嬰老祖。
他全身顫抖。
要知他前一刻,還只是還真玄閣最底層的一名練氣一層的伙計。
可轉眼間。
就被任命為此處還真玄閣的主事人。
簡直是火箭式的竄升。
這不要說在還真玄閣中沒有,就算拿到整個荒仙域中,也是爆炸的存在。
比天方夜譚,還天方夜譚。
“你沒聽錯,這一切都是真的,你要好好干。”
聶信再伸手拍了拍那名伙計的肩膀,以示安慰。
而后他目光再次冰冷的看向癱坐在坐椅中,雙眼無神的袁盎,眼中閃過一絲冷色,看向水鏡對面的元嬰老祖:
“老祖,我還有一個想法。”
“如今我此處還真玄閣換了一個新的主事人。”
“這一免一任,就空出來一個伙計的空缺。”
“我認為也不用再招了,就讓袁盎補上這個伙計的空缺吧。”
……
“老祖,我?”
正如泄了氣的皮球,整個人蔫蔫的袁盎立時臉色大變,他虎地站起,臉色哀求的看向水鏡對面的元嬰老祖。
然而元嬰老祖只是目光灼灼的盯著懸浮在聶信手掌上空的九陽幽魂草,根本看也不看他,毫不在意他的求饒之色。
他就朝著聶信點了點頭:“聶大師,你已經是還真玄閣的東家之一了,此處還真玄閣的一切都由你說了算。”
“你說讓袁盎補上這個伙計的空缺。”
“那就讓他補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