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等師姐突破金丹期了,天天請你上峰‘坐’個通宵。”
沈幼棠玉臉發紅,低著頭,雙手捏著衣角,朝著聶信幾乎哀求的請求。
“好的,師姐,為了師弟。”
“你早日突破金丹期!”
聶信也就不捉弄沈幼棠了,嘴角含笑的朝著沈幼棠點了點頭,而后就在她的深情凝望中,揮了揮手,離開了雪棠峰。
夜越發深了。
好在這個時節,天氣已經不冷了。
更何況聶信是筑基修士,不懼嚴寒。
月亮升起的更高。
不過今晚的月亮并不圓,只是一彎鉤鐮月,散發著微弱的月光潑灑而下,好在天穹上,星星極多,一顆顆很是璀璨,星光混合著月光灑下。
還是讓天地間盈滿一片朦朧亮色。
太上峰上,也朦朧可見,在滿峰層林盡染秋色下,披上了一層神秘的美。
“嘩啦啦~”
太上峰上。
西北區域。
此時正海水涌蕩,海嘯拍天而起,非常震撼,一方大海凝現在那里,將之覆蓋。
里面有仙人、鳳凰、真龍、朱雀等無上存在,蒸騰而起,蔚為異象。
但無論它們如何沖擊,總也沖不破這方大海的牢籠。
正是聶信又喚出了界海仙基,正在垂釣。
此時聶信躺在躺椅上,手中握著直鉤釣竿,從旁邊的云氣長案上,拿起一顆靈葡萄丟入嘴中,正在專心的垂釣。
同時他雙齒一咬。
葡萄皮破開,一蓬酸甜的葡萄汁蕩漾開來,讓聶信一陣享受。
“咄。”聶信張開嘴,吐出葡萄皮。
他只覺手上的釣竿一重,而后海面開始瘋狂的涌蕩,海水竟然被蒸發,化為一縷縷霧氣飄蕩,仿佛瑤池仙臺,仙人出沒。
“難道我又要釣上一尊仙人?”
聶信暗暗期待。
而后只見一團火焰從海下升騰而起,火焰越熊越勝,最后竟足覆蓋有百丈之寬,將海面硬生生都蒸發掉一層。
“唧~”
而后一聲響徹天地的唧鳴響起,仿佛仙獸出世。
那百丈方圓的火焰竟匯聚起來,最后凝聚出一頭翼展開來,足有百丈大小,渾身覆蓋滿火紅色鱗羽,全身火焰蒸騰,幾將這一方大海都遮蔽的巨大鳥類火獸來。
它一振火焰雙翅,沖天而起,翼展開來,懸浮于仙基的虛空中。
仿佛一輪火焰熊熊燃燒的太陽。
“這莫非是,莫非是!”
聶信呆呆的看著這頭可怕的巨大鳥類火獸,而后鳥類火獸周圍的火焰與形體開始聚攏,化為一滴霞光蒸騰的血滴。
飛懸于聶信的手掌上空。
同時一陣信息,出現在聶信的腦海中。
“這竟是仙獸朱雀的一滴精血。”
“血滴記憶提到,如果有擁有朱雀血脈的妖禽吞下,有很大機率血脈返祖,進化成朱雀。”
“我滴個乖乖,了不得。”
聶信震驚的看著這滴散發著熠熠霞光的朱雀精血,而后他拿出一個特殊的玉瓶,將之裝起,置放在界海仙基中的特殊位置處。
同時他感到有著一絲不可思議。
“萬萬沒想到,這滴朱雀精血,火焰能量驚人,竟能從海面下釣出。”
“真是奇特。”
“留待以后再用吧。”
畢竟界海仙基這么逆天,出現一些這樣反自然現象的事情,也在正常理解中。
置放好朱雀精血后,聶信繼續拿起一顆靈葡萄丟入嘴中,坐在躺椅上,手持著直鉤魚竿繼續垂釣起來。
看看接來來,能釣到什么好東西?
畢竟白撿的好處,不釣白不釣。
“嗯?”
聶信眉頭又是一挑,他只覺手上的魚竿又是一重,竟然是又有寶物上鉤了。
聶信忙將魚竿往上一提。
“嗡~”
一團金色的光圈自海面之下升騰蕩漾開來,讓波濤洶涌的海面都一陣涌蕩,海嘯四起,蔚為驚人。
而后海面破開,一個方圓足有數丈大小的金色陣盤緩緩的升起。
它上面,還盤坐著一個一身羽袍,年紀大概上百歲,但臉上的肌膚仍如嬰兒般嬌嫩,鶴發童顏,全身霞光環繞、仙氣飄飄的老者來。
“這是什么?”
聶信大感意外,這次釣上來的寶物,說是仙人吧,底下又有著一個奇異的陣盤,你說陣盤吧,上面又盤坐著一位仙人。
“咻~”
陣盤仙人突然化為一蓬霞光,沒入聶信的腦海中。
而后一陣記憶信息,出現在聶信的腦海中。
“這是一位三階陣法師。”
“我成為三階陣法師了。”
聶信此時是又驚又喜,要知陣法師與符箓師、煉丹師、煉器師等等一樣,都統稱為修仙百藝,是修仙界中極特殊的職業之一。
地位遠高于一般的修仙者。
前不久,聶信釣上一頭飛靈黑僵,最終成為了二階符箓師。
沒想到,這一會兒,他又釣上一尊陣法師,他成為了一名三階陣法師,真是收獲太大了。
“再釣釣,看看能不能一起成為煉丹師、煉器師之類的?”
聶信興趣更濃,繼續坐在躺椅上,一邊吃著靈葡萄,一邊又期待的垂釣起來。
不過垂釣上一滴朱雀精血,與一尊三階陣法師后,聶信今晚的運氣好像用完了,接連幾次釣空,沒釣上什么好東西。
不過今晚聶信有的是時間。
聶信也不氣餒,繼續堅持的垂釣。
“嗡~”
突然垂釣中的聶信,只覺腦海一震。
他剛才使用從垂釣到的一尊仙人記憶中,覺得不凡,特地修習,剛剛達到入門境界的衍鏡神識術,而附在霸氣青年四人身上的神識,齊齊一陣演變。
在聶信的腦海中,出現這樣一個神識畫面。
這也是這門衍鏡神識術的奇妙之處,不同于其他的法術修練,只要天姿強大,就能很快入門,但想達到更高境界,卻是極難。
可以將神識附在別人身上,而后通過附著的神識,演化為鏡像畫面,看到現場發生的一切。
此時鉤鐮月化為了圓月,正釋放著明亮的月輝混合著萬千星辰璀璨的星光灑下。
照得黑夜中的天地幾如白晝,一切明亮可見,蔚為異象。
這是一個方圓足有上百里之廣的廣闊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