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株一尺長,通體散發(fā)著青綠色光芒的人形藥草沖天而起,讓本來殿內(nèi)變得濃厚的靈氣,更濃厚了。
“這是!這是一株四階的元嬰魂草。”
看著懸浮在空中的元嬰魂草,岳散秋整個臉龐發(fā)光。
而后他伸手一吸,一陣靈氣沸騰,元嬰魂草根本沒法反抗,就落入他的手中。
同時岳散秋感覺體內(nèi)的關(guān)卡隱隱在松動,他高興無比的大笑:“哈哈,有了這株元嬰魂草,起碼能讓我提升一二個小境界。”
“突破洞玄期更有希望了。”
而后他看向聶信點了點頭:“好,聶信,我答應幫那岳寧一把。”
“接著。”
而后岳散秋就伸手一推,一陣青銅光芒在虛空中憑空出現(xiàn),最后掠過虛空,懸浮在聶信的身前。
聶信仔細看去。
竟然是一面巴掌大小,通體呈青銅色,上面鐫刻著一座雄偉的宮殿,似乎就是這座主殿。
在主殿之上,有著一尊仙座,上刻著一個大大的“岳”字。
給聶信一種千軍萬馬的感覺,要將他的淹沒。
聶信額頭冒出一陣冷汗,才險而又險的從這股氣勢幻境中醒來。
而后他將這塊令牌抓在手中。
岳散秋欣賞的看著聶信,還從沒有筑基修士,能輕易的從他這令牌氣勢幻境中醒來。
聶信是第一個:“聶信,這是我的掌教令牌。”
“待岳家來人,有長老出現(xiàn),你拿出令牌,長老們自然不敢怠慢,會幫你辦妥岳寧之事。”
……
“好,我代岳寧多謝掌教師尊。”
“弟子就先告退了。”
而后聶信朝著岳散秋重重的施了一禮,就朝著主殿門口退去。
“好,去吧。”
岳散秋朝著聶信揮了揮手,而后他滿臉興趣的看著手中的元嬰魂草。
有了這株魂草,他就能在現(xiàn)有的元嬰期修為上,更進一二個小境界,甚至有望洞玄。
到時就不需那么忌憚兩位老祖了,在他們面前裝孫子。
可以挺直腰板,大權(quán)在握,真正做天地秋的宗主,成為天地秋至高無上的存在。
沒有人可以命令他,與左右他。
而后岳散秋抬起頭,將目光從手中的元嬰魂草上移開,看向聶信離去的背影。
口中伸出舌頭一舔,很是不甘心。
“這聶信的仙基價值明明遠在這元嬰魂草之上。”
“可是二祖卻是點明要吞噬他的仙基。”
“我只能相讓了。”
……
“呼~”
“好壓抑啊。”
剛剛走出主殿,聶信就感覺自己整個背部都濕透了,同時那種壓抑到骨子里,仿佛重如山岳般的壓力,也頃刻間全部散去。
他整個身體顯得無比輕松,而后他就長呼了一口氣,轉(zhuǎn)頭看向身后直聳入云間的主殿。
而后他眼中閃過一絲冷光:“哼,果然與我之前的猜想一樣。”
“宗門的高層果然在圖謀我。”
……
“嘩啦啦~”
聶信右手伸出,掌上一陣靈力涌動,而后凝聚出一汪碧藍海水,正是界海仙基。
此時仙基中,海浪拍天,海嘯席卷,時有仙人、鳳凰、朱雀、真龍、窮奇等無上存在的異象顯現(xiàn)。
但無論他們怎么掙扎?也無法逃脫出仙基大海的牢籠。
被仙基大海中的齊天海嘯一卷,一切化為虛無。
縱使他們是蓋世無敵的仙人,也終究是成為聶信的籠中雀與盤中餐。
聶信就嘴角微微泛起一絲冷笑:“不管你們是誰在圖謀我?”
“我都要你們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聶信就將手中的界海仙基散去,運轉(zhuǎn)靈力于腳底,凝聚出一汪碧藍海水。
整個人御著碧藍海水,朝著太上峰的方向飛去。
此時天色已然黑了。
天穹上,今晚也很是奇怪的天象。
沒有月亮的身影。
星辰也就稀疏的幾顆,散發(fā)著微弱的光芒,根本無法照亮黑夜大地。
聶信手中散發(fā)出瑩瑩白光。
他祭出一顆夜明珠,懸浮于頭頂。
夜晚珠散發(fā)著朦朧光芒,照亮著聶信的周圍。
聶信就御著碧藍海水前行,不一會兒,就回到了太上峰。
“剛掌教師尊給予我的壓力實在太大了,我是集中了所有精氣神在支撐,這不亞于與一位筑基巔峰修士一戰(zhàn)。”
“我現(xiàn)在只感到全身很是疲憊。”
“今晚就不去垂釣,與干別的事了,好好睡一覺。”
“想必岳家的人明天就應該到了,我屆時還要留足精力解決岳寧的事。”
聶信就回到洞府中。
他照樣使出控水術(shù),洗了一個澡,并漱了口,與洗了一個臉,就穿上整潔的睡衣,躺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連往常習慣的看看師姐沈幼棠的視頻與照片。
并將與離莫漪、蕭聲魅、凌廣姬她們大戰(zhàn)的畫面,帶入夢鄉(xiāng)中,再重新來一回的例行美事,也省了。
時間流轉(zhuǎn)。
眨眼間,到了第二天。
太陽灑下萬道光芒,將整個天地秋照得一片明亮。
“聶總教習,岳家的人已經(jīng)來了,正在外門弟子演練仙功法術(shù)的九旭云峰頂?shù)年卦茝V場。”
“仙宗長老也將岳寧傳喚前往。”
“岳寧托我來轉(zhuǎn)告聶總教習你,前往救他一救。”
此時在太上峰外。
一名年約十六七歲,修為在練氣五重,身著秋葉黃袍,腳下御著一柄飛劍的弟子,朝著太上峰內(nèi)稟報。
“呼~”
“果然不出我所料,來了。”
太上峰上的一塊大石上。
聶信早早的就起來了,他此時正盤坐在大石上,運轉(zhuǎn)著《仙人自在法》,面向東方,吸收天地間的第一縷東來紫氣。
此時聶信張嘴長長一吸,東面一陣靈氣涌蕩,一縷細線般的氳氤紫氣,就仿佛一縷勁急的氣箭射來,被聶信吸入腹中。
而后聶信的氣息明顯更強了一些。
他仿佛與天地更加契合了,整個人也散發(fā)出一種超然之態(tài)。
而后聶信抬頭,看向太上峰外,恭敬向他稟告的弟子,就眼中閃過兩道精光,緩緩起身。
一閃,就散開防御陣法,聶信出現(xiàn)在那名弟子的身旁。
“好,走,我們現(xiàn)在就去。”
聶信就御著碧藍海水,跟著那名練氣期弟子,朝著曦云廣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