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擴散的煙花凝結成幾個刺眼的大字。
“聶總教習,救我!”
……
“是,云峰長老。”
岳鳳天忙朝著云峰長老點頭,他就一臉冷意的看著還在掙扎不停的岳寧一眼。
同時看向天穹中炸開的求救煙花,他就是眼眉一皺。
忙朝著岳寧身旁的二名岳家練氣后期弟子揮手道:“不要讓他再生事端,將他趕快押走。”
“是,大長老。”
兩名岳家練氣后期子弟就朝著岳鳳天點頭應是,并伸出雙手反扣住岳寧的雙臂,押著他就走。
岳寧心中很是不甘。
同時仇恨滔天。
他不停的掙扎。
但兩名岳家練氣后期弟子反扣著他的雙臂更緊,更嚴酷了。
岳寧只覺雙臂處,一陣陣鉆心的疼痛襲來。
不過他死死的咬住牙齒,不吭一聲。
兩名岳家練氣后期弟子一陣冷笑,同時他們非常享受掌控著岳寧這位,他們岳家曾經(jīng)高高在上少族長命運的感覺。
警告出聲:“岳寧,你最好老實點,不然有你好受的。”
“咔嚓~”
兩名岳家練氣后期子弟反扣著岳寧雙臂的手就是用力一扭,岳寧只覺一陣更劇烈的疼痛直襲天靈蓋。
他恨恨出聲:“這筆帳,我岳寧記著,以后一定會還。”
“死到臨頭,還認不清現(xiàn)實。”
“云峰長老,我們就先告辭了。”
岳鳳天率著岳家的兩名筑基修士,冷哼的看了岳寧一眼。
他就身前一揮手,一陣靈力沸騰,地面上,凝聚出一朵巨大的云朵來。
岳鳳天一邊朝著云峰長老拱手告別,就與兩名筑基子弟,還有二名練氣后期子弟押著岳寧跨上云朵,準備離去。
“且慢,等等。”
就在這時,一陣清朗的喝聲從曦云廣場外傳來。
廣場中的所有天地秋練氣期弟子們,紛紛望向聲音來源處。
他們都好奇,是誰有這樣的膽子?敢攪云峰長老與岳家大長老,兩位金丹修士的局?
“我云峰長老處理的事,誰還敢插手么?”
云峰長老立時雙眉豎起,怒氣勃發(fā),眉宇間泛起一絲冷意,氣勢駭人的看向聲音來源處。
“看來事端果然發(fā)生了。”
岳鳳天眉頭一挑,心情變得陰沉,不過他看了看不遠處氣勢駭人、臉色鐵青的云峰長老,又暗暗放下心來。
沒有立即御著云朵趁機飛離。
“云峰長老是天地秋的長老,岳寧的事,是由他主持處理的。”
“以他在天地秋的人脈,定能很好處理這次的事端。”
“我不必急忙逃離,否則反會落人口舌。”
……
“如果云峰長老處理的公正,我自然不敢過問,不公正,那自然人人都可以過問一下。”
清朗的聲音繼續(xù)響起,而后一道流光自廣場外飛進,落在云峰長老、岳鳳天、岳寧等人身前不遠。
所有人看去。
竟然是一個年約二十出頭,一身青衫,面容磊落,氣度很是不凡的青年。
他雖然只是筑基期修為,但氣勢之強,竟絲毫不遜色于云峰長老與岳鳳天,兩位金丹修士。
“是我們天地秋掌教弟子,身負堪比真龍真鳳的仙基,聶總教習來了。”
來人正是聶信。
廣場中的所有弟子見到聶信,都驚呼出聲,同時一個個眼中泛起敬重之意。
畢竟日前聶信多次教導他們修行,在他們中占據(jù)極高的心里地位。
“原來總教習,只是天地秋中一名極負盛名的筑基弟子。”
“他雖然非凡,且在天地秋中也有些地位,但云峰長老可是天地秋的長老,自然能擺平他。”
待看清楚聶信的修為,還有周圍的弟子對聶信的評價,岳鳳天原本揪著的心,頓時放下心。
“放開岳寧。”
聶信冷冷的看著反扣住岳寧雙臂的兩名岳家練氣后期子弟,雙眼一瞪,就一股氣勢爆發(fā)出去,仿佛山岳般,壓得空氣吱吱作響。
氣勢萬均的直撞向他們。
“哼哼~”
兩名岳家練氣后期子弟皆悶哼一聲,他們只覺有著兩柄巨錘重重的撞擊在胸膛之上,讓他們如遭雷擊,不由自主的噴出一口鮮血。
他們緊扣著岳寧雙臂的手不自禁的松開,都踉蹌的后退幾步,重重坐倒在地,一時竟起不來。
“回來。”
而后聶信低喝一聲,右手一彎一圈,一股靈力混合著空氣席卷而出,如同一匹錦布,繞著岳寧一卷一拉,岳寧就朝著他飛去。
“嗯,有些實力,不愧是天地秋的掌教弟子,與練氣期弟子的總教習。”
站在旁邊的岳鳳天卻是眉頭一挑,一動不動,沒有動手。
一來,這里是天地秋,聶信是天地秋中有些地位的人物,在不明情況下,他不能莽撞的對聶信出手。
二來,他相信,有著云峰長老在,一定能很好的處理聶信與岳寧的事,不用他插手。
“岳寧你沒事吧。”
聶信掌運靈力,伸掌在岳寧身上一拍,一陣玉光就從岳寧的嘴中吐出,竟是云峰長老打入他體內的玉符。
玉符一逼出岳寧的體外,就化為一陣靈氣消失。
同時聶信拿出一顆寶光瑩瑩的丹藥給岳寧服下:“好好療傷。”
聶信給的丹藥非常神效,岳寧吃下后,運轉仙訣,靈力數(shù)轉,就感覺傷好了大半。
他整個人神情氣爽,而后就朝著聶信一陣拜倒:“岳寧謝過聶總教習,救命之恩。”
“還請聶總教習救我,還我岳家一個清白。”
……
“聶信,本長老在處理岳寧的事上,哪里有不公正?長老的決定,你一個弟子有什么資格插手?”
“你知道詆毀一個長老,需要付出什么樣的代價么?”
見是聶信,只是一名弟子,雖然身份有些特殊,但竟敢置疑與插手他的事,云峰長老臉色陰沉的可怕。
他聲音中充滿著殺意,全身氣勢奔騰的壓向聶信,要先聲奪人,以勢懾服聶信,好結束這場危局。
“云峰長老你此話差矣,我身為全仙宗練氣期弟子的總教習,如今弟子出了事,我做總教習的怎么沒有資格插手?”
聶信也眼神凜然的直視云峰長老,而后他冷哼一聲,將《仙人自在法》運轉開來,靈氣充盈全身,身體發(fā)出瑩瑩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