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金貴賓卡?!?/p>
聶信眉頭一掀,就好奇的接過芙蓉遞過來的白金貴賓卡,打量了一番,就伸手去取水晶柜臺上的霧里看仙陣旗,點頭:“好。”
“這面迷幻屬性的陣旗,正好是本少爺所需。”
“本少爺要了?!?/p>
就在此時,旁邊傳來一個清朗中帶著傲氣的聲音,而后一只咸豬手伸了過來,就要率先聶信一步,抓走霧里看仙陣旗。
“滾!”
聶信眼眉一皺,大喝一聲,就一掌拍出,力若雷霆,霞光四涌。
“哎喲?!?/p>
來人一聲呼痛,一個照面,就踉蹌的不停后退。
“少主,你沒事吧?!?/p>
一個魅梧的身影忙扶住倒退的人影。
聶信將霧里看仙陣旗抓在手中,朝著旁邊看去。
只見一個身材魅梧,修為在練氣九層的大漢,正滿臉通紅的扶住,一個二十出頭,身著輕袍玉帶的筑基青年。
此時筑基青年剛剛穩住身體,就滿臉憤怒的盯著聶信,大聲威脅:“小子,你知道本少爺是誰么?”
“我師尊可是鼎鼎大名的離豐陣師,這是我送給我師尊突破四階陣法師的禮物,你最好乖乖的交給我,否則后面你慘不忍賭!”
……
“哦,區區不到四階陣法師么?我根本不放在眼里!再說這霧里看仙陣旗,我也需要,沒法相讓?!?/p>
聶信微微一哂,并不將青年的威脅放在眼里。
區區不到四階陣法師!
他聶信也是三階極品陣法師,距離四階不過一步之遙,單論陣法之道,絲毫不遜色于對方的師尊,沒什么好害怕的。
“他好像是我們天地秋的練氣期弟子的總教習,聶信總教習?!?/p>
旁邊擠過來看熱鬧的一名練氣五層的少年,突然認出了聶信,不由興奮的大叫,他是跟著家中的筑基長輩前來的。
他忙走出,朝著聶信恭敬的行禮:“天地秋練氣期弟子聞洪,見過聶總教習?!?/p>
“什么?他就是聶信!”
“那個被天地秋掌教岳散秋收為親傳弟子的聶信?!?/p>
“據說他擁有堪比真龍真鳳的奇異仙基,將來有望成就化神?!?/p>
……
周圍的修士們聽聞眼前的修士,竟然就是天地秋中鼎鼎大名的聶信,一個個都驚呼開來。
“無需多禮。”聶信也沒料到自己的名聲傳得這么廣,就朝著聞洪點了點頭。
“什么?你是聶信!”
筑基青年也立時臉色一變,他前來肅秋坊市前,他師尊就向他提起過,在天地秋,有幾位天驕最不能惹,聶信就排在首位。
不說聶信身為天地秋掌教弟子的身份。
就說他那堪比真龍真鳳的奇異仙基,未來是有可能成就化神,他師尊區區一個連四階陣法師都不是的存在。
未來根本是給提鞋都不配。。
“啪~”
筑基青年能屈能伸,他立時就一巴掌呼在自己的臉上,朝著聶信跪倒求原諒:“聶仙長,我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你,你就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p>
那名練氣九層的大漢見狀,不敢怠慢,也隨著筑基青年一起跪倒向聶信磕頭,求原諒。
“好,不知者無罪,你滾吧。”
筑基青年的操作,讓聶信一愣,他本來以為要出手教訓下青年才行,沒想到他這么知趣,也就算了。
筑基青年忙帶著練氣九層的大漢,慌慌張張的下了二樓。
周圍的修士們見到,也不笑話他。
因為他們明白,這是筑基青年最明智的選擇。
“多謝各位。”
因為在場修士的議論,免了聶信的一場出手,聶信朝著他們揮了揮手,表示感謝。
“仙長,如果你以后有類似的視頻,請一定再賣給我還真玄閣,我們一定給你滿意的價格與待遇?!?/p>
見事情完美解決,芙蓉又朝著聶信鄭重的請求。
“好說?!?/p>
聶信朝著芙蓉揮了揮手,就也下了二樓,朝著還真玄閣外走去。
“大爺,求求你心心好,給我一口吃的吧,我已經好幾天沒吃東西了。”
“臭叫花的,滾開?!?/p>
聶信行走在坊市的大道上,剛剛走到一家小食鋪前,一個人影就朝著他飛來,聶信忙伸出手,運用巧勁接住人影。
而后輕輕放下。
竟是一個年約十二三歲,衣著襤褸,面龐滿是污垢,但眉眼間,很是清秀的少女。
正是剛才她向一桌食客討要一些吃食,被食客們暴力的推開,要不是聶信運用巧勁接住她。
只怕這一下,她摔在地上,要十天半個月下不來床了。
“你沒事吧?!甭櫺叛凵駵睾偷目粗瑫r對于那一桌食客的無情感到憤怒。
這可是一個活生生的人?。?/p>
“臭叫花子,打攪了爺們吃食的雅興,爺非得好好捧你一頓不可?!?/p>
離聶信不遠處一桌食客,一名身材魅梧,修為達到練氣期九層的大漢推桌而起,朝著污垢少女暴戾的走來。
顯然他們,就是剛才推開少女的那桌食客。
“這位大哥,誰都有點難處,得饒人處且饒人?!?/p>
感受到身旁女孩的害怕,聶信更是憤怒上心,就朝著兇神惡煞走來的大漢,搖了搖頭。
“小子,要你出頭,你就也付出代價吧?!?/p>
“轟隆~”
大漢眉眼暴戾的大皺,大手伸出,勁風呼嘯,有靈氣環繞,一掌拍到半空,意然在變大,變得足有磨石般大小,朝著聶信當頭兇惡的罩下。
竟然使出了練氣九層的全部實力,還有一門兇殘的練氣期仙功。
這是要致聶信與小女孩于死地??!
可聶信與小女孩跟他之間,卻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尤其是聶信,只是站出來,為小女孩說了一句話而已。
“一言不合,就下如此辣手,該死?!?/p>
聶信怒火被徹底激起,他就隨手一掌揮出,真就是簡單的一揮,但在他筑基期的強大體魄一揮之下,卻響起強烈的氣爆聲響。
仿佛一座大山壓下,遠非練氣期修者可以抵擋。
“啊~”
“咔嚓~”
那名大漢變大的手掌碰上聶信這一揮,立時如紙糊的一樣,筯斷骨折,血肉橫飛。
同時整個人被掌風掃中,立如破麻袋般的狠狠飛起,在半空中不要命的噴出鮮血,砸在他們吃食的席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