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篝火處的修士們的氣息則稍弱了點,但也不凡,都是一些筑基初期、筑基中期,偶有一些筑基后期的修士。
但沒有練氣期的。
畢竟練氣期的修士沒有資格參加這樣的“獵信行動”。
“果然有這么多不知死活的在密謀敢打聶信的主意,這一路上,我們已經(jīng)滅了很多了,這次更不能例外,給我全部斬殺掉,以儆效優(yōu)。”
就在窩地中的修士們群情洶涌的時候,一個帶著雷霆殺意的聲音浩浩蕩蕩的突然響起。
而后“咻咻”,一道道流光突然從窩地后面竄起,懸浮于空中,分為一隊隊,都氣息洶涌,如要將天地變色,將窩地中的修士全部包圍起來。
這一隊隊修士,都穿著秋葉黃袍的天秋地服飾,個個氣息強大無比。
每一隊的領頭之人,都氣息蓋天,全身不運轉靈力,就自動光芒熠熠,仿佛整個身體化為了一顆散發(fā)著光的璀璨星辰。
竟然都是金丹期修士,而且有些達到了金丹中期,金丹后期。
而在這些金丹修士身后的隊員們,竟然是統(tǒng)一的筑基后期修士。
“你們是誰?”
陡然見到這么多強大的修士出現(xiàn),將他們包圍,窩地中的天星上人等所有修士都是臉色一變。
尤其是當他們看清楚,這些領頭的修士,全部是金丹修士時,更是臉色都白了。
待瞧明白這些修士的服飾,他們更都面如死灰,聲音顫抖:“你們是天地秋的人!”
“出手,一個不留。”
天地秋的金丹修士中,一名年約七旬,但看起來仍然很年輕的金丹后期修士眼神凌厲,朝著所有的天地秋修士大手一揮。
“咻咻咻~”
所有的天地秋筑基后期修士,就在領頭的金丹修士帶領下,蒸騰著靈力,御使著法寶,朝著窩地中的修士們殺去。
一時之間,殺聲震天,法寶四飛,靈力潮涌,到處鮮血四濺,將整片窩地化為一片尸山血海。
領頭的天地秋金丹后期修士,則在虛空中一步步踏步而過,仿佛虛無的天穹,是一片實地,激起一波波空氣漣漪四蕩,氣勢萬千的朝著天星上人走去。
天星上人連忙如臨大敵,運轉靈力防身,臉色嚇得雪白。
這次的戰(zhàn)斗,不!應該說是屠殺!完全是呈一面倒。
畢竟天地秋這邊,清一色的筑基后期修士,而且每一隊都由一名金丹期修士帶領,領頭的更是一位金丹后期的長老。
戰(zhàn)力配置在巔峰。
而窩地修士這邊,雖也有一些筑基后期修士,但筑基初期、筑基中期的修士占了絕大多數(shù),為首的天星上人,更只是金丹初期修為,而且只有一位。
無論是從金丹巔峰戰(zhàn)力,還是中層戰(zhàn)力,抑是底層戰(zhàn)力來看。
窩地修士都完全不是天地秋這邊的對手。
所以很快。
這場戰(zhàn)斗屠殺就結束了。
甚至窩地中燃起的一堆堆篝火都沒有被打散,所有的窩地修士就被悄無聲息的斬殺完了,他們尸首慘狀不一的倒伏在地,鮮血將整個窩地染成一片血紅。
領頭的天地秋金丹后期修士強大無比,他只是簡單的一伸爪,天星上人就連反抗的能力也沒有,就被摘下了腦袋。
“所有人聽令,自現(xiàn)在起,通告整個荒仙域。”
“誰也不能打聶信與他秘術的主意?否則就是與天地秋為敵,天地秋將傾全仙宗之力共討之。”
“魔王大峽谷的修士就是犯諭者的下場!”
領頭的天地秋金丹后期修士,他手提著天星上人的頭顱,懸浮于空,全身散發(fā)著璀璨的光芒。
而后他舉起天星上人的頭顱,大手作勢一斬。
將窩地中斬出一條大裂縫,石土蒸騰,氣勢煞然的發(fā)出諭令。
“謹遵仙宗之命行事。”
窩地中的所有天地秋筑基后期弟子齊齊喝應,而后一部份弟子,祭出法寶,動轉靈力,御使著法寶朝著荒仙域不同的方向飛去。
自去散布天地秋的諭令,好讓全域修士知曉。
同時也繼續(xù)鏟除一些不長眼,想繼續(xù)混水摸魚打聶信主意的修士。
“此間事了,我們回宗。”
而后領頭的天地秋金丹后期長老轉過頭,靈力自體內漫延至掌間,將天星上人的頭顱包裹住,化為一陣煙灰消失。
他大手一揮,一馬當先,氣勢煞然的御使著法寶離去。
“是,長老。”
窩地中的天地秋金丹修士,還有筑基后期修士齊齊相喝應,而后都御使著法寶,跟在他身后,化為五顏六色的流光,浩浩蕩蕩的朝著天地秋趕去。
天地秋,太上峰。
天地秋得二位老祖之命,正在為聶信鏟除隱患的鐵血行動,他卻并不知曉。
此時天色是很晚。
離那些仙子全部離去,已經(jīng)過去一天了。
天上一輪明月升起,無數(shù)星辰密布,明亮的月輝混合著璀璨的星光潑灑而下,依舊將天地照得一片明亮,太上峰上,也很是清楚視物。
洞府中。
聶信還在呼呼大睡。
因為身體疲憊,他已經(jīng)睡了整整一個白天了。
洞府頂上的天窗中灑下如銀的月光與星光,落在聶信的身上,他竟累得睡得毫無知覺。
“咦,怎么突然這么晚了?我睡了多久了!”
聶信突然一個翻身,照射進洞府中的月光與星光落在聶信緊閉的雙眼上,燦爛晃眼,聶信不由睜開惺忪的雙眼來。
他忙將雙手遮住眼睛,迷糊的坐了起來,奇怪的自問。
“咕嚕~”
“我的肚子好餓。”
而后聶信的肚子發(fā)出一聲怪叫,聶信臉色一陣難為情,忙起床穿好衣服。
同時使出控水術洗了個臉,與漱了口,順帶洗了個澡。
還凝聚出一面水鏡,整理了一下儀容。
畢竟身為男人,還是要時刻都注意下儀容的,天知啥時候?會碰到一個中意的仙子。
那不就白白損失了一個桃花運?一段緣份嗎?
而后聶信就迎著月光與星光,出了洞府:“走,覓食去。”
首先聶信又來到為了避開仙子們,重新安置著朱雀遺種的地方。
只見朱雀遺種依舊是躺在峰地上,全身散發(fā)著一圈火焰光圈,將附近的草木都炙烤著一片焦黃發(fā)黑,仿佛一輪熊熊而燃的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