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登時從空中朝著地下栽去。
心中恐懼至極,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會有這種事情發生,此時他絕望到了極點。
“既然做了,還不乖乖的俯首認罪?”
“想逃,做什么春秋大夢呢?”
“跪下!”
聶信冷哼一聲,右掌輕輕一握,朝著韓展抓下。
帶著囊括天地之意的巨大鷹爪,立時將韓展落下的身影抓住,凌空托到眼前。
并改爪為掌,用力重重一拍韓展的肩膀。
韓展立時全身如遭雷擊,感受一股沛然大力襲來。
不要說,此時他已然失去了仙基,修為盡失。
就算他還是筑基巔峰的修為,此時也挨不住這一掌一拍。
他就虎軀一震,在聶信的厲喝聲中,癱軟了似的,不由自主的朝著聶信跪了下來。
像極了前世在地球現代,秦檜跪倒在岳爺爺的墓前懺悔。
“什么?韓師兄施展修士最強的仙基一擊,都被聶信拿下了。”
“而且聶信只是用了一爪一招,這簡直逆天了。”
在場的筑基弟子們都只覺不可思議,只覺剛才的一幕,如在做夢。
筑基巔峰的韓展施展仙基一擊,就算稱不上筑基巔峰無敵,但也相差不遠了。
但還是被聶信拿下了!
而且聶信只有筑基七重的修為,滿打滿算有著筑基巔峰的實力,就很是驚世駭俗了。
沒想到聶信還在一招之間,就讓韓展毫無反手之力,被拿下。
這種逆天的實力跨越,讓他們無法接受,刷新了他們的三觀。
“聶師叔不愧是我們的總教習,好強。”
“我們要好好向他學習,好好聽從聶總教習的指點。”
在場的練氣期弟子們,不管是接受過聶信的指點,還是沒有,此時都對聶信崇拜無比,將聶信視為神人。
畢竟在修仙界,修士只崇拜強者。
“聶信,你拿住韓展何事?”
“為何?還廢了他的修為!”
秦長老此時眉頭一皺,同時他心中訝異非凡。
以他金丹期的修為,剛才沒有使有手段,刻意的感知聶信與韓展的較量。
竟然沒有發覺,韓展的盾牌仙基怎么會突然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而后還突然間修為被廢。
同時他對于聶信對韓展的下手,十分不解,不知兩人有什么恩怨?
畢竟他們都是仙宗弟子,沒有證據下此毒手。
可是犯了仙宗大忌。
同時他心中愛才無比,在暗暗思忖:“這聶信看來所藏頗深,有些隱秘手段很是逆天,只怕可稱筑基巔峰無敵了。”
“我稍后可以將這些稟告老祖。”
“不過卻不必把他的秘密深入挖掘出來,事無巨細的告訴老祖,含糊其辭就行。”
“畢竟這聶信我看得很喜歡,給他留一線生機。”
“接下來,就看他自己的造化,能不能活下來了。”
……
“回秦長老,這韓展將我接下魔芋鹽花任務的事,透露給長雁劍門,與烈金刀門的人知道,并引誘他們圖謀我的仙基。”
“欲置我于死地。”
聶信冷冷的看著無力跪倒在地的韓展,朝著秦長老說明前因后果。
“長老,你別聽這聶信血口噴人。”
“這聶信私自對付仙宗弟子,還望長老為我主持公道。”
韓展已經明白,確實是表哥聞方他們不但辦事不力,還出賣了自己,他心中登恨得牙癢癢。
同時他也明白,自己此時已經到了生死關頭。
如不死鴨子嘴硬,只怕今天要把性命交待在這里。
他賭聶信沒有人證物證,就無法判自己的罪。
畢竟他雖然修為被廢,但憑著自己這一身強大體魄,去到世俗界,依舊是一方霸主,可以享受滋潤生活。
更別說,天底下,機緣頗多。
雖然他的仙基消失,修為被廢,按理說,不可能再修行。
但有些邪異功法,也可讓他修行再生。
只是機緣難得,而且荼炭生靈,為修士所不容。
況且,聶信無法拿出證據后,肯定會被仙宗嚴懲,仙宗也會彌補下自己,也許在仙宗的幫助下,自己的修行生涯可以再生。
畢竟,只要活著,就有著很多的可能。
好死不如癩活著!
況且能讓聶信最后反被反噬,這是一件暢快的復仇事。
而且就算情況沒有想像中的美好,他的這種癩活,都比平常人還是要肆意很多的。
他怎能甘愿就此身死?
“哼,你還挺會狡辯的。”
“我可是有證據的呢,給你看段影像吧。”
“你就會死心了。”
聶信不屑的冷哼一聲,眼神冷漠,而后他右手伸出,掌上一陣靈力閃動,凝聚一個類似的屏幕出來。
上面還有著一個停止與播放的按鈕。
屏幕的封面,正是聞方跪倒在聶信的面前訴說的一幕。
完了!
表哥真的出賣了我。
這混蛋。
韓展抬頭,看到聶信手掌上凝聚出來的屏幕封面,他立時心中一個咯噔,臉色大變,心中所有的僥幸一瞬間全部破滅了。
廣場上的筑基弟子與練氣期弟子們,包括秦長老都好奇的看向聶信手中的這個屏幕。
“諸位長老、師兄弟以及弟子,這是我的一個小秘術,能用來錄制影像。”
“這段影像,正是韓展的表哥,也就是烈金刀門的聞方臨死前向我坦誠了,韓展將我接下魔芋鹽花的任務透露給他們,并蠱惑他們奪取我仙基的證據。”
聶信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就伸手輕輕點開屏幕上的按鈕。
而后一段影像播放開來。
正是在浪里白河旁的草地上,聞方跪倒向聶信坦誠透露消息給他們,與蠱惑他們對聶信下手的,正是韓展的那一幕。
“這莫非就是日前鬧得我們整個荒仙域沸沸揚揚,引得無數仙子為之前來,傳言中,聶信所擁有的不需達到元嬰期,就能錄制影像,并影像水準還要遠強于元嬰期修士制作的那項秘術?”
“果然確有其事,很是神奇。”
秦長老以及在場弟子,都好奇的看向聶信手掌上的影像,正在播放的內容。
其中筑基弟子們更是眼中還泛起貪婪之色,他們知道這門秘術所擁有的巨大價值。
但他們聯想到仙宗高層不久前的警告,以及聶信的雷霆手段,只敢將貪婪藏在心中,不敢透露出來。
更別說,將之付諸于行動了。
“韓展,你竟敢勾結仙宗敵對勢力,謀害仙宗子弟。”
“你該當何罪?”